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疼还逞强?就该让你好好疼一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林宏泽嘴上这么说,心尖尖也跟着疼。 相比起她之前不会修炼,如今受伤比以前更严重,遇到的危险也更多。 林宏泽一时间不确定让她走修炼者这条路是不是对的。 林柒见他不说话,一撇嘴又要哭:“五哥还想打柒柒?要不你明天再打也行啊~” 非得伤口上撒盐吗? 林宏泽见她一个劲撇开话题,知道她不想说就算打滚撒娇也不会说,只能叹口气。 “老实待着,给你疗伤。” 林柒顿时松一口气。 嘿,李文怡的办法还真好用诶~ 林宏泽伸手握住她手腕,使用治愈术。 她身上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可是曼珠沙华并没有褪去。 林宏泽狠狠拧了眉。 没用,竟然连治愈术都没用。 使用至暗之力的后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 白捡在外面喊:“柒柒五哥,还有两只怪物等着你救呢,你先去救人行不?” 林宏泽收回手,抿唇看着林柒。 小丫头可怜兮兮外加无辜的炸了眨眼。 “在这待着,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林宏泽无能为力,只能等着曼珠沙华消退。 他起身出去。 不大一会白捡进来:“柒柒你没事吧,挨揍没?” 林柒趴倒在床上:“没有,幸亏延风哥哥不在,他不像五哥这么心软。” 哭闹这招对延风哥哥没用,延风哥哥是真敢揍! 白捡也经历过,很清楚:“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白捡哥哥替柒柒走一趟吧,传个话给师父。”林柒小声吩咐几句。 白捡应着,离开。 豹小豹带着林宏泽去看了熊小熊和虎小虎,把他们也给救了。 林天纵打发疾风将三小只送回去休息,看向林宏泽:“瞧瞧我家小五,半年不见出息了。” 林宏泽正想说提升实力是靠着沧溟椎,而拿到沧溟椎也靠运气。 就听林天纵又道:“长高了,不错!” 林宏泽:“……” 忘了大哥说话跟乔延风一样气人。 “也结实不少。”林天纵拍拍他肩膀:“跟小家伙谈完了?” 林宏泽无奈:“没谈完,但也就这么着吧,又不能真打她。” 林天纵乐:“孩子偶尔揍一揍,有助于心身健康。” 林宏泽苦笑:“大哥不知道,如今咱家这宝贝跟以前可不一样,腿脚利索的很,揍她会跑。” 这丫头可是有离家出走的前例。 “得了,这几天先留在这里帮忙,过段时间跟大哥去个地方。” 林宏泽点头应着。 林天纵抬脚要走。 林宏泽:“大哥去哪?” 林天纵摆摆手:“去看看那小丫头腿儿有多利索,跑得能有多快。” 林柒没跑。 林天纵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不完全是累睡,一半是疼晕的。 身上曼珠沙华还是没褪去,按照这个速度最起码得一个时辰。 林天纵入了屋,撩开她衣袖抚摸她手臂上的烙印,眸色暗下去。 疾风从外进来,叫了一声‘主子’,也看见小丫头身上的曼珠沙华。 他少见起了担心之意:“就算是使用至暗之力也不会有这种东西,这应该是契约导致的。” 落神那位尊上到底跟小小姐定了什么契约。 主子查遍了古书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契约印记。 林天纵将袖子拉下:“不只是契约。” 再加上至暗之力,是双重力量导致。 疾风抿唇,沉默片刻后忍不住询问:“主子确定记忆没错,上辈子曾去过九幽?” 那种地方不是好去处,小小姐带主子去那里做什么? “死后的事已经全不记得了,复生之前灵魂被凝聚有一瞬间的意识。”林天纵给妹妹盖好被子。 不过虽然只有一瞬,但那个地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离开沧溟大陆后自己几乎走遍所有地方,没有一个地方给自己那种阴暗恐怖的感觉。 刨除所有可能的,那只剩下一个地方——九幽。 “你去把李文源两姐妹叫来,我们也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九幽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那里的东西想必就是柒柒身上业障的原因。 疾风伏身退下。 林天纵将小丫头皱起的眉毛揉开:“千万别是大哥想的那样,否则你让哥哥们如何面对父母亲。” 李文源和李文倩过来。 三人在院子大榕树底下碰见。 两姐妹这次再见林天纵并不像平时那样挤上来。 她们站在两米开外,全都绷着脸,异口同声:“有什么话说罢。” “两位公主对我都有情,之前我不知如何面对二位,现在想出个好办法。”林天纵笑得温柔。 李文倩冷笑:“你不会以为我们姐俩是傻子吧?”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 这男人就算长得帅点,能力强点又如何? 他之前对她们做了那种事,难道还以为能做咸池主女儿的夫君? 开什么玩笑! 李文源摩拳擦掌:“我不扇你就已经看在你之前救我们的份上了。” 虽说当初她们落难也是这男人所为吧。 “要不是因为你跟隐城殿下关系不错,父王又有意与隐城结交,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跟我们说话?” 两姐妹继续异口同声。 林天纵让她们先消消气:“两位貌美天仙,在下哪配得上。” “无关私事,只是为了致歉提个意见罢了,鬼族既已插手无神之境,此次之后他们必不会善罢甘休。” “二位可想借着在下的东方去云之巅一游啊?” 两姐妹对视一眼。 李文倩:“你有办法带我们去云之巅?” 李文源:“可别是让我们跟在哪个人身边做跟班,混进云之巅吧?” 这种没脸的事她们可不做。 林天纵轻笑着摇头:“当然不是,不知苍穹之主未来夫人的身份两位可受用?” 两姐妹心中一惊。 李文倩:“苍穹如今无主,想糊弄我们?” 李文源:“红口白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以前无主,很快就有了。至于证据……”林天纵反手拿出一块玉牌:“这信物可够?” 两人愕然:“天下令!” 天下令出,谁与争锋! 这男人到底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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