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契妃:穿成萌宝后被五个哥哥团宠了_第919章 把故事延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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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团子点了点头。
  龙若尘垂下眸,开始讲:“小鹅刚出生的时候,身边有没有母亲的事它已经记不清了,它太小了。”
  “小到不明白‘娘亲’代表什么。它一个人生活的时候遇到很多很多动物,这些动物都有母亲。”
  “小鹅渐渐的产生疑惑,‘为什么我没有娘亲呢’?但是后来它的娘亲来接它了。”
  “那只雁鹅对它很好很好,好到让小鹅觉得雁鹅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娘亲。”
  “可是有一天,它听见雁鹅和猎狗说话,它知道原来雁鹅不是它的娘亲,它的娘亲早就死了。”
  “从那天开始,小鹅每晚都在做梦,它梦见它的娘亲被人挂在房梁上,舌头吐得很长,脸惨白着。”
  “很可怕很可怕,小鹅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小鹅没有小鸭子做朋友,它什么都没有,它想要寻求帮助,但却不知道该去找谁,也不知该相信谁。”
  “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它自欺欺人的想就算亲生娘亲死了,雁鹅也对它很好。”
  “只要它装作不知道就好了。只要装作不知道,它就可以继续把雁鹅当成娘亲,生活下去。”
  龙若尘攥紧拳,眼底满是水雾。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可是渐渐的,它的噩梦延伸到现实中,它发现每天晚上睡觉前,死去的娘亲会回来找它。”
  “娘亲没有责怪它,反而很担心它,一直在安慰它。”
  “可是小鹅很痛苦,娘亲越是理解它,小鹅就越痛苦。”
  “终于小鹅下定决心,它觉得就算它现在没有能力,不能帮娘亲伸冤也没关系,它总有一天会长大。”
  “所以它开始通过自己的力量去结交一大群蚂蚁朋友,这些蚂蚁生活在雁鹅和猎狗身边。”
  “雁鹅和猎狗根本不会注意它们,可是它们往往才是知道事情最多的。”
  林柒愣了下,猛地反应过来龙若尘为什么一直在浣衣坊干活。
  “小鹅慢慢拼凑出了当年的事,知道它被骗了,雁鹅的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就在它要完全寻求到最终真相的时候,一只小鸭子从天而降。”
  龙若尘睁开眼,望着小团子:“那只小鸭子很厉害,明明那么小,可是浑身却有一种奇特的力量。”
  “只是一眼,小鹅就知道小鸭子有它缺少的东西,但是小鹅没有救小鸭子,它们不是朋友。”biqubao.com
  “小鹅不确定小鸭子会不会帮它,也不知道小鸭子对它是什么看法。”
  那一天,就算自己不过去,木木也不会被欺负。
  木木背后有很多人,轮不到自己一个没有存在感的皇子去解围。
  林柒被他周身的悲伤感染。
  她突然就明白了阿紫昨晚说的那句话‘想要讲好故事,就得感同身受。’
  林柒想,龙若尘一定是很会讲故事的人。
  两个人谁都没有在说话。
  他们沉默着,各自想事情。
  终于林柒先开口:“尘哥哥故事虽然讲的很好,但是好像少了一部分。”
  龙若尘眼底划过一抹困惑。
  林柒两只小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来回晃悠着身子。
  “猎狗不光跟雁鹅是好朋友,它跟渡鸦也是好朋友哦。”
  龙若尘愣了下。
  木木是在说应贵妃?
  林柒竖起一根小手指:“尘哥哥你看,渡鸦的孩子小渡鸦能吃到很好的东西,但是小鹅吃不到。”
  “那只雁鹅养小鹅就是为了让小鹅去争好吃的,可因为小鹅年纪小,没办法去争。”
  “所以雁鹅也只能等着,但如果小鹅突然就长大了,可以去争吃的了。”
  “那你说猎狗是帮小鹅还是帮小渡鸦?”
  龙若尘错愕的看着小团子满眼震惊。
  他很想问小家伙,这个主意到底是她想出来的,还是别人帮她想的。
  可他最后没有问,对他来说,主意是谁想的并不那么重要。
  “可小鹅一个人没办法争,它打不过小渡鸦怎么办?”龙若尘借着故事询问。
  小团子很开朗的笑了:“虽然小鹅没救小鸭子,但小鸭子觉得毕竟认识一场,它可以帮忙。”
  龙若尘眼底划过欣喜。
  林柒哼一声,继续道:“但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小鸭子还是要跟小鹅算账的!”
  龙若尘嘴角勾起温柔爽快的笑:“好,小鹅等着!”
  两人把话说通。
  中午吃完饭,龙若尘就去找了安贵人,跟安贵人说想要进入朝堂。
  安贵人刚开始听了,十分震惊,但很快欣喜若狂。
  虽然她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龙若尘能感受到她从骨子里传出来的那种欢喜。
  当天下午,安贵人立刻派人给崔侯传话。
  崔侯被叫进宫,见了安贵人脸色难看的很。
  “如今是什么时候,本侯之前不是告诉你,没有重要的事,不要给本侯传信吗?”
  安贵人对崔侯的态度殷勤中带了几分造作:“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找你。”
  她上手要去拽崔侯的衣袖。
  崔侯冷着脸甩开:“娘娘还请自重。”
  安贵人撇撇嘴,小声道:“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对我还是这副样子。明明你对……”
  “娘娘!”崔侯厉呵一声,满眼威胁。
  安贵人只得把后面的话咽回去,讨好道:“其实是关于尘儿的事。”
  她把龙若尘的话跟崔侯说了。
  崔侯立刻阴沉下脸。
  “胡闹,朝中大皇子被龙若临缠身,后宫应贵妃刚刚复位,这种时候你们母子来凑什么热闹?”
  安贵人不乐意了:“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可是你答应我的,你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
  “本侯答应你的自然不会食言,可现在不是时候。”崔侯严厉拒绝。
  安贵人顿时恼了:“尘儿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以前他年幼没有这个心思,你让我等,如今他有了这个心思,你还让我等?”
  “我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崔侯沉声怒呵:“你小点声音,你是想让全皇宫的人都听见吗?”
  “那就都听见好了,我不怕,我不想再等了!”安贵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甚至开始如泼妇一般跳着脚的喊:“我装成我姐姐这么多年,一直帮她养孩子,我图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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