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也不知道,海水中的水草(紫菜)也能吃! “让我尝尝。” 郭嘉早已经是饿坏了。 他迫不及待地将那超凡团子拿了出来。 “这设计还是挺精妙的。” 郭嘉不由得发出惊叹之色。 因为紫菜包裹着炒饭,既不会烫着手,又避免了油污。 郭嘉拿着手中十分方便。 他将饭团拿到面前,用力一咬。 “嗯!好吃!” 郭嘉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这饭团入口是带着淡淡腥味的紫菜,它十分的干脆,咬在嘴巴中咯吱咯吱作响。 紫菜应该是用了胡椒作为调料,吃起来香中带着辣味,很好地中和了紫菜的腥味。 后面吃到的炒饭,虾米新鲜带着香味,玉米甜甜的,萝卜干爽脆,再配上热气腾腾的炒米饭。 口感层次多样,每一口都给郭嘉带来了不同的体验。 “没有想到这么好吃!!” “这长得有些丑怪的紫菜反而是成为了画龙点睛的一笔,使得炒饭团子更上一层楼!” 郭嘉赞不绝口,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三个饭团子给吃完了。 这饭团可是有拳头大小。 郭嘉平日里面吃上一碗饭就饱了。 现在相当于是吃下三碗饭。 可见他对炒饭团子的喜爱。 “嗯,等放值后再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郭嘉现在都还没有上班呢,如今就准备起下班后的吃什么了。 等到了码头附近。 “郭先生好。” 周围有很多的文员、官吏,看到了郭嘉到来之后都认真地行礼。 因为他们可是亲眼看着文渊阁的钟阁老,以马车将其送到了这里的。 在他们心中,这样一个人就是过来混资历的上等人。 等熬完了时间,别人回去就飞黄腾达了。 大家可不敢有所得罪。 但是郭嘉有苦只是自己知道…… 这没有几个钱的俸禄都不够吃饭呢! “大家好!”他挤出笑容与众人打了几声招呼。 郭嘉到来徐州近半个月了,除了第一天糜竺带着自己的见识过文渊阁的运转方式。 当时郭嘉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原来糜竺麾下的地盘决策是这样来的啊! 郭嘉知道糜竺这是向自己展示肌肉的方式。 但是依旧无比的震惊。 后来又过了两天,郭嘉就被安排到了码头上面工作。 毕竟郭嘉现在还没有向糜竺效忠,文渊阁内部机密的事情太多,不能够完全对他开放。 而东海的海运码头最为新兴事物,需要大量的人才;同时也能够展现糜竺治下繁荣的一面,是非常适合对郭嘉开放的。 “嘟嘟嘟~~~” 郭嘉还在回忆自己这些天以来的经历,远处就传来了极其熟悉的号角声。 郭嘉还有其他的官吏顿时一跃而起,往码头那边的方向赶去。 “两短一长的号角,这是来自于虎鲸开拓公司的货运船。” 郭嘉一下子就辨认出来。 等到众人来到了码头边的。 郭嘉抬头望去,远处数十丈的帆船在缓缓地靠近码头。 “真是漂亮啊!” 即便是郭嘉已经是在这半个月里面,看到了大量的盖伦帆船了。 但每一次看到这好像是白天鹅一样优雅的船只,他都不由得发出感慨。 郭嘉拿着报表,跟着领班的官员上了帆船上面。 “都是些正常的东夷货物。” “真没有夹带金银!” 大副跟船长脸上堆满了笑容,一脸无辜的模样。 领班官员嗤笑了一声:“上次被逮住的船长也是这样说的。” 船长一听就着急了:“那是东郡张家脑子被驴子踢了而已;我们是吴郡陆家的船只,咱家的老爷可是吩咐了,决不做那样的事!” 郭嘉本着多看,多听,少问的原则。 默默地做事。 他就跟在领班官员的后面,记录着这条货船上面的货物。 那些官吏已经是十分熟络地开始检查起来。 “人参八十箱。” “鹿肉干三十箱。” “瑶柱六十包。” “灵芝五十包……” 官员报备,郭嘉就在本子上面将其记录下来。 郭嘉这些天以来,已经是做了很多次了。 等到半个多时辰之后就检查完毕了。 “没有问题!” 官员在报表上面签名画押,盖上了东海衙门的印章。 “放行!”官员点了点头就带着郭嘉等人离开了这一条船。 在获得许可之后,码头工人操作建议的“木头吊机”利用杠杆原理将货物调离到岸边上面,开始装货运马车。 这些挂着陆家旗号的货运马车,会将货物运输到属于陆家商铺,最后销往各地。 郭嘉拿起了那个目录单,扫视了上面一眼。 不由得暗暗吃惊。 “这些都是价值极其高昂的货物啊。” “光是这一船的货物就价值一亿钱!” “等运输到各个商铺再进行销售,价格起码最少翻上三倍!也就是三亿钱!”m.biqubao.com 郭嘉艰难地将目光从记事本上面移开。 他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脸上的震惊之色非常明显。 “都说糜竺富甲天下。” “他麾下的所聚拢的家族、豪门,人人吃点汤水身家轻松破亿啊!” “怪不得的袁绍会崩溃得那么快呢!那些好豪门面对这样的诱惑,不倒戈才奇怪呢!” “曹公面对这样一个以钱开路的敌人,根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郭嘉瘫软在椅子上。 刚才思前想后,为自己如何才能吃上一顿美味而实惠的早餐而忧愁。 如今看到了那这上亿的货物,这种强烈的冲击使得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以前在曹操麾下的时候,听说过糜竺很有钱。 但是现在郭嘉在东海做事,才深刻地体会到糜竺是多么的有钱! 什么富可敌国都算小了! 何止是日进斗金! 兰陵码头的金银都是以船装载的! “唉!!” 千言万语只是化为了一声叹气。 “该死的有钱佬!”郭嘉那是的咬牙切齿,心中又羡慕又生气。 “郭先生!” 这时候,有一个对于郭嘉相熟的小官吏匆匆忙忙地跑入到房间之内。 “王爷来到了码头上了!”他急匆匆地对郭嘉说道。 “听说是找你的!” “嗯。”郭嘉站起身来,将桌子上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并且将重要的事情都一一与那小吏交代了。 小吏一脸的疑惑:“先生为何要将这些交给我?” 郭嘉微微一笑:“王爷流放我到这里只是为了看清徐州崛起的底蕴。” “如今他来了,想必是让我前去上任其他职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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