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团子没办法,只能抱着夏蜜往外跑。 索性夏蜜也不是什么都不管,她一边懒洋洋的趴在小团子怀里,一边指路。 但没指对。 直接撞到狼烈正面去。 小团子刚被打晕,知道自己打不过狼烈。 她想了想,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扬手把夏蜜扔过去,之后拔腿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小丫头表示:死道友不死贫道! 被扔出去的夏蜜在半空中幻化成人型,瞧着小家伙一路狂奔的模样,双手环胸,扬眉。 “这不是跑得挺快的嘛。” 看起来跑得快慢跟腿儿长腿儿短没关系。 “都愣着做什么?快去抓!”狼烈下命。 狼兽朝着小团子追去。 夏蜜跳上前拦住狼兽,三下五除二将狼兽打倒,而后转了转手腕。 “你手底下的兽不好玩,要不你自己陪我玩玩?” 狼烈冷笑一声:“正有此意!” 两兽迅速战斗在一起。 他们对上的第一掌就把周围一圈的房顶都给掀翻了。 甚至惊动了主族的兽。 被门框砸得晕晕乎乎的厉艳也因为这动静被震醒。 她见周围已经没了林柒的身影,推开门板往外去。 一出门,正瞧见小团子往这边跑。 她纵身一跃跳到林柒身前,手中依旧持着银针:“死丫头,我要把你做成傀儡玩具!” “聂盅已经要把我做成傀儡了,你们主子不需要两个同样的傀儡。”小团子转身就跑。 厉艳拧眉:“说的什么鬼话,捏终捏了的。” 她翻身再次跃到小团子身前,银针朝着她天灵盖扎下来。 速度极快,肉眼不可见! 小团子愣了下,手中凝聚灵力扬手接住她的手腕,震惊:“你跟聂盅不认识?” 厉伋这兄妹俩一直说制作丹药要给‘主上’。 聂盅也一直说要修炼成鬼稚术将鬼稚们献给‘主上’。 自己一直以为他们都是在为凤泠办事。 厉艳比她更震惊:“你竟然能接住我尽全力的一招?” 这小崽子不是天灵五星吗? 自己可是地灵一星! 林柒见她完全不在‘聂盅’身上多纠结,确定了想法。 自己一直误会了。 有两个主上! 那另一个是谁? “该死,你竟然能跨级战斗!”厉艳惊心的同时,眼底的恨意越发阴沉起来,几乎快凝结成实质。 人类修炼者中不是没有天才。 那些天才有些也确实可以跨级战斗,但是人类的战斗能力跟兽族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在兽族看来,人类的跨级战斗就跟闹着玩一样! 可这丫头才这么点大,竟然就能越级跟自己一拼,等她长大了还得了? 自己必须要现在解决她,省得日后让她成为威胁! ‘嗡!’ 厉艳全身的灵力都被调动起来。 林柒感觉到压在自己头顶上的手沉了不少。 ‘砰!砰!砰!’ 另外一边夏蜜和狼烈打得难分难舍。 冲击力袭到这边来,将小团子跟厉艳分开。 刚刚分开,厉艳就冲上来。 她朝着小丫头攻击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杀招,毫不留情! 林柒的战斗经验不多,但也好歹是被尊上训练出来的。 虽然不能压制厉艳,但也不会被她伤到。 周围的地面墙壁连带着花花草草全都遭了殃。 凰族主族的兽赶来时,瞧见满院子七零八落,都快成废墟了。 “都住手!”皇鹊厉呵一声。 三兽一人谁都没停,还在继续缠斗。 突然有一道凌厉的掌风扫过他们。 他们本能的躲避,纷纷停下战斗。 范凰从半空中落下,大红裙下曼妙的身姿透出无尽的气势。 她落了地,一步步朝打斗的三兽走来,沉稳的语气中满是上位者的威严。 “本凰多年未归,还不知道雪凰一族已经落魄到随便哪只兽族就能到凰族地盘上来撒野的地步了。” 狼烈跟厉艳对视一眼,都退到一边去。 夏蜜也跳到旁边,手指勾起自己的尾巴,面带玩味。 “范婶婶!”小团子最激动。 范凰瞧见她愣了下:“柒柒!” 这孩子怎么在这? 小团子朝着范凰跑过去,往她怀里撞:“范婶婶,柒柒好想你哦~” 鸠从后面过来,用剑柄挡在小丫头身前:“放肆,不可对凰主不敬。” 小团子被他拦在一米开外,委屈巴巴的瞅着范凰。 范凰宠溺一笑:“没关系,让她来吧。” 鸠瞪了小团子一眼,把剑柄收回去,沉声嘱咐:“好好走,不许扑!” 小团子对着鸠吐了吐舌头,但也确实没再扑,跑过去轻轻抱住范凰,欢喜的嘿嘿笑。 夏蜜瞧见这场面,眼底划过一抹沉思。 狼烈最是震惊,简直不敢置信:“凰主认识这只人类幼崽?” “就算是吧。”范凰没有多说。 她伸手把小团子抱起来,用动作表明一切:“柒柒怎么来这里了?” “柒柒是被绑过来的。”小团子委屈巴巴。 这段时间,自己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绑架,能活下来可真不容易啊~ 她伸手一指狼烈,告状:“是他污蔑熊叔,还绑架柒柒,想让兽族打架。” 范凰看向狼烈:“这孩子说的是真的?”biqubao.com 狼烈在范凰面前低一头,没敢立刻回话。 皇鹊开口道:“凰主莫不是忘了派我去执行新政策的事,有些兽族不遵命令,狼族长自然得帮忙。” “至于说故意引起兽族争斗,那都是无中生有。” 她看了小团子一眼,不屑冷笑:“既然凰主现如今已经回归凰族,还是不要对人类的话这么言听计从了吧。” 范凰面色瞬间冷沉下去。 这人话里话外在说范凰胳膊肘往外拐。 鸠竖起剑柄,冷盯着皇鹊:“这就是你一个执行使跟凰主说话的态度吗?” 皇鹊立马回怼:“凰影无实权,不该参与族事,本使跟凰主说话,有你多嘴的份?” “你!”鸠举剑要上前。 范凰拦住他,摇了摇头。 鸠暂忍下这口气,退到范凰身后去。 范凰看向皇鹊:“那本凰倒想问问执行使,以物换物的政策如今实行得怎么样了?” 鸠不能参与族事,她可是能参与,参与了半天,最后就落得个兽族争斗的场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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