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就是全能巨星_第485:南风知我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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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机前,赵新民已经站了起来。
  本来打算喝的茶,端在手中一动不动,人如同木雕一样呆在电视前。
  他可是华国诗词协会的会长!
  曾经赵梓骆参加诗词协会年会,就以一首“为赋新词强说愁”震哑了整个协会。
  加上偶尔发布的“孔方金句”,还有他某些歌曲,谁都知道他有文采,歌词难不住他。
  他也曾想过,如果孔方火力全开,写出的歌词是什么模样?
  直到《青花瓷》出现,他觉得,就是这样。
  不会更好了。
  古意与流行的完美结合。
  但今天,《吹梦到西洲》却将流行带进了古典!
  歌词简直无法直视!
  不是差。
  而是他觉得,自己不配站着看!
  “万籁停吹奏,支颐听秋水问蜉蝣!”
  “既玄冥不可量北斗,却何信相思最温柔!”
  两人的和声此刻完美到了极致,已经不是瑶池了。
  而是银河!
  随着空中“嫦娥”越升越高,歌曲终于到了尾声。
  “顾盼花发鸿蒙,怦然而梦!你与二十八宿皆回眸!”
  “系我,彩翼鲸尾红丝天地周!”
  “情之所至,此心,逍遥不游!”
  顾盼之间,花发鸿蒙,二十八宿皆回眸。
  华国文化的浪漫完全演绎出来,听到这一句,赵新民已经长叹一声,坐了下来。
  太美了。
  美到银河都在颤抖。
  美到现在头皮都在发麻!
  句句皆典故,词词皆珠玑,怎样的文采,才能写出这等磅礴豪迈,让二十八宿皆回眸,却又温柔婉转,顾盼之间百媚生的词句?
  现场,当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后,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全场掌声雷动!
  “卧槽……”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乐迷,脸色都有些扭曲:“这歌词……太吊了!”
  开始的松香接地走,挥癯龙绣虎出怀袖,什么起微石落海连波动,描数曲箜篌线同轴,他们或许还没听懂。
  但最后的万籁停吹奏,支颐听秋水问蜉蝣。
  或者既玄冥不可量北斗,二十八宿皆回眸,这是每个华国人都能理解的,华国式浪漫!
  可他们从未想过。
  流行歌曲中直白的情情爱爱,竟然能以这样美若天音,绚烂若画卷的方式唱出来!
  太震撼了!
  而弹幕上,已经炸裂了!
  “这尼玛……我真的是跪着听完这首歌的!”
  和现场不同,弹幕是有歌词提示的!
  他们看得真真切切,每一个字是怎样的字字珠玑!
  “我是一位高中老师,我很负责任地说,这歌词,起码教授级别!”
  “被谦虚,我是大学教授,写这种歌词我恐怕一年都想不出来。”
  “浪漫的极致!华国文化之美、爱情之美的巅峰流行乐!堪比古诗词!”
  “卧槽……贴吧都炸了,各种文学贴吧,全都在粘贴复制这首歌的歌词!”
  疯狂的掌声足足持续了三分钟才停下。
  刚停下,安喜朗就急不可待地拿过了话筒,想说话,却深呼吸了几次。
  这才开口道:“美不胜收!”
  “华国五千年文化之美,在这首歌词中尽显!如同天宫倾泻,爱意,仙意喷薄而出!明明讲的是凡人爱恋,却让我看到了华国古代神话‘嫦娥奔月!’”
  他看向观众:“今晚的主题是叹月。”
  “可能有些华语学的不够好的观众还在疑惑,这首歌和叹月有什么关系?”
  “但你只要真正理解华国文化,就会明白,月与华国式浪漫,华国式爱情有着密切关系!嗯……”
  他急于想找一首古诗来印证自己的说法。
  可他毕竟不是华国人,情急之下居然想不起来。
  赵梓骆拿起话筒,微笑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苏仙,对不起!
  您是华国诗词界的一片星河,咱小赵摘一颗应该没事吧?
  苏轼骂骂咧咧退出了群聊。
  摘就摘呗。
  你摘了最大的那颗!
  不要脸!呸!
  这句话一出来,电视机前本来打算喝水平复下心情的赵新民,瞬间抬起头,眼珠子都瞪圆了!
  有才华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小子……”他兴奋地嘴唇都在颤抖:“出口成章……这真的是出口成章啊!”
  各大贴吧上,这首《吹梦到西洲》已经被吹爆!堪称华语乐坛第一神词!
  但是总有人不服,总有人觉得也就那样。
  但这句一出,集体沉默。
  不管咋样,别人随便说的一句话,就是那些黑子一辈子写不出来的!
  安喜朗又气又笑:“你小子!有才华就可以为所欲为?”
  话音未落,全场如雷掌声再次淹没了评委!
