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林子墨聚集了所有人。 “这是你们唯一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众人相互看看。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站出来:“你说让我们只自保不打猎,将前十个名次空出来,那我们有什么好处?” 林子墨转着大拇指上玉扳指:“能活着离开这里,不再为之后的危险提心吊胆,这不是好处?” 男人冷呵:“这算什么好处?就算能活着离开这,也活不过五天。”m.biqubao.com 林子墨:“你们空出前十名,我自有办法让凤泠交出解药。” 众人相互看看。 这一路上他们能看出这几人跟凤泠有仇。 只是……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骗我们呢?” 乔延风拎着两只死兔子从远处过来,搭话。 “他如今可是凰族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又承担着凰族与人类来往生意的大任。” “你们若怕他食言,不如先下手为强打着他的名义主动跟凰族往来,一旦解药没到手,立刻反悔。” “到时候凰族自会替你们收拾他。” 林子墨斜昵了他一眼,有点嫌弃他多事:“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乔延风回他一眼,表示自己帮忙可是为了早日让他履行仆人义务:“午饭,够吗?” 众人低声交流片刻,盘算着这事的可信度。 “自保就能安全离开这里是那个精灵说的,反正我不想再去找什么宝物了。” “我也不想,一路过来死了这么多人,后面还不知会遇到什么,谁知道下个死的是谁?” “什么龙鳞什么宝物连个影都没看见,正巧这一关我们不用给凤泠卖命,确实是好机会。” 他们商量了好一会,最后一锤定音: 反正可以提前出去,就按照那小子的话提前去跟兽族接触生意的事,也好握住林子墨的把柄! 膀大腰圆男:“好,我们答应了,不过你们五天内必须回来!” 那个女人每天都会分派临时解药。 若这一关提前出去,从明天开始就是他们生命倒计时的五天。 “当然。”林子墨跟他们做了约定。 他们这才安心四散离去。 乔延风扬眉:“真亏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使诈,凤泠确实不是你对手。” 林子墨没回他这话,扫了眼他手上兔子:“不够,再打两只。” 乔延风:“这是我的,想要更多自己去打。” …… 这边林柒还不知道自家三哥做了什么。 她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入林子深处。 此时林内动物都十分警惕,到处都是血腥味,好好的林子被弄得乌烟瘴气。 她注意到周围有树木根部发黑,该是有人在这里用了毒。 “吱吱~” 有只小松鼠从树上窜过去,一溜烟钻进树洞里。 林柒注意到树洞另一处连接着地面,树后有两只幼松鼠探出脑袋。 这一家子松鼠察觉到林柒的眼神,想要逃跑。 林柒迅速跑过去,拦住它们去路,在它们周身设了结界。 松鼠们吓得吱哇乱叫,在结界里乱跑乱撞。 林柒试图安抚松鼠情绪:“我不伤害你们,我知道你们能听懂我的话,别害怕。” 松鼠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林柒趴在地上,努力露出温和表情。 “这里有人在猎杀你们,我可以让你们安全度过中午,你们觉得怎么样?” 松鼠一家子相互看看,鼠眼对鼠眼。 “嗷呜!” 身后传来狼啸。 林柒对这声狼嚎并不陌生,还没入第二关时就能听见这只狼的嚎叫声。 “你就是这片林子的守护者?”林柒笑眯眯站起身。 自己猜对了,那只精灵是神迹的神使,只管给闯关者制定规则。 而这里的兽族另有兽王在守护。 兽王通体雪白,眉心中间有一个火焰似的花纹。 它绿色瞳孔紧盯着林柒,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 林柒从这声嚎叫中听到了狼王的话。 ‘你们这群卑鄙的人类,从不敢与我们正面决斗,不光用毒毁坏了树林,还使计谋害幼兽,全都该死!’ 林柒挥挥手。 结界破了,松鼠一家子逃窜回树洞中。 “用毒的不是我,用计的也不是我,我很愿意跟你正面决斗。”她转了转手腕,眼底划过一抹红光。 她歪头笑眯眯的看向狼王:“如果你输了就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如果你输了,我就吃了你!”狼王周身散发着低压气息。 林柒拍拍手:“当然可以,不过比赛内容要由我来定,你是狼王,应该不怕我这个人类吧?” 狼王哼一声:“自然不怕,你来定就你来定,不管什么比试我都不怕!”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说谎是小狗!”林柒眼睛‘唰’的就亮了。 她扬起小爪子:“咱就来剪刀石头布,一次定输赢!” 狼王看看她灵活的手,再看看自己的狼爪:“……” 你真是好不要脸! “不是说要正面决斗吗?”狼王炸毛! 小团子摊手耸肩:“我这不是在你正面吗?” 狼王:“……” 吃了她就不用生这闲气了! 狼王一跃而起,扑向林柒。 林柒眼底划过一抹凌光:“看起来不行啊。” 自己一开始不想大动干戈的,既然它不肯,那就没办法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之后。 林子深处传来狼王一声凄厉的狼嚎。 林柒甩着两个小手腕露出一抹无奈,语气满是怜惜:“真是的,有话好好说嘛,干嘛要动手呢?” “打架多不好啊,我最讨厌打架了。” 被打得鼻子冒血躺在地上的狼王:“……” 不喜欢打架那为什么打我的时候打得这么痛快? 你不要脸!呜呜呜…… 林柒走过去坐在狼王身上,对着树洞里的松鼠笑眯眯。 “鼠鼠们,你们能帮我给其他小兽传个话,告诉它们到这里来集合吗?” 松鼠吓得拼命摇头。 林柒攥紧小拳头,一拳打在狼王脸上:“现在能去传话了吗?” 小松鼠们被吓晕过去。 大松鼠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硬挺着摇头:“吱吱吱!” 鼠鼠我们也是有尊严的,绝对不会屈居人下! 林柒朝着狼王脸上乓乓又给了两拳:“现在能屈居了不?” 松鼠还没等‘吱’。 狼王先嗷叫起来:“能能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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