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她笑得讽刺又狂乱,笑得那两人发毛。 “闭嘴,你笑什么?”魇修额头暴起青筋。 “我笑你,笑你们。”林柒笑够了,手指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当年你们合谋害死爹爹娘亲还有哥哥们,如今你竟然想用她的性命来威胁我?” 这难道还不够可笑吗? 那边两人皆是一惊。 魇修表情逐渐惊愕:“你是……这不可能!” 林柒眼眸逐渐变成蓝色:“哪里不可能?” “容月?你真的是容月?”林如烟脸色骤然惨白起来,而后又想起什么浑身发颤:“你是故意的!” 故意欺骗自己,让自己去帮她把林帝渊的身体偷出来! 自己怎么会这么蠢,竟然相信她会帮自己! 林柒视线看向她,讽刺:“你想让我救你,那当初娘亲被算计抓住受苦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林如烟不过被砍了一条手臂,比起娘亲受得苦还差远了! “你的另外一条手臂和双腿以及眼耳口鼻下次我会亲自来取,至于你……”林柒看向魇修:“你的命,爹爹会来取。” 魇修想起林帝渊顿感寒毛耸立:“抓住她,今日绝不能让她离开鬼族!” 桥梁从鬼族延伸过来,鬼族族人一拥而上。 林柒飞身而起,舞月腾空而出,如殷红蛟龙般将那群鬼族人一扫落入深渊。 魇修杀气慢慢,点脚飞身而来:“本王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就算这丫头重生又能如何,以她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与自己战斗。 突然一道凌厉掌风从林柒身后袭来,正面打在魇修胸口上。 魇修被打落在地,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抬头咬牙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一字一顿:“冥、尊、连!” 看他这样子,显然他也早就知道林柒的身份! 怪不得身为冥界之主会几次三番护着一个人类丫头,感情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夜冥殇站在小丫头身边,伸出大手将她揽住,呈保护姿态。 “本尊今日就站在这,这孩子是冥界的人,本尊看谁人敢动?” 魇修一手捂着胸口,深知自己实力比不上夜冥殇,恨得咬牙切齿。 林柒收回舞月,俯视着地上的男人:“好好经营鬼族吧,毕竟你做鬼王的时间从现在开始要进入倒计时了。” 魇修不服,冷声下令:“全体鬼族听着,谁能将这死丫头拿下,本王重重有赏!” 鬼族们听得这话疯狂向着林柒方向扑去,大有种鸟为食亡之意。 “柒柒!我带人来了!”远处传来白捡声音。 身后,阿紫带领无数冥界大军冲过来。 夜冥殇凌声:“传本尊的命,众魔物守在鬼渊桥外,无论是谁敢踏进此处领地一步,格杀勿论!” 魔物们呼和着跟冲过来的鬼族人战斗在一起。 鬼族人不敌,全部被扔进深渊。 夜冥殇冷扫了魇修一眼,牵着林柒转身离去。 离去之前放下话来:“人,本尊就带走了,你若不服大可来试试看,本尊会让你有来无回!” “该死!”魇修眼瞧着鬼族节节败落,一拳砸在地上。 亲信上前劝:“王上,咱们已经落入下风,现在要强攻只怕会吃亏啊。” “这个道理难道本王不知道吗?”魇修魇修抹掉嘴角的血,站起身。 只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林柒和林帝渊被带走,自己实在不服! 难不成自己多年的心血要毁于一旦? “啊!啊!!” 鬼族的惨叫声接连不断传来。 深渊万丈,再过一段时间只怕会被鬼族的尸体填满。 魇修虽不服,但为避免更大损失,只能下命撤退。 鬼族撤回鬼渊桥内,回到鬼界地盘。 冥界的人站在鬼渊桥对面死守着。 阿紫带头盯着这边,有敌不退我不退之势。 亲信瞧着冥界这架势也慌。 苍穹之主的女儿复生,现在连苍穹之主都被带走,这下可如何是好? 魇修心中亦是犯怵,猛地听见旁边有动静,冷刀子似的眼扫过想要趁此逃跑的林如烟。 林如烟浑身一颤,身子被定住。 魇修大步过去,一脚把她踹倒在地:“把她给本王关到水牢去,这次严加防范,决不许她出水牢一步!” 林如烟用仅存的手拽住魇修衣角,哭求:“王上,我也是被林柒那丫头给欺骗了,求您饶我这一次。” 说到底这都是容月的错,自己只是一时大意罢了。 魇修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要是本王最终能将他们一网打尽,那就饶了你,可若是不能,本王第一个拿你开刀!” 林如烟对上男人凶神恶煞的表情,心脏顿时跌入谷底。 这边林帝渊被带回冥界。 林柒把养在镜如意中的死魂取出,放入林帝渊身体:“爹爹,您很快就可以没事了。” ‘砰!’ 死魂从体内弹出,回到镜如意中。 “怎么会这样?” 夜冥殇皱眉上前查看:“三魂脱离身体时间太长,最起码要在镜如意中休养十年才可入身体。” 毕竟她娘亲的魂魄可是休养了二十多年。 “十年?我等不了这么久,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哪怕减少休养时间也行。”小丫头心急。 大哥跟五哥这功夫应该已经到苍穹。 按照计划,他们很快就要开始执行第一步,自己不能再拖了。 夜冥殇:“魂魄的休养没有捷径,不过倒是可以提高身体契合度,灵族有一种药名灵鸢草,如果能找来,会有很大帮助。” 阿紫担忧:“灵鸢草是灵族至宝,只怕叶倾尘不会轻易给人。” 林柒握紧镜如意:“无论如何也得试试看。” 白捡:“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去灵界,只希望魇修别来捣乱就好。” “放心,他很快就会自顾不暇,没工夫来跟咱们捣乱的。”柳晏坏笑一声。 阿紫安排隼车,一行人往灵界去。 与此同时魇修得知夜冥殇去往灵界的消息,立刻猜到他们是想去找灵鸢草。 “他们想复活林帝渊,本王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安排隼车,本王立刻要去灵界!” 虽说之前因为婚事的事跟灵界闹了不愉快。 但或许能趁此机会跟灵界缓和关系,若是再能阻止夜冥殇,也算一举两得。 下人从外慌张跑进来:“王上不好了,苍穹周围的瘴气突然变成结界,将苍穹完全罩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225/748585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