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安平郡。 “快点快点!” 糜竺自己带着步练师、吕玲绮,率领一万兵马向着狂突猛进。 他之所以这么大胆,是因为这一些士兵全部都更换成了袁绍的铠甲旗帜。 幽州、冀州北部都被徐荣、公孙瓒一路攻击,沿海还有甘宁的水兵进行攻击。 而且还有更多的兵马,从辽东杀入到幽州里面。 冀州到处都是溃败的兵马。 糜竺等人混在其中,根本就不显眼! “时间紧急,再快点!” 糜竺在一路上不断地催促士兵们快速突击,甚至吃饭都在马背上面,一时半刻都不敢有所松懈。 步练师、吕玲绮都是一流的武将,体能充沛。 可麾下的士兵们就有些吃不消了,人人汗流浃背,疲惫不堪。 “呼!” “真是热死了!” 吕玲绮将头盔给解了下来,将一头乌黑的秀发露出,透了一口气。 如今已经是八月天,天气可是热得很。 在夏日的阳光照射之下,几乎能够将人晒掉一层皮,更何况这是在急行军。 “顶不住了。”步练师也是甩了甩手,呼呼直喘气。 她十分疑惑,盯着糜竺问道: “喂!” “我们不是已经是炮轰了袁绍曹操了吗?” “幽州也已经被我们给攻占了,为什么还有这样火急火燎的?” “是啊!”吕玲绮也是非常的疑惑。 “你们不懂!”糜竺稍微勒住了一绝影马,与她们两人并驾齐驱,给她们两人解释了一下。 “袁绍、曹操在经历我们一番炮轰之后,损失惨重。” “兵员可以补充,但士气可就不一定能补给得上来了。” “如今听闻我们出兵三十万前去进攻,压力之下袁绍、曹操很可能会选择联手。” “而袁绍必然是一边联合曹操,一边派出兵马返回冀州进行回援,毕竟这可是他的老巢,不得不救!” 糜竺出兵二十万,对袁绍、曹操两人用兵,对外是宣传三十万,势是大得惊人! 炮轰官渡的后续发展,早已经被文渊阁所推演了多次。 徐庶、陈登、田丰、荀彧、钟繇……等人群策群力已经制定了十几个方案。 不过敌人有什么反应,这边已经做好了对应的备案。 “现在时间就是关键!” “我们如今多攻占一些地盘,袁绍就虚弱一分。” 糜竺平日里面,在报纸上面黑得最多就是袁绍。 但是糜竺可不敢小看袁绍这个人。 “常言道,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步练师咀嚼了一下这句话,越是觉得其中蕴含着大智慧。 “这句话是你说的吗?真是厉害。”她佩服不已。 糜竺笑了:“我哪有这样的智慧。” “这话乃是出自于一位伟人。” “我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他老人家的眼光与智慧才是真正的空前绝后!” 步练师有些好奇,以前的时候糜竺对于汉朝的那些大儒表面功夫做得很足。 但实际上是不屑一顾。 如今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糜竺流露出这样尊敬的神色呢。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已经走出十几里地了。 如今已经是太阳高悬于天上,天气酷热。 “算了。”糜竺想了想。 “你们两人带着八千人稍作休息,到时候往右面突进,攻占周边的城池。” “若是打不过的话就到海边,甘宁自然会接引你们。” 糜竺交代了一番之后,带着麾下的士兵,继续火速前进,兵锋直指安平郡的都信城。 都新城乃是安平郡的治所,通俗地来说就是后世的省会。 糜竺只要将它攻克,安平郡基本就可以告破了。 但是,糜竺对于冀州来说是人生地不熟的。 转了几个山坳之后,一下子就绕晕了。 在这附近有数个小村落,左右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分叉道路。 麾下的部将前来报告: “主公,我们都不认识路。” “请主公定夺。” 糜竺还是遇到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这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 想要问路也是困难。 “就选右面吧!”糜竺只能是靠着直觉来进行选择了,大不了就碰到人就问下路呗。 糜竺带着两千人刚刚走了一段路。 “滴滴答~~” 吹吹打打就进来数百人的队伍,这些人扛着大量的礼物去,前面还有人用挑担挑着羊,马车上装载着座钟、琉璃镜等东西。 一路敲锣打鼓就过来了,这应该是什么喜事。 这些人一看到糜竺这边“袁绍乱军”立刻丢下礼物,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糜竺直接麻了。 我这还想要问下路呢。 但幸运的是……马车上面的两个主人因为车马跑得太快,将他们都给拉下了。 糜竺骑马靠近,瞥了一下这两人。 一个面容有四五十岁,脸上带有皱纹,头发灰白的老头。 另外一个是身高七尺,面白无须,身材瘦削的年轻人。 糜竺知道兵贵神速,直接上前问道:“我乃袁少将军麾下吕旷是也。” “如今需要到都新城,但是路途不甚清楚。” “不知老丈可否告知呢?” 糜竺将问路的前因后果都简单地讲述了一下,礼物也是做得十分到位。 那个老头看了一眼糜竺,脸上微微有些错愕,愣了一下说道:“哦,你也是去都新城的吧?” 旁边的年轻人笑吟吟地说道:“将军,那你走错路了!” “原路返回,往左面的路过去就是了。” “多谢相告!”糜竺一拱手。 年轻人十分好奇地问道:“将军是去打仗吗?” “非也。”糜竺随手扯了一个借口:“公孙瓒的兵马已经杀来,我等是去协助防守的。” “那祝将军,马到功成!”年轻人拱了拱手。 糜竺与他们父子两个点头之后,迅速掉头返回。 等到这些士兵都走远了之后。 老头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 “哎呀!方才吓了一跳!” 老头疑惑地对自己的儿子问道:“仲达,我没有认错的话,那就是徐州王糜竺吧!” 没错,这两人都是三国的特殊人物。 老者乃是司马防。 年轻人是司马懿。 “是啊!”司马懿点了点头。 司马防一下就着急了:“那你为何去骗那个杀才?” 司马懿嘿嘿一笑:“左面的乃是冀县,驻守的是陈到将军。” “糜竺想要以空手套白狼。” “那我就让他来一个羊入虎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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