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不是兽宠,柒柒是人!”某只小丫头炸毛。 石头怪虽然没有脸,但努力做出‘你别想骗我’的表情:“你如何证明?” 林柒不说话了,她遇到了世界难题。 如何证明‘我是我’。 凤泠嗤笑:“看来某只兽宠这次是不能跟着我们一块去找宝物了。真可惜~” 尊上不在,她这几个哥哥可没办法帮她。 小团子是没法证明自己身份的,但她可以拉凤泠下水。 “要是柒柒不能去,那她也不能去,她是兽族不是人,没准以后也会成为别人兽宠!” 石头怪顺着小家伙指的方向看向凤泠。 凤泠气急败坏:“你说谁是兽宠呢!” 兽和兽宠压根两码事,自己可是堂堂凤主,她竟敢把自己当低等契约兽? 小团子扑腾手脚,叫唤:“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兽宠?” 窦漪和凤濯对视一眼,为难脸。 这还确实无法证明。 “如果无法证明,你也不能进第一关。”石头怪朝着凤泠伸出手。 凤泠憋的脸通红,一咬牙一跺脚:“我现在身上没毛。” 众人:“???” 这也叫证明?简直瞎扯。 石头怪抬起屁股看看里面还在打架的两只,再看看凤泠:“有道理。” 众人:“……” 林柒立刻举起手,叫唤:“柒柒也没毛,柒柒也没毛,柒柒比她还没毛。” 这话从小丫头嘴里说出来总带着那么一股子别样青涩,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凤泠脸红了个彻底,狠狠瞪了林柒一眼。 小团子哼一声:“柒柒就没毛!” 瞪也没毛。 凤泠欲言又止,又瞪了她一眼,红着脸转身钻到人群后去了。 “也有道理。”石头怪想了想,把林柒放回去。 小丫头拍着胸脯松一大口气。 林子墨好笑的摇摇头。 “现在你们可以进入第一关了。”石头怪气息浑厚,掷地有声。 “第一关名问心,每个人在这一关中看到的听到的遇到的都不同,只有心智坚定者才能活着走出来。” 林仲雷急不可耐:“那第一关在哪?我们怎么进去?” 这周围看着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啊。 石头怪轮圆了拳头,用如同铁锤般的拳砸在地上:“就这样进。” ‘轰!’ 地面瞬间塌陷。 众人:“我草!” 所有人都掉进地下去。 等他们掉下去之后,地面恢复原状,隔绝掉下去的众人叫骂声。 他们刚下去不久,岛上的大门再次打开。 柳晏从外面进来。 石头怪迎接他:“你也是来寻找至宝的?你来的太晚了。” “至宝?我不是死了吗?”垂头丧气的柳晏瞬间支棱起来。 这里不是天宫啊? 石头怪沉默了一会:“傻子跟兽宠一个待遇,也不能进入第一关。” “你才傻子呢,老子是来找人的!”柳晏知道自己没死立刻就硬气起来。 石头怪作为神使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找宝物的各个都是,找人的只有这么一个。 它突然有点不高兴:“此地乃神之遗迹,存放着神之圣物,尔等凡人就不想要?” “不想要。”柳晏摆摆手往外走:“抱歉我还得找重要的人,先走了。” 也不知道柒柒跟小泽子到哪里去了,自己得快点出去才行。 石头怪:“……” 它扬手就把柳晏后脖领揪起来:“你想要!” 柳晏挣扎:“放手,老子不想要,都说老子是来找人的!” 石头怪一拳砸在地面上,地面露出一个大窟窿。 它反手给柳晏扔进去:“不,你是来找宝物的!” 柳晏:“嗷!老子草你……” ‘咚’ 地面合上,柳晏的声音没了。 石头怪满意的碰碰两个大石头拳。 今天又是维护神迹尊严的一天。 它乐呵呵转身到新建的石墙旁边去。 石墙里面两小只还在打架。 石头怪蹲在石墙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它们。 两小只打得有点凶。 魔岩小翅膀被咬出牙印,龙鳞耳朵上的毛都被抓秃了。 石头怪赶紧伸出手挡在中间,把它们分开,一本正经的语气。 “不可以打架,要好好相处。” 要是它们毛掉光了,自己就没办法分辨它们能不能进入第一关了。 魔岩扑腾着小翅膀:“破石头,少管本座,本座今天就跟这小鱼鳞拼了!” 龙鳞:“啾啾啾啾啾!” 石头怪见它们打得难舍难分,歪头沉思了一会,从胸前掰出石头朝着两小只兽盖过来。 “吵架,不乖,给你们惩罚。”biqubao.com 不远处的兽宠瞅着石头怪的举动,吓得抱在一块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而另外一边地底下,每个人都被分配到一个单独的世界。 林子墨身处一片雾气中,周围什么都看不清。 他紧张的注意着周围,时刻警惕哪一处会出现危险之物。 雾气渐渐消散。 空旷的场地,正前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他的模样。 林子墨拧眉上前触碰到镜子。 ‘啪’ 镜子碎了,四分五裂,变成无数碎片。 每一块镜子碎片中都照出林子墨的身影,只是角度各不相同。 镜内的‘林子墨’有手臂刚断时的。 有母亲刚离世时的。 有林宏泽腿出问题时的。 有得知被林思柔利用时的。 全都是他经历过的最痛苦最残酷的回忆。 这些回忆被锁在镜内,一遍遍的在林子墨眼前重演。 “这里是心之国也是镜之国,在这里你任何秘密都藏不住。” 身后传来说话声。 林子墨迅速回头。 在他原本身后的地方有一小团雾气逐渐凝聚成人型,那是他自己。 林子墨危险眯眸:“这样的闯关是不是太简陋了?我不是三岁小孩。” 对方看着他,不管是神情还是语气都跟他一模一样。 “你自认为聪明,可以掌控一切,可是你这辈子有太多的遗憾,也有太多的不满。” 林子墨眸色暗下去,手中凝聚灵力:“所以打败你这一关就能结束?” 他一拳朝着对方砸去。 强悍的力量砸在对方胸口上。 灵力竟被对方瞬间吸收,对方毫发无损! 林子墨却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血,随即愕然震惊。 对面的‘林子墨’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他:“我是你的影子,也是你本人,伤害我就是伤害你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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