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这么丧心病狂在神器栖息地放火?要是让我知道,一定一刀切了他!” 魇修的耐心已快到极限,咬牙看向林子墨:“你不是说神器就在这里吗?” 林子墨表情平静的异常:“我说刚才是在这里看到的,或许神器已经跑了,但想来也跑不远。” 魔夭狠狠拧眉:“这件神器有隐世的意思,若是不快点找到,只怕无人能得到这把神器。” 魇修急:“到底如何才能解决这些东西!” 什么试炼不行,怎么偏偏是这里! 夜冥殇沉稳声音传到众人耳中。 “这里很有可能就是最先着火之地,想要解决这些树木,就必须用当年同样的办法。” “那岂不是要放火烧?刚才的火……”魔夭下意识看向君莫邪。 君莫邪无能为力:“我刚才就说过了,怨念不除,新月刃不会做任何事。” 魔夭暗骂一声该死。 这些被烧死的树木越来越活跃。 它们树枝跟树枝纠缠在一起,铺天盖地朝着众人压下来。 魇修一掌打过去,将树木炸了个粉碎。 可是片刻后,这被炸碎的树木灰烬重新聚集到一块,变得更大更茂盛。 魇修狠狠拧了眉。 难道真的必须要用岩火吗? 林柒淡淡的提醒飘来:“我感觉到神器似乎快要隐世了呢。” “来不及了!”魇修咬咬牙对着林如烟使了个眼色。 林如烟闭眼手中凝聚灵力,一手拍在地上,拽出一缕岩火,交给魇修。 魇修在岩火中注入更强大的力量。 ‘嗡!’ 岩火瞬间冲天! 火苗落在地面上,整片林子骤然燃烧起来。 那些张牙舞爪的树木也在片刻内化为灰烬,再无无法恢复。 危机接触,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那两人。 君莫邪危险眯眸:“鬼王为何能使用这里的岩火,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魇修冷脸:“本王的事用不着跟你解释。” 林如烟平息众怒:“众位别误会,只不过是我恰巧会使用岩火,此岩火跟这里的岩火并不相同。” 突然一道闪电从半空中劈下来,朝着林如烟头顶砸下来。 林如烟吓了一跳,本能后退。 ‘砰’的一声,落在地上的东西炸出烟雾。 等烟雾散去,众人瞳孔骤缩。 这是一把雕着龙头,通体一米二,闪着寒光的绝世宝剑。 剑刃上刻着‘凤鸣’两字。 “凤鸣剑!” 七大陆中灵力排行第三的神器! “怎么会在这里?” ‘嗡!’ 在众人产生疑问的同时,凤鸣剑散发出一道白光,刺得众人眼睛睁不开。 所有人都本能闭上眼,再等睁开发现此处场景转换。 能清楚看到这里还是原本站着的地方,但却似乎是以前的风景。 此时这里的树木还没有被烧毁,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突然从远处跑来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林子墨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场景,可纵然如此心中亦是沉闷疼痛。biqubao.com “林帝渊之子,林子墨!”魔夭惊诧。 他手中的是……凤鸣剑?! 林子墨是凤鸣剑的主人?自己可从没听说过这事! 场景中的林子墨被一箭刺中后背,箭从胸膛穿过来。 他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血落在凤鸣剑上。 凤鸣剑疯狂抖动。 他回头看了眼追兵,伸手按住凤鸣剑:“虽然我们契约不久,但我依旧不想你落入敌手。” “待在这,有朝一日我定然归来寻你。” 凤鸣剑吸收了他的血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追兵而来,纵了一把火将林子墨困住。 林子墨拼死抵抗,但却因身受重伤依旧不敌,最终被擒。 追杀者从火光中走来,赫然就是魇修!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魇修。 魇修眸色亦是冷暗下来。 乔延风沉眸,下意识看向林子墨,拧了眉。 之前在黑雾中,他看见的就是这个吧。 柳晏瞧见被擒的林子墨被魇修一剑直插入胸,肩胛骨也被魇修打碎,恨得牙根痒痒。 他咬牙切齿瞪向魇修:“老子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你走了一路装了一路,感情这场火就是你放的!” 还差点让所有人跟着他一块陪葬,简直罪不可赦! 魇修垂眸,片刻后突然冷笑出声:“就算是我又如何?” “林子墨如今已死,谁得到神器谁就是新的神器之主,拥有说话的权利!” 自己当初算计诱捕林子墨单纯是为了攻陷苍穹,并不知这人手里握着神器。 早知凤鸣剑在他手里,自己就不该这么早杀他,而是该将其百般折磨,逼问出凤鸣剑的下落! ‘嗡!’ 凤鸣剑躁动起来,周身的白光转变为红光。 这红光将地面和天空染红,与场景中的火光融合在一起,似乎要将整个世界变为血色。 “现在凤鸣剑是我的,林子墨已经是死人,就让他永远消失吧!”魇修飞身而上。 凤鸣剑骤然爆发出强悍的力量将魇修砸飞出去。 魇修摔在林子墨脚底下。 林子墨冷眸看着他,幽暗的眸中闪烁着无尽煞气。 凤鸣剑一飞冲天,消失在众人眼前。 “它逃了!”林如烟转头看向林柒:“快些感应它的位置。” 想要契约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林柒摇摇头:“我感应不到。” 君莫邪眸色微闪:“它屏蔽了神器感应,想要找到除非有指神针。” 凤鸣剑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林如烟一咬牙一跺脚将指神针拿出。 指神针射出一道光,朝着某个方向指去。 魔夭见此飞身过来一把握住林如烟的手腕:“东西果然是你偷的,把指神针还来!” 林如烟不想跟她解释这么多,凝聚灵力一拳砸在她胸口上。 魔夭想要防备,但却被飞身过来的魇修一脚踹中胸口。 魔夭被踹倒在地,吐出一口血,再等抬头林如烟和魇修已经消失在原地。 魔夭一拳砸在地上:“我魔夭从此跟你们势不两立!” 乔延风眸色微闪,抬脚过去,劝:“看眼前这个情况,只怕凤鸣剑会被他们拿到。” “鬼族日后压过魔族,魔族赢的几率不大,殿下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他们为好。” 魔夭狠狠抹去嘴角的血,冷笑:“就算他们拿到凤鸣剑又如何,杀人凶手人恒杀之!” 这可是当初主神设下的规矩。 一旦他们回去云之巅,自己必定让整个鬼族无容身之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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