在糜竺旁边的郭嘉如今也是跟诸葛亮一样,也是一脸的无奈。 如今。 谁不知道糜竺就是财神爷的化身啊。 所以很多宾客都是想要过来跟糜竺攀交情。 连带着郭嘉就被“祸及池鱼”起来。 他们在向糜竺拍马屁的时候,会顺带向郭嘉请教一下。 毕竟郭嘉看起来好像跟王爷的关系很密切的样子。 这时候有一位穿着蓝色儒袍的老头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老头礼貌地问道。 郭嘉不得不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在下郭嘉,字奉孝。” 老头恍然大悟连忙走上来,握住了郭嘉的手:“哦,我知道!我听说过你的大名。” 老头瞪大眼睛望着郭嘉,脸上带着敬佩的意思。 郭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有想到自己的“鬼才”的大名也流传到徐州了,嘿嘿。 但是这位老头继续说道:“你就是那个十万大军全部都溃败的曹军军师?” 这话让郭嘉的脸色的僵硬了起来,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你小子一口气说出这么二十个字,也不怕将自己给憋死啊。 还说什么十万军! 明明是七万人而已! 污蔑! 绝对是无耻的污蔑。 “不是曹军不努力。” “而是糜竺更狡猾而已!” 郭嘉心中已经是已经无语了。 老头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语言上的不妥,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瞧我这嘴巴,一下子说太快了,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后生仔,不好意思了哈。” 郭嘉面对这样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能有什么办法能,只能是拱手说道:“老先生说得没错。” “前阵子我的确是打了一个败仗。” 老头说错了话,也没好意思继续在这里待着了,找了个借口就离开。 郭嘉刚刚松了一口气。 很快啊! 啪的一声。 又有人挤过来向郭嘉攀谈。 “敢问先生如何称呼?”宾客笑呵呵地询问。 就算是郭嘉再不乐意,但是基本的的礼仪也需要遵守啊。 “郭嘉,郭奉孝。”郭嘉拱了拱手。 “哦,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大溃败的曹军军师!”这个宾客高兴地指着郭嘉,认出了他的来历。 郭嘉眼角再次抽了抽。 我一个曹操麾下的谋士,在这千百里之外的徐州…… 怎么好像人人都认识我一样? 哦,这里就是大汉报纸最为发达的地方啊! 那没事了!! 等到第三个宾客到来的时候,当郭嘉万分不情愿地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噗嗤!!” 这个宾客直接是捂住自己的嘴巴笑了出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拱了拱手就离开了! “过分了啊!” 对于郭嘉而言,这笑声给自己的造成的伤害,远超前面两人语言上的攻击啊! 郭嘉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多重暴击! 还好, 等到宴会正式开始之后。 这些宾客就识趣地离开。 他们可不敢打扰到糜竺的用餐。 “哎呀!” “终于是脱离苦海了。” 郭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刚才只是简单的几句询问,就使得他如临大敌。 昔日在黄河边与袁绍三十万大军对峙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压力! 而糜竺就相当的开心了。 他就是来着小妹妹貂蝉出来蹭吃蹭喝的。 如今, 那貂蝉那是“啊呜啊呜”吃的正欢乐。 糜竺看到她那绝色倾城的容貌,也是不由得多吃了几碗米饭。 真是秀色可餐啊! “好吃!真好吃!”糜竺那是赞不绝口。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去。 屋内就剩下郭嘉、糜竺、貂蝉,还有诸葛亮、诸葛瑾两兄弟了。 “有请王爷到去后花园走走,去消消食。”诸葛瑾率先是发出了邀请。 “好啊!” 糜竺牵着貂蝉,两人肩并肩往后面走去。 而郭嘉走在最后面。 诸葛亮的脚步微微一错,速度慢了下来。 等到的郭嘉稍微接近了一点之后,诸葛亮主动地走了过来。 “见过郭先生。” 诸葛亮向郭嘉打了一个招呼。 郭嘉望见诸葛亮,这时候心情才好了起来。 “少年英才啊。”郭嘉先是笑着称赞了一番诸葛亮。 然后话音一转:“孔明,我看你是想要到糜竺麾下效力吗?” 他压低声音,对诸葛亮低声说道: “你可知道,卧龙的这个名号不好当。” “天妒英才啊!” “你如今刚刚成年,若是投身于这朝野之上,可没有几年活头!” 郭嘉说的话有些云里雾里的。 甚至说有些莫名。 但是诸葛亮却是听懂了,他笑着摇了摇头:“这乱世必然需要有人来进行终结的。” “曹操虽然有雄途野望,城府与胸襟都是天下一绝,但是手段过于残暴。” “绝非良君!” “刘备如今四处流浪,居无定所。” “他由原本潜龙在渊的卦象转变为龙困于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碰到让他困龙升天的东风。” “小霸王孙策有短命的灾厄,他们的氏族善于内斗,去了也是白费。” “至于空有名头的四世三公袁氏,早就已经被这位王爷破坏得只能是苟延残喘了。” “在这些年接触下来,糜竺的确是一个难得的良君。” 诸葛亮转过身来,反倒是劝说起郭嘉了。 “先生你说我是英才,其实您自己才使得天下少有的大才。” “上面的这番道理,您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您也是逆天而行!” “怎么反倒是劝说起我来了?” “我想……我们都是理想主义者吧。” “理想主义者??”郭嘉仔细地咀嚼了一下这一个特殊的名词,不由拍手称赞。 “这倒是描述得相当准确。” “我还是……咳咳咳。” 郭嘉说道这里的时候,连续地咳嗽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红色。 他伸出手来,从怀中掏出了一颗药丸,从腰间拿下小葫芦,就着酒水将其吞服了下去。 “咳咳……” 郭嘉脸上的赤红色缓缓退去,但是脖子上面,手臂上,露出的地方都在泛起淡淡的红色。 一双眼睛也是变得越发锐利了起来,甚至有种泛起精光的感觉,整个人变得十分的亢奋与活跃。 这好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359/69225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