  不少人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更改签名。
  掌声平息,安喜朗这才说道:“爱情,扣了嫦娥奔月的神话。”
  “嫦娥奔月扣了叹月的主题。更是扣了这场晚会的主题!”
  “我说过,华国的浪漫和西陆不同,同样炽热,华国的浪漫是迂回的,是隐忍的。西陆的却是直白如火!”
  “所以西陆的流行乐翻译成华国语根本听不下去!而华国语……但凡好一些的歌词,西陆语都没法翻译!”
  “这首歌,好……好!非常好!!”
  他顺手把话筒递给了李承哲。
  李承哲:……
  我真特么的感谢你全家!
  可全场炽热的目光,让他嘴角抽了抽,最终沉吟片刻,叹了口气。
  “之前我对孔方老师有一些成见。”
  “但不管如何,这首歌堪称华国浪漫的典范!目前所有流行乐无出其右!”
  上次音乐盛典,李承哲拂袖而去的画面大家都记得。
  大家都知道他和孔方老师不太对付。
  可没想到。
  竟然对手也给出了如此高的评价!
  李承哲想了想,摇头道:“不。”
  “哪怕放到音乐艺术品中,《吹梦到西洲》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虽然我对孔方老师的观点仍然保留,但我不会对艺术品说谎!”
  “就凭这一首歌,孔方老师位列艺术家高位,绝对名至实归!”
  每一位艺术家点评完,全场都是掌声雷动。
  能让对手都折服的作品,还有什么好说?
  话筒最后来到米西.马塔林这位新晋艺术家手中。
  她沉吟了片刻,肃容道:“其实,我来之前是很不服气的。”
  “我虽然是方腊人,但从初中就在华国就读,对华国文化非常了解。”
  “所以,在听完这首歌之后,我的不服气消失了。”
  “不愧是史上最年轻的艺术家,华语音乐这块,你就是永远的神!”
  赞美声不绝于耳,赵梓骆足足过了十分钟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同学们早就在群里吹开了,纷纷要歌词。
  赵梓骆笑着回复了几句,这才在大神群里发问:“竹林老哥,留痕老哥,你们吓得我弹快了半个音!”
  这场叹月盛典,阵势是真的大!
  舞者都和不要命一样!
  那可是几十米的高空!就靠几根钢丝吊着!
  他们是真的敢舞!
  竹林听雨:“你不会以为,这就是我们给你的惊喜吧?”
  赵梓骆:???
  难道不是?
  雁过留痕:“别急,这位小同志,接着奏乐,接着舞!”
  还有惊喜?
  赵梓骆有些懵,在现场终于冷却下来后,第二位演奏着终于上台了。
  是一位白金作者,赵梓骆也见过几面,但没聊过天,好像叫“原朵”?
  是位三十出头的女子。
  可是,她上来的时候可不是一个人。
  而是带着一支乐队!
  她微微鞠躬之后,直接站在了指挥的位置。
  “这是……”赵梓骆目光闪烁,他心中忽然有了些猜测。
  叹月,这是一个非常不好写的主题。
  而原朵的阵势,明显是纯音乐!
  台上是没有歌手的!
  一位白金作者写纯音乐,多少有些自不量力了。而且是叹月这么难写的题材。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原朵微微点头,随着双手一压一提,顿时,如同江河决堤的音乐轰然响起!
  磅礴,大气!
  所有评委都吃了已经,全都看向赵梓骆。
  “你们的白金作者现在这么猛了?”安喜朗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赵梓骆愕然看着广场中心,茫然摇了摇头。
  远超预期!
  他听出来了,月亮可不仅仅是爱情,在华国文学中,还有冷酷,杀戮的意味!
  原朵是将月亮比喻成眼睛,形容为神明,孤独冷漠地看着地面上发生的一切。
  很意外的切入点,但她把握得非常好!
  开始是夜晚的各种声音,原朵巧妙地运用这些声音组成前奏,很快,就是双方试探!
  你来我往的战斗中,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音。随后,大决战来到!兵器碰撞、战马嘶鸣……明明如此多的声音夹杂在一起,终于让人感觉到了一些不协调,可更多的感觉,却是大气磅礴!
  当演奏完之后,赵梓骆第一个拿起话筒:“原朵老师,你的音乐非常棒,但我更想问,为什么你选择了纯音乐?”
  “白金作者想要写出一曲纯音乐是非常耗费精力的。你不仅写了,完成度还非常不错!却没有发布在文娱网上,为什么?”
  原朵微微一笑:“不如请孔方老师猜猜?”
  大家稍微点评了一下,当第三只音乐上台的时候,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还是纯音乐!
  而且质量同样不低!
  同样没有在文娱网上出现过!
  听着听着,赵梓骆眼眶忽然一热。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竹林听雨要给他的惊喜是什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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