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契妃:穿成萌宝后被五个哥哥团宠了_第764章 两个没娘的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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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是季如冰的亲信,听出君莫邪话里的意思。
  他规规矩矩的伏着身,从头到尾没往里屋看一眼。
  “我们殿下说小小姐偶遇朋友是好事,小小姐既是殿下的客人,那小小姐的朋友也是客人,理应好好招待。”
  “只不过这位客人毕竟新来乍到,还希望遵守宫中规矩,不要妄动。”
  君莫邪扬眉玩味。
  这里的人都这么会打哑谜的吗?
  “你去告诉小哥哥,就说柒柒知道了。”林柒知道季如冰是担心自己。
  下人得到回复,这才俯身下去。
  房门重新关了。
  林柒下床穿鞋,把床帘打开:“范婶婶不用再躲了,下来吃饭吧。”
  范凰暗自叹口气。
  希望自己没给如冰那孩子惹出麻烦。
  季如冰是不怕麻烦的,他只是担心小丫头错信了人有危险。
  送饭的下人回来禀告结果:“殿下不必再担心了,小小姐似乎跟对方认识。”
  季如冰一直站在阁楼上,眺望着远处。
  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林柒的屋子。
  “如此便好,你去跟底下人讲,就说我的命令,刺客已逃出行宫,不必再搜。”
  下人诧异了下,但也没多说,俯身离去。
  片刻后,络腮胡侍卫从暗处出来:“殿下此举会落人口舌,不是明智之举。”
  政王虽已被囚禁,但支持他的还大有人在。
  甚至有人在私底下说所谓政王投敌根本是被污蔑。
  而污蔑之人就是端王殿下,目地是夺权。
  若这次私藏逃犯被发现,只怕又会被那些老臣拿到把柄,群起而攻之。
  季如冰收回目光,弹了弹衣袖。
  “那些老家伙想闹就闹好了,本王还不至于把他们放在眼中。”
  自己当初打算夺嫡就是为了能让柒柒多一个靠山。
  若是如今只为了权利而不管柒柒,那才是真的本末倒置。
  络腮胡跟着季如冰久了,也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意。
  “那边境的事殿下可要告诉那位小小姐?”
  季如冰眼底划过一抹幽深,眸色一点点沉下去:“先瞒着她,等林将军伤好一些再说。”
  “利箭穿胸,又是离着心脏这么近的地方,希望能养好。”络腮胡叹口气。
  主仆两人只顾着说话,并没发现秦怡躲在暗处将这些话都听了去。
  她脸上划过一抹阴险,悄悄离开,朝着林柒住的院子去。
  这边范凰已经被安排到另一个屋子里养伤。
  君莫邪也在这里吃完午饭后就回去了。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人,显得十分安静。
  小团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大桌子没吃完的菜,轻轻叹口气。
  师父没在,哥哥们也不在,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
  “也不知道师父有没有把娘亲救回来。”
  虽然她嘴上说相信师父,但终归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毕竟所有的事她都是从夜冥殇的嘴里听来的,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亲眼见过母亲。
  桌子上摆着铜镜。
  小丫头眼角的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
  她便拿起镜子放在面前,视线落在双眼上。
  这双眼灵动又清透,像极了母亲。
  林柒想起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一直被养在人族的事。
  那个时候她偶尔在身体好的时候偷着跑出去玩,碰见人类的孩子,总会被欺负。
  他们叫她‘蓝眼睛的怪物’。
  那时她小,并不太明白蓝眸代表着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过于独特,跟一般人不一样。
  也跟娘亲不一样。
  “娘亲,月儿不想要这个眼睛,为什么月儿跟娘亲不一样啊?”
  “哥哥们也是黑色的眼睛,只有月儿是这样的,月儿不要……”
  女子会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温柔的对她笑。
  “月儿为什么讨厌蓝眸呢?不是很漂亮吗?娘亲可是很羡慕月儿的。”
  自己当时并不相信娘亲的话:“娘亲骗人。”
  “娘亲怎么会骗你呢,你瞧,爹爹的眼睛也是蓝色的对不对。”
  “当初娘亲就是因为爹爹眼睛颜色好看才嫁给他的。”
  院外突然传来傅凝鸢的声音:“柒柒,饭菜收了没?我来跟你一块吃点。”
  林柒的回忆被打断,思路被拉回,小小叹口气。
  如今想起以前的事总觉得物是人非。
  不过还好,家人们都还在。
  等自己修炼到灵尊,再等二哥打仗回来,就可以一起回旋翼大陆找娘亲了。
  傅凝鸢推门进来,瞧见小团子两只小手抱着镜子愣神,扬眉:“你这干嘛呢?”
  改口味吃镜子了?
  林柒把镜子放回原处,歪头看她:“下人们没给凝鸢姐姐送饭吗?”
  “不知道,我上午有事没在屋里。”傅凝鸢大步走过来,豪爽的坐在椅子上。
  “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君莫邪,他说你今儿一个人吃午饭,所以我就想着来陪你一块。”
  林柒眨巴眨巴眼:“凝鸢姐姐最近跟花花关系好像好了很多诶。”
  傅凝鸢正找筷子,困惑:“花花是谁?”
  “花魁的简称吖。”小团子拿了一块梅花饼咬了一口。
  傅凝鸢噗嗤笑出声。
  那这个称呼也太简了。
  “谁说我跟他关系好啊,只不过是邻里邻外的住着,碰上了说两句话而已。”
  “我总不能一见到他就跟他打架吧。”
  小团子觉得也有道理:“那凝鸢姐姐你慢慢吃,柒柒去睡一会。”
  她把最后一口梅花饼塞嘴里,跳下椅子往里屋去。
  傅凝鸢吃了几口饭,见她要上床,撇撇嘴把筷子放下:“其实我也不是很饿。”
  “要不我跟你一块睡吧?”
  小团子觉得今天傅凝鸢有点奇怪,但还是一边往床上爬,一边说‘好’。
  傅凝鸢立刻离开桌子,嘿笑着过来,把她抱上床,自己也脱鞋上床。
  两人床里床外的并排躺着,打算睡午觉。
  谁都不说话。
  屋子里非常安静。
  傅凝鸢动了动胳膊,觉得有点别扭:“柒柒,你睡着了吗?”
  小丫头:“还没有。”
  “哦。”傅凝鸢不说话了。
  过了小半刻钟。
  傅凝鸢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小丫头:“现在睡着了吗?”biqubao.com
  小丫头眼皮跳了下:“没有。”
  “哦。”傅凝鸢又不说话了。
  过了大概一盏茶。
  傅凝鸢咂咂嘴:“柒柒?睡了吗?”
  小团子:“……”
  你猜。
  傅凝鸢见小丫头不搭理自己,有些无趣的叹口气。
  好一会后。
  傅凝鸢突然用略带苦涩的声音道:“其实今天是我娘亲忌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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