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声令下。 他麾下的众多大将向着张绣冲杀了过去。 企图是以多打少,快速地结束战斗。 “好不要脸的曹贼!” 看到这一幕的西凉军哪里忍得住。 张济、杨瓒等人带着兵马冲杀了过来,将这些曹军堵截住。 这又一对一的厮杀,变成了多个大将的拼杀了。 曹操一看,心中觉得有些不妙。 “从这人的装束打扮来看,这些都是西凉兵啊!” “不可能啊!” 曹操挠了挠头。 他名义上是统治了司隶、豫州、兖州。 但是长安朝廷是残余董卓旧部,诸如贾诩、张绣等人都是自立山头。 根本就不听许都的命令。 “董卓的旧部理应对糜竺十分痛恨。” “为何如今出兵哦来到了这里??” 曹操十分的疑惑。 “主公!” “那边的贾诩带兵杀过来了!” 城头上面的戏志才再次发出了提醒。 他顾不得危险了, 连忙是将城门打开。 带着三万的兵马出了城门,前来支援曹操。 在这许都城外,如今是乱成了一锅粥。 这里有张杨的兵马、贾诩张绣的兵马、许都的守军、袁绍曹操的溃兵。 四方搅在一起,杀成一团。 曹操自己也是拿出佩剑,亲自在战阵中厮杀起来。 他在典韦的包围之下,突进到了右面百丈的距离,就再也冲不过去了。 “贾诩!!” 曹操以佩剑指着远处中军严密守护下的贾诩,厉声质问: “我们许都与你的长安相安无事。” “为何此时来进行捣乱?” “你如今招惹的乃是袁曹两家,若是我们联手……” “你们长安弹指可灭!” “你们若是现在退去,我们就饶恕你一命!” 曹操直接是扯虎皮拉大旗,吓唬对面的贾诩。 “哈哈哈!” 贾诩摸着自己的胡子,长笑了一声:“曹公误会了!” 曹操一听这句话,顿时来了精神:“既然是误会,那就赶紧退去吧!” 他还以为贾诩服软了呢! “曹公。”贾诩笑了笑:“我想说的是,并没有什么长安朝廷。” “我们长安一直听命于徐州王。” “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 别说是曹操、董昭等人了,就连向来足智多谋的戏志才、郭嘉等人,也是瞪大了眼睛。 人人面露震惊之色。 郭嘉声音发涩:“也就是说,你们……你们都是糜竺的人??” 贾诩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曹操看到贾诩的动作,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开的嘴巴能够塞得下西瓜! “那个帮助董卓抵挡关东诸侯的毒士贾诩是糜竺的人?” “那个割据数年,拥有雄兵十万的长安朝廷竟然是糜竺的傀儡???” 曹操听到这个极其震惊的消息,完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要知道, 在这七八年里面,所有人都将长安朝廷看作是董卓的残余。 他们割据司隶的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 曹操遥控天子的时候,想过要收服他们。 这样一来,整个司隶才落入他曹操的掌控。 他又是对长安的众多将领许诺高官,又将很多的金银赏赐给那里的重要人物。 这些年来,光是许都朝廷给长安的赏赐就不下数亿钱! 另外还有大量的钱粮、酒水、盐铁等货物以优惠的价格流通向长安。 逢年过节的时候,丝绸蜀锦、珍珠宝贝也不会少了长安众人一分。 曹操目的就是软化长安众人的态度。 他那是日思夜想企图将长安收入囊中! “我真心诚意,为尔等付出了那么多啊!” “现在跟我说,你们是糜竺的人???” 曹操想到自己傻乎地蒙在鼓里,对方收到礼物之时,会不会嘲笑自己? 又那些价值连城的赏赐。 他只觉得胸膛热血翻滚,直冲喉咙之处。 曹操脸色发绿,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此时的曹操, 好比是对女神狂舔的追求者,每天鞍前马后服侍,送早餐、送牛奶、省吃俭用送各种礼物。 但是女神一直是高冷无比,态度淡然。 曹操作为追求者,那是一点都没有放弃,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 但是有一天曹操得知,自己的女神已经是别人的形状了。 她最喜欢的人还糜竺。 这让曹操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啊啊啊!!” 曹操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隐隐发疼,头疾快要发作了! 郭嘉见状,连忙是搀扶住曹操: “主公振作一点!” “先是杀退敌人再说!” 曹操看着远处的女神,呃是远处的贾诩,那是又气又恨。 “糜竺啊……” 曹操的这一声十分复杂。 他心中生出了一种淡淡的畏惧。 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的事! “糜竺竟然把河内太守张杨、长安贾诩这两张牌潜藏了这么久!!” “现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候使出,给我造成如此致命的一击……” 曹操心中发寒,身上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他完全不知道糜竺还有多少没有底牌没有打出来。 为今之计,先要杀退敌人才避免被糜竺的两张暗牌给打倒! “诸将听令!” “全军突击!” 曹操怒吼一声,亲自带兵压了上去。 曹军与许都的守军纠结在一起,奋力拼杀。 双方又鏖战了一盏茶的时间。 “嗯???” 曹操忽然发现敌人的攻势逐渐减弱,然后缓缓地退去。 他心中略微有些疑惑,但是也顾不了太多了…… 曹操立刻下令:“大家不要追杀,退回许都里面!” 前面的戏志才、身边的郭嘉,两人同时说道: “不可!!” 戏志才着急地说道:“主公前面不要进城!” 曹操非常疑惑:“两位先生为何阻拦啊?” “这是糜竺所布置的一个陷阱啊!”郭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指着东面、北面的兵马说道:“对方围三缺一,就是故意放我们进去的。” “只要我们进入许都,糜竺南北两线的二十三万兵马就会补上这边的缺口。” “到时候,就是瓮中捉鳖啊!” 旁边的袁绍一听,反应最大:“我死也不进许都!!” 许攸、郭图、荀谌等人额脸上也是露出了疑虑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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