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大营内。 “你们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啊!” “糜竺外加上那什么赵子龙,一共也就是一万来人。” 袁绍脸上气得脸色通红,对着麾下的许攸、审配、逢纪、荀谌一顿怒骂。 “十二万大军啊!你让对方杀了一万五千多,又焚烧了数里的营帐从容离去!” “这一战之后,我们都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而已!” 袁绍一下子就想到了遍布大街小巷的报纸,按照糜竺那个家伙的性子,一定会大书特书。 以后必然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只不过这名号不怎么好听罢了。 袁绍又想到以前手下向自己推荐过赵云,只是因为不是豪门大族出身给拒绝了。 而现在到了糜竺麾下,给自己造成了这么多麻烦! 袁绍后悔坏了! “你们真是废物!” 袁绍那是一点都不客气,对着自己的手下大骂泄愤。 声音之大,百丈开外的士卒都能够听到。 士卒们不由得脖子一缩。 原本就低迷的士气更加是难以抬头。 “你们是怎么警戒的啊?” 袁绍口水花喷喷。 “让糜竺他们混进来没有发现就算了,他们打曹操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帮曹操将糜竺给灭了?” 郭图、许攸、荀谌等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暗暗嘀咕。 那是能帮忙吗? 你的脾性还不知道,就是想要让糜竺多多消耗曹操一波。 要不是后来糜竺杀到了自己这边的地盘来,袁绍绝对是嘎嘎大笑,嘲笑曹操的损失呢! “行!”袁绍自己也知道理亏,摆了摆手。 “就算是你们不帮曹操,那糜竺在与曹军交战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做好准备?” “要是你们调集好兵马做好防备,会有这般的损失?” 审配等人嘴角抽了抽。 不是…… 是你作为主公跑得最快啊! 我们都还在观望战况呢。 你人影都跑没了,我们不都跟着跑啊! 那没有人指挥,不是你的问题吗?还用得着来问我们? “就算你们不做好准备,为何最后的时候糜竺在那里与郭图交战,你们为什么不去围歼他们??” 袁绍那是暴跳如雷。 今天让糜竺削了面子,造成士气低落。 等到糜竺后续的大军到来的时候,那还怎么打?!! “真是气死我了!”袁绍鼻翼翕张,气喘如牛。 “对啊!”郭图听到后面的那些话的时候,当即跳了出来。 “我正在与糜竺英勇交战,死死地拖住了他们。” 郭图指手画脚描述起当时的情形,在他话语中,他与糜竺大战了两百个回合,力挽狂澜。 要不是吕玲绮前来帮助糜竺,郭图孤身一人就将糜竺杀掉了。 “若是你们带着兵马前来接应,定能将糜竺斩杀于当场。” “这样一来,糜竺麾下的三十万大军不攻自破。” “责任都在你们身上啊!” 郭图说完之后,将矛头指向了下面的其他人。 荀谌、审配、许攸、逢纪等人撇了撇嘴。 你就吹牛皮吧! 要是你真的与糜竺交手的话,早就拿着大喇叭宣传得全军都是了! 现在不过是想要借机打压我们罢了! 袁绍麾下的谋士相互内斗、拱火,已经是成为了一种常态了。 即便是现在吃了一个大亏,首先就是想到让其他人来背锅! “非也!”荀谌立刻进行反驳。 “郭先生先生统兵不力,才导致糜竺逃脱,应该治他的失职之罪才是!” 郭图跳起来大骂: “放屁,我乃是文官,死死拖住糜竺已经是有用尽全力了。” “是你们不来帮忙罢了!” 荀谌嗤笑一声:“你刚才不是说和糜竺大战三百个回合吗?怎么现在又说自己是文官了?” “难道说……”荀谌的目光盯上了郭图,阴恻恻地说道:“你刚才是在撒谎?” “主公。”荀谌向袁绍一拱手:“郭图治军不力,又慌报军情。” “理应重重治他的罪过才能平定军心!” “荀先生此言差矣!”逢纪作为郭图的好友,当即走出来为郭图开脱。 “糜竺的武力天下无敌,曹操麾下的六名大将也只是与他打了一个平手。” “糜竺之强都是有目共睹的。” “郭先生与拖住糜竺很长一段时间,已经是一件大功了,又怎么能够治他的罪呢!” “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你才说错了呢!” 下面的谋士吵闹成一团, 上面坐着的袁绍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别人打胜仗才论功行赏。” “而自己的手下只要将糜竺拖住了就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他们为此吵闹得不可开交?” “你们对糜竺就那么的畏惧吗?” 袁绍真是越想越气,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瓜子那是嗡嗡的! …… 与愁云惨淡的袁绍、曹操不同。 糜竺的军营内那是欢天喜地。 “我们的货船来了!”士兵们发出一声欢呼。 黄河边,七艘风帆船从河面上面缓缓地行驶过来。 “这是我们的船!” 步练师很开心:“原本以为只能是在黄河边钓点鱼来烤呢。” “现在终于能够吃上我们的徐州的好吃的了。” “是啊是啊!”吕玲绮也是擦了擦嘴巴。 没错办法。 糜竺上一辈子就是大吃货帝国的大吃货省,最喜欢的就是整点好吃的了。 如今,糜竺治理下的徐州,炒菜、土豆薯片、鲨鱼肉、螃蟹、龙虾等等吃法都是糜竺发明的。 徐州出口到其他州郡的商品中,这食物类就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份额。 步练师、吕玲绮等人原本不好吃,但是奈何这后世的食物太过于美味啊! 一下就将他们给征服了。 糜竺连忙安排人手进行卸货,将船上的补给物资给卸下来。 “拜见主公!” 最为令糜竺意外的是,从船上下来了陈登、钟繇、徐庶等人。 荀彧向糜竺一拱手,笑呵呵地说道:“主公您这船只太好用了。” “跑得快,装载的东西又多。” “要是我们徐州全部都用上这样的帆船的,徐州的海运能力大幅度提升。” “以后我们徐州治下的实力暴增,此乃利国利民的奇物是也!” “你的目光不错嘛。”糜竺对荀彧的目光表示赞赏。 这在糜竺的计划中,以后自己的地盘当然是从近海走向远海,殖民全球的。 这制海权当然是要拿在手中。 “那你们回去要催催诸葛亮、马钧他们,赶紧将这个盖伦帆船的技术给吃透了。” 糜竺笑吟吟地说道:“好制造出来更好的船只了。” “对了……” 糜竺话音一转。 “豫州方向的进军可还顺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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