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面对郭嘉言听计从的曹操,此时却断然拒绝! “奉先此言差矣!” “昨天我们对上糜竺已经是输了一仗。让糜竺以少胜多,创造了极其辉煌的战绩。” “我们原本的士气就不高。” “如今我们率领八万大军进攻糜竺的营垒,如果是受到挫折就选择撤退……” “士气再一步受挫” 曹操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目光炯炯地盯着郭嘉:“现在只是糜竺的先头部队都打不过的话。” “等到他们的三十万大军到来之后,我们就完全没法打了!” “士气是万万不可丢的!” “所以……” 曹操转过身来,“铮”的一声将宝剑给拔了出来,向着麾下的士兵大吼道: “就算是糜竺麾下的士兵是铜皮铁骨,我 们也要用牙齿将他们撕扯下一块皮来!” “诸位将士,冲锋!!” 曹操带着典韦,扛着大纛往前面的方向压了上去。 曹军们看到自家主公已经出现在前线,顿时士气大振,立刻进行反攻。 把原来有些岌岌可危的战线给稳定下来,甚至逐渐反压徐州军的营垒而去。 糜竺看到了这一幕,微微有些吃惊,没有想到的曹军竟然如此的顽强! 糜竺再次召集身边的士卒,向这边的曹军杀了过去。 双方进行了消耗战。 在这一点上面, 郭嘉的全面大局观还略微逊色魏武帝。 他偏向保守,虽然撤兵能够最大限度上面保存曹军的实力。 但是曹军连徐州军的先锋都打得十分吃亏,会给曹军心中树立下“徐州兵不可战胜”的心理。 到真正大军交手的时候就会非常吃亏。 曹操如今是狠下心来,就算是损失再多的士兵,也有要将糜竺那边的战损给打出来。 属于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曹操还是有点本事的啊!” 糜竺眯起眼睛往前线那边看去,原本自己一番发力已经是对曹操袁绍的联军打出了2:8的战损。 曹操亲自带兵进行督战,缓缓地将损失拉近,从2:8拉近到3:7:,然后逐渐逼近到3.5:6.5。 这已经是逼近了曹军的极限了。 糜竺麾下的兵马都是职业化,不参与其他生产,不是战在训练就是在战斗。 而且人人穿戴盔甲,战斗力非常强大。 曹军打出这个战损已经是十分了不起了。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来,钟繇带着兵马火速前来支援糜竺。m.biqubao.com “主公!” “袁绍军正在猛攻营寨,军师与步练师等人正在防守!” 钟繇带来了一个消息。 糜竺听完回头一看。 就看见看见那个懒猪步练师已开始在袁军丛中厮杀了起来。 而徐庶也是非常的勇猛,手持宝剑督军向前。 袁绍麾下的几名大将都被抵挡住,无法突破进去。 糜竺回过头来对钟繇说道: “元常,第一次上战阵紧不紧张?” 钟繇脸色原本是紧绷着,但是听闻糜竺这样问。 当即将胸口拍得咚咚响:“怕什么?” “主公神勇无敌,袁绍、曹操弹指可破!” “我跟着主公一点都不怕!” 糜竺听到他的话,顿时被逗乐了。 “好!” “那我们就前去将曹军杀败!” 糜竺带着钟繇作为前锋,如同一柄利刃一样狠狠地捅入到敌人的阵营里面。 他手中的五虎断魂枪连续不断地刺出,像是千百条银色在咆哮,寒芒闪闪,面前没有一合之众。 无论是曹军、还是袁军都纷纷地倒下! 钟繇也是一位极其优秀的人才,能文能武,上马管军下马管民。 如今跟在糜竺身后,也是大杀四方,将敌人杀得节节败退。 双方鏖战了足足两个时辰。 最终。 “铛铛铛~~” 袁绍先是扛不住了,敲响了铜锣。 他带着兵马开始后撤。 这样一来,直接将曹军的侧翼暴露给糜竺这边。 “机会来了!” 徐庶看到这情况顿时就笑了出声,向麾下的士兵大喊道: “都冲出营寨掩杀过去!不能让袁绍跑了!” 他带着三万的守军冲出了营寨,紧紧地向暴露侧翼的曹军给杀了过去。 曹操那是气得骂娘。 “袁绍这老狗真是不长脑子吗?” “这样贸然撤退不是害惨了我们?” 他只能是让麾下的曹洪、曹仁顶上去,掩护自己这边的兵马开始撤退。 “杀啊!” 曹洪、曹仁的确是猛将,竟然带着两万来人将徐庶的突击拦住了。 “元常,我们折返回去,将曹仁曹洪的兵马都吃掉!” 糜竺见状立刻改变打法。 带着这边的士卒折返过去,向曹仁两人杀了过去。 曹洪、曹仁也是沙场老将,看见糜竺有合围绞杀的意图,立刻且战且退,向着后方逃去。 “杀啊!!” “曹军已经溃败了!” “都杀上去!” 徐庶手持宝剑,兴奋地拍马冲了上去。 他跟水镜先生学文习武,身上的武艺不错。 如今第一次看见这样强大的对手被击溃,激动之下那是策马狂奔。 要将曹军杀个大溃败。 但糜竺却是含住了他:“军师,你前面说要小心提防敌人的陷阱。” “现在又想要穷追猛打。”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徐庶听到了糜竺的话后,用力一拍脑袋:“哎呀!” “我这一兴奋都完全给忘记了!” “幸亏有主公提醒啊!” 糜竺号令兵马:“停止追击,进行打扫战场。” 于是大军缓缓地停了下来,开始清扫战场、收治伤者、回收盔甲箭矢。 那边正在逃跑的曹操回过头来一看,发现糜竺没有追来。 他气呼呼地将手中的铁蒺藜狠狠地丢在地上。 “糜竺这家伙用兵谨慎,得了便宜就跑。” “铁蒺藜之计根本就用不上!” 曹操已经准备施展铁蒺藜了,但是奈何糜竺没有追来啊。 “气煞我也!”曹操又看到前面跑得飞快的袁军,原本就生气的他几乎要气炸了! “而我们的盟军就是蠢笨如猪!” “不给我们添乱就偷笑了……” 曹军诸将皆是沉默不语。 今天打得实在是憋屈极了。 糜竺太强、徐州兵太凶悍、队友太蠢、损失太多…… 战后统计,袁曹联军一共战死了有一万余人,受伤近两万人。 但是给对方造成的损失不到三千。 属于是丢人至极的战绩。 要不是曹操咬着牙亲自督军上阵,恐怕损失数字还会翻上几倍! 对此,曹操只想仰天大喊: “我太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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