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契妃:穿成萌宝后被五个哥哥团宠了_第923章 当我哥叫我大名,我体会到了妹妹的恐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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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君严大步朝着林宏泽过去,话是对着崔侯说的。
  “侯爷两次将本相与这人认错,想必是因为本相与这人长得极其相似。本相今日倒想亲眼看看。”
  他对着林宏泽拼命使眼色。
  老五,过来二哥这里!
  林宏泽一身正气:“本将就算死在这,也绝对不会让你们这起子小人抓到!”
  他转身跳下悬崖!
  林君严惊了。
  崔侯凌乱了!
  小兵们也都慌了。
  侯爷不是说林君严和国相是一个人吗?
  怎么同时出了两个人?
  而且……其中一个跳崖了喂!!
  “都还愣着做什么,快!快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崔侯急眉瞪眼的喊。
  他朝着林君严拱手:“刚才的事是本侯考虑不周,错怪国相,本侯道歉。”
  看起来国相跟林君严确实是两个人,以后不必再怀疑国相了。
  林君严在林宏泽跳下悬崖的瞬间大脑就麻痹了。
  这会子被崔侯一句‘国相’给喊回神。
  他一把将挡路的崔侯推开,抬脚两步跳下悬崖。
  这一瞬间,时间都静止了。
  然后是崔侯脑袋壳都快炸了的声音,喊:“快救人,快救人啊!”
  什么情况?
  国相为什么要跳下去救人?
  他们认识?
  小团子这功夫正被徐起抱着赶过来,打眼瞧见林宏泽跟林君严相继跳下悬崖的场面。
  崔侯再次陷入‘林君严和国相关系’的盲区。
  林柒跟个小弹射机似的‘啪’就从徐起怀里跳下地。
  “小祖宗!你做什么?”徐起头皮都炸了,想要把她叫回来,但来不及。
  徐起如今是逃逸重犯,不能在人前露脸,只能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小团子跑过去。
  林柒径直跑到悬崖边,跪倒在地,两只小手扬起来,向天高呼。
  “国相哥哥,就算你想要抓到坏人也不能自己跳下去啊,你这么敬业真是让木木慨当以歌!”
  小团子其实不太明白‘慨当以歌’什么意思。
  以前乔延风教她学东西的时候,总给她念一些之乎者也的文章。
  每次念叨她犯困的时候,她就只能记住里面单个的词。
  以至于现在养成了乱用词的毛病。
  不过崔侯大概明白了。
  原来国相跳下去是为了抓林君严的。
  也对,虽然林君严受了伤,但好歹也是个灵尊,不一定就会死。
  也只有身为灵尊的国相才能准确无误的抓住他。
  “众人听着,谁能协同国相一块抓住敌国奸细,本侯重重有赏!”
  崔侯改了命令,手底下人拉起绳子疯狂往悬崖底下去。
  小团子见此松了口气,抹了一把小脑门上的汗,吐出一口浊气。
  再说一遍,这个家没有柒柒得散!
  这悬崖又陡又滑,下去的这些人并没有成功找到林君严。
  悬崖另外一处被茂密藤蔓遮挡起的平台上。
  林君严拽着林宏泽衣领,对着他耳朵压低声音吼叫。
  “我已经成了扶桑国相,就算崔侯不相信又能如何?用不着你们多此一举!”
  这么高的悬崖,这是他运气好能遇到凸出来的平台。
  一旦运气不好,那后果如何他想过吗?
  林宏泽掰开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指:“我今天是为了救那些孩子,帮你是顺便的。”
  “林宏泽!”林君严厉呵一声。
  林宏泽身子猛地紧绷了下,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莫名心虚了下。
  此刻,五少爷突然明白了平时他叫小团子大名的时候,小家伙的心理状态。
  “你们真当我傻吗?”林君严知道他们在逼自己。
  但自己最怕的就是这个。
  只要自己不服软,以小墨的脾气就会一直这样做下去。
  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不可能次次玩命,次次好运的!
  “你三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三哥让你去死你也去死吗?”
  林宏泽怔了下,神色逐渐认真起来:“是,只要不是关于柒柒,三哥说什么我做什么。”
  林君严只觉一股凉气从头窜到脚,瞳孔骤缩了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容貌像三分的弟弟,突然有种无力和挫败感。
  外面下悬崖来找的人,发现了平台:“这边好像有东西,快来啊!”
  林君严拽着他衣领的手松了,闭上眼心痛又悲伤:“我明白了,罢了罢了。”
  林宏泽皱眉,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外面人的声音近了。
  林君严起身,往另一边指了指:“你攀着藤蔓到北面去,绕一大圈就能躲过追兵。”
  林宏泽点头,按照林君严教给的法子逃了。
  林君严看着他逃离时矫健的伸手,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国相?怎么只有您自己,敌国奸细呢?”有个下人上了平台。
  林君严甩袖,沉声:“他被本相打伤,已经摔下悬崖死了。”
  下人扒着脑袋往下看:“是么?可刚才小的没听见打斗的动静啊?”
  林君严沉声威胁:“怎么?你的意思是本相在说谎?”
  下人跪地:“国相误会了,小的不敢。”
  “那就好。”林君严冷呵一声:“看在你懂规矩的份上,带着这个消息去跟你主子邀功吧。”
  下人心头大喜:“多谢国相!”
  众人上了悬崖。
  崔侯见他们两手空空,上前拱手询问:“国相没抓到林君严让他跑了?”
  林君严没说话,走过去把还在努力演戏的小团子抱起来。
  下人上前:“侯爷,国相跟敌国奸细在悬崖底下大战了一场,小的亲眼看见国相把那个人给打死了!”
  “小的本来是帮着国相要把尸体给扛上来的,但悬崖太陡没有办法,小的就把他推下去了!”
  “侯爷放心,这么高的悬崖,那个人就算是神仙也绝不可能再活!”
  崔侯大笑几声:“好奴才,干得好,本侯重重有赏!”
  下人跪地拼命拜:“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多谢国相,多谢国相!
  崔侯转头看向林君严,突然觉得有点愧疚。
  他上前对着林君严拱手:“之前的事是本侯多虑,还请国相勿怪。”
  刚刚入朝就能如此衷心,甚至不惜跳下悬崖擒贼,这位国相堪当表率!
  林君严扫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抱着小团子冷着脸扬长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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