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时候不对,傅凝鸢真想给她跟林仲雷滴血认亲,看看他们是不是亲兄妹。 自己今天被许墨峰打了一掌,发现他的实力突破了。 灵尊以上的实力等级划分自己并不清楚,不知道以许墨峰现在的实力能否打过林天纵。 而最主要的,自己猜错了‘弑人’的数量和实力。 那样的力量,凭林家兄妹绝对斗不过。 以自己跟林仲雷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许墨峰一定会先拿自己下手。 自己不想成为利用工具,确实该‘早断早好’。 小团子见她沉着脸,不说话,也就不再逼问:“那柒柒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 傅凝鸢本来想说‘不能’,但又实在喜欢她:“可以,但以后得叫我姐姐。” 嫂子,嫂子的,总感觉把自己叫老了。 小团子很上道,立刻改口:“凝鸢嫂子!”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傅凝鸢有些累,小团子便出去让她休息。 小家伙蹦蹦跳跳往回去,半路遇到睡到现在才起床洗漱的柳宴,告诉他将所有哥哥都叫来。 “柒柒有大事要宣布!” 柳宴问了一回,被说是‘秘密’,只得按照小丫头的意思去叫人。 众人在林宏泽房间聚集,柳宴带着林子墨最后一个到。 柳宴一进门便黑着一张脸:“林仲雷说不来了,他在屋子里折跟头,也不知道谁惹了他。” 自己去叫他,他还给自己骂了一顿,简直莫名其妙。 林柒知道原因:“四哥被四嫂给甩了,心情忧郁呢。” 几人刚知道这事,但都没问原因。 林仲雷那脾气,没媳妇才正常。 林子墨从门外进来,脸色也有些难看。 乔延风喝着醒神茶,玩味:“哟,三少爷这表情可不怎么好?你也被女人甩了?” “废话太多了。”林子墨不悦瞪他一眼。 昨天刚被阿紫姑娘扒了衣服,昨晚就被她养的蝴蝶打。 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 白捡没心思问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柒柒,赶紧给我们看看你说的秘密。” 小团子嘿笑着把小手放进胸前的小布兜内:“我跟你们说哦,这可是解开时空裂洞的东西!” 所有人心下一惊,全都直起身子。 小团子一脸骄傲的掏出什么东西来,点着小脚,两手扣在桌子上:“当当当~” 小手抬起。 露出手底下盖着的一块奶糖。 众人:“……” 乔延风看向林宏泽,幽幽道:“其实她这么大年纪的孩子,已经可以打了,不用担心打坏。” 小丫头急忙忙翻看自己小口袋:“不是的不是的,柒柒拿错了,你们等一下哦。” 众人盯着她。 然后瞧见她从胸前小口袋里翻出一块又一块的奶糖,然后从手袖内翻出一个又一个核桃。 再之后是内藏兜兜里的花生红枣,还有裤腿兜兜里的弹珠玩具。 “奇怪,柒柒到底给放哪了?”她翻来翻去找不到,急出一脑门子汗。 乔延风不耐烦,直接把人拎着后勃颈扯过来,然后,一把抓住她脚踝,将她倒掉在半空中。 抖,抖,抖! 小团子:“嗷嗷嗷!” ‘噼里啪啦’ 各种小零食小玩具,从她身上掉下来,散落在地上堆起一座小山。 林宏泽看着脑袋都炸了,小丫头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藏在身上的? 这怎么还有点心呢? 还有一小油纸包的鸡腿? 这衣服是彻底不能要了! 林宏泽面色不善的看柳宴:“你们平时到底背着我给了她多少东西?” 柳宴眼神乱瞟:“我可没不守规矩,都是阿拾给的。” “你瞅我信你吗?”林宏泽磨牙。 自己一直就奇怪为什么每次给柒柒洗衣服的时候,她衣服上的脏污处位置都这么奇怪。 合着是这么回事! 柳宴不服,嘀嘀咕咕:“给柒柒戒奶之后,你四哥还总偷着给柒柒奶喝呢,我已经靠谱很多了。” 林宏泽立起眉毛,提声:“你说什么?” 柳宴迅速捂了嘴不吭声。 林宏泽觉得有必要找机会跟四哥好好交流一下兄弟感情了! “唔唔~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小团子隔夜饭都快被抖吐出来。 乔延风打眼扫着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东西,视线最后落在一块石头上。 小丫头眼尖,也瞧见了:“就是这个!” 乔延风把她倒过来,放在地上:“拿来我瞧瞧。” 小团子着实被抖蒙了,跟喝醉酒似的东倒西歪,摇摇晃晃去摸地上的石头。 然后‘啪嗒’摔倒在地。 她握着石头,眨巴眨巴眼,不解:“五哥,你怎么躺下了?” 众人:“……” 林宏泽叹口气,俯身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顺带着拿起石头扔给乔延风。 乔延风接过石头仔细瞧看,没发现什么端倪。 柳宴也凑过去瞧看,依旧没看出名堂:“柒柒,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小团子晃了晃小脑袋,觉得自己脑子里现在都是浆糊。 “柒柒是趁着那些人为难四……凝鸢姐姐的时候,从坏当家书房偷来的。”m.biqubao.com 林宏泽把她身上土拍干净的手顿住,震惊:“你自己一个人去的?多危险!” 这孩子怎么如今还学会先斩后奏了?跟谁学的! 林宏泽脑子里出现一张脸,转头看向林子墨。 嗯,这个也需要交流一下兄弟感情。 林子墨眼皮一跳:“这可不是我教的。” 林宏泽哼一声:“哪里还用得着教,三哥好榜样立在这呢。” 以前他哪一次不是先斩后奏? 不对,他斩完了也不奏! 这回轮到林子墨脑壳疼了。 提问,弟弟老是翻旧账怎么办? 白捡是最关注石头的人,没心思听两兄弟吵架:“这石头挺一般的,没觉得有什么啊。” 这边两兄弟也去认真探索。 小丫头趁着他们不注意,去捡地上的零食。 滚到桌子底下的最多,她撅着小屁股钻到桌下去。 林子墨只觉得这石头像什么东西上磕下的一小半:“柒柒怎么知道这是解开问题的关键?” 小团子从他脚底下把奶糖块装回去:“兔兔告诉柒柒的。” 林子墨低头,只瞧见一个小屁股:“它还说了什么?” 小团子这会子爬到柳宴脚底下了:“它跟柒柒说这个上面气息很奇特,不是沧溟大陆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225/730669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