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契妃:穿成萌宝后被五个哥哥团宠了_第773章 我是刺客,那又如何?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秦怡皱眉思考片刻,觉得这样也行。
  只要把刺客往陛下面前一带,那林柒的罪证就有了。
  一旦陛下发怒,派人来捉拿林柒,自己就能在尊上没回来之前杀了这死丫头。
  这样就算尊上回来,人都死了,他也拿自己没办法。
  “秦小姐您到底想好了没有?”傅凝鸢拉着范凰下了台阶,催促秦怡。
  “您要是不愿意,那我可要自己带着刺客去领赏了。”
  秦怡冷笑一声:“好啊,你要是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这个该死的女人也跟林柒那死丫头是一伙的。
  她别以为她能逃得过去,反正现在林柒没在,自己先杀了她出出气也是好的。
  傅凝鸢当然很想去:“那我可就要多谢秦小姐了。”
  范凰听见这人婉转的语调,面纱下的表情越发无奈。
  “来人,把她们两个全给我带走。”秦怡大手一挥。
  侍卫们立刻围上来。
  范凰不等他们近身,便抬脚往外去。
  傅凝鸢兴奋的跟着。
  秦怡见她们两个看着好像比自己更迫不及待,有些奇怪。
  但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被陛下赏识,没准还能因此得到陛下的赐婚,就喜不自胜,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带着范凰傅凝鸢到了皇帝寝殿。
  太监向皇帝禀告了实情。
  宏宗帝这几日本就心烦,又听说扰乱宫闱的刺客被抓到,语气不善。
  “那就把刺客带上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刺客竟如此胆大包天!”
  随着太监公鸭嗓的一声拉长语调的‘宣’。
  秦怡带着范凰傅凝鸢进来。
  宏宗帝瞧见,皱眉:“有两个刺客?”
  秦怡先伏身行礼,然后一指范凰:“陛下,这才是刺客,旁边那个是跟林柒一起包庇刺客的人。”
  宏宗帝狠狠拧了眉。
  怎么又是林柒那丫头!
  这半年好像自己所有的烦心事都跟她有关。
  “刺客为何遮着面容?简直放肆!”
  傅凝鸢双手环胸,扬眉:“她遮着脸是怕吓着陛下,我可是为了陛下好。”
  “大胆!整个枫柒都是朕的,有谁能吓到朕?”宏宗帝厉呵一声。
  “您说的有道理。”傅凝鸢咂咂嘴。
  她看向秦怡,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那不如秦小姐把这帽子给摘下来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摘!”秦怡恨恨瞪了她一眼。
  自己也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张狂,见到陛下还不下跪。
  秦怡扬手一把扯掉范凰头上的帽子,动作并不轻柔,甚至扯疼了范凰。
  范凰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
  帽子被摘,露出她的脸。
  秦怡瞧见范凰愣了下,总觉得这人眼熟。
  座上的宏宗帝却坐不住了,本能往前前倾身子:“主母?”
  ‘主母’是历代皇帝对范凰的尊称。
  秦怡也因为这声主母认出范凰来:“你……你是院长?”
  傅凝鸢脸上笑得跟花一样:“你说错了,她不是院长,她是刺客。”
  秦怡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完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蠢事啊!
  以院长跟皇室的关系,她到宫里来,哪里用得着自己质疑?
  这下别说陛下那边自己没法交代。
  得罪了院长,只怕自己还能不能在学院里待着都不知道了!
  宏宗帝也没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事,试探的询问:“头几天突然闯进行宫的真是主母?”
  “闯?”范凰眸色暗下去:“看起来我确实太久没回来了,以至于你现在见到我连话都不会说。”
  宏宗帝面色顿时一僵。
  他想起这座宫殿本来就是当初夜华帝为了主母所盖。
  虽然主母并不喜欢,一直没到这里来过。
  但当初的夜华帝曾下令,此处只有主母能来,旁人不可踏入一步。
  后来夜华帝陨落,主母也隐在灵音学院教学,历任皇帝才把这里当做行宫。
  范凰冷眼瞧着宏宗帝,半点面子都不给:“既然陛下觉得我是闯入宫里的,那也好。”
  “我承认我就是刺客,可这又如何?”
  她说出最后一个字,周身腾起一股子威压。
  站在她身边的傅凝鸢都感觉到一阵冷意,抖了抖身子。
  同时傅凝鸢又觉得兴奋的很,一脸激动的看着范凰。
  自己虽然听死木头说过这人的地位在皇室之上。
  但今日亲眼瞧见才真正觉得,真特么的牛逼!
  就一个字:爽!
  宏宗帝脸色不太好看,但也不敢跟范凰顶嘴:“这事只是误会。”
  他只能将目光放在秦怡身上,沉声训斥。
  “你身为大臣之女,不好好在闺房中梳妆打扮,竟到处搬弄口舌是非,实在可恶!”
  “来人,把她给朕拖出去,掌箍一百!”
  殿外进来两个侍卫托着秦怡往外去。
  秦怡知道今个是自身难保了,但被侍卫拖出去的时候还是吓得尖叫。
  “陛下饶命,臣女以后不敢了,陛下饶命啊!院长,院长……”
  她撕心裂肺的叫着喊,但没有任何用处。
  范凰不打算给她求情,毕竟她带人来抓‘刺客’不真的出于‘义气’,而是故意算计柒柒。
  而宏宗帝这边,范凰不开口,他也没必要因为一个大臣之女得罪主母。
  秦怡就这样被拖下去。
  外面很快传来扇巴掌的声音,其中夹杂着秦怡的惨叫。
  傅凝鸢搓着手‘嘿嘿’笑着跟出去,打算继续看热闹。
  宏宗帝见殿内没了外人,语气带了些许讨好:“主母既然来了,就在行宫里多待一段时间。”
  范凰没有回应他的讨好,转身往外去。
  等到门口的时候,又顿住脚步,似是提醒着什么。
  “季勤,你当初刚登上皇位时,我就告诉过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希望这句话你还记得。”
  他并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能登上皇位全靠他的母妃家族支撑。
  当年说得好听点叫顺应民意,说得难听就是造反。
  他一辈子都在算计人,从不把人命放在眼中。
  他只会知道握着手中的权利,为此可以牺牲任何人。
  但他忘了,他终究有老的一天。
  有些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一次他对柒柒出手,已经碰了那孩子的逆鳞。
  只怕日后,他也会经历当年先帝的恐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225/730670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