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谈正事的两人被打断。 林子墨发蒙:“啊?” 乔延风亦是愣了下,随后玩味的摸摸下巴:“需要我出去吗?” 阿紫觉得多个人多个帮手:“不用,过来帮我把他扒了。” 林子墨:“!!” 乔延风虽然不知道阿紫要干什么,但觉得扒林子墨这种事太缺德。 于是他道:“立刻来!” 林子墨这辈子没遭遇过这种事,脑子都炸了锅。 “阿紫姑娘要做什么?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我必定……唔!” 乔延风嫌他吵,拿拽下来的外套把他嘴给堵上了。 林子墨就这样被阿紫跟乔延风合伙扒了个精光。 他挣扎了,但没挣扎过两人。 乔延风觉得他这样太不雅观,于是将他从椅子上拽下来扔到床上去。 阿紫一手压着他,一手用灵力探着他的身子,从头到尾。 等探完之后‘咔咔’两下把他右手跟双腿假肢都卸了,拿着就走。 她是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走了。 林子墨却闹了个大红脸,从头红到尾,跟只煮熟的虾子似的。 他没了压制,迅速起身,一把拽过被子盖住自己,而后扯下嘴里的外衫。 乔延风站在床边,心情很好的看着他狼狈样:“感觉如何?小的伺候的还舒服吗?” 林子墨扬手把外衫砸他脸上:“去关门!” 这都叫什么事! 乔延风摊手耸肩去把门关了,等回来的时候瞧见林子墨躲在被子里折腾着想穿衣服。 “得了,别穿了,你一只手又不方便,除非你需要我再次帮忙。” 两个大男人在这,他有什么可害羞的。 林子墨从被子里钻出头,露出一张黑得几乎滴出水来的脸:“老子早晚有一天毒死你!” 乔延风咂咂嘴,能让墨主自称‘老子’,看来是气得不轻:“那你得先毒死阿紫姑娘,她开得头。” 而阿紫姑娘突然这样做,定然是受了尊上的意。 所以他先得毒死尊上,就怕他没这个本事。 林子墨脸更黑了。 乔延风不想再气他,怕他气出个好歹,转移话题:“你这两天身体有哪不舒服?” 尊上虽然对人冷了点,但对柒柒身边的人,尤其是这几个哥哥,还算关切。 他突然让阿紫来拿走假肢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林子墨瞪他:“我哪不舒服你不是最清楚?” 还问什么问! 乔延风愣了下,眸色骤然暗下去。 是因为这人体内突然活过来的魔物? 这件事自己也没想明白,魔岩已被压制吸收,怎会又复活? 还是以如此诡异的形式? 林子墨自己也想不明白,更何况他:“罢了,这件事晚点再说。”biqubao.com “你刚才说的我也想过,只怕不光实力等级,还有很多是我们目前没了解到的。” 有很多书写九幽七陆,可每本书的介绍内容都很简单。 且书上对于其他大陆的修炼方式从不介绍,并且没有任何人去过其他大陆。 他们身边倒是有一个可能是从其他大陆来的——尊上。 这位强者实力恐怖如斯,可见他们这等即将入‘灵尊’的强者不过井底之蛙。 乔延风摸了摸下巴:“其实除了尊上,你大哥好像也有秘密。” 那人这么多年在外不归,回家一趟还要用他们从没见过的联系方式,实在可疑。 不过这话乔延风没说出口,林子墨是聪明人,有些事只需点到为止。 且他们现在的重点也不在这,还是先解决诛天一族为好。 房门被推开,阿紫回来了,抱着假肢什么都没解释,塞给乔延风,转身就走。 林子墨想开口问都没机会。 乔延风拿着手里的假肢看向床上的人,笑得一脸‘柔和’:“三少爷可还需要帮忙?” ‘啪!’ 枕头也砸过来了。 另外一边许墨峰回去后立刻派人去查了林子墨假肢的事。 但由于林天纵等人都是外岛人,要去查得需要一点时间。 许墨鹰知道了池边的事赶着来劝:“我瞧着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还是不要与之为敌的好。” 一个林天纵便已是深不可测,他们那个背后一直没露过面的尊上估计更不好惹。 许墨峰管家这么多年,最不喜欢听别人泼冷水。 “大哥向来操持家内的事,像这种外事不是大哥权利范围,还是不要多话了。” 许墨鹰见他面有怒色,只得把话咽回去。 下人端了茶从外进来,给许墨峰:“二老爷,这是新茶,是今天……” “罗嗦,放下茶就走。”许墨峰正因为林天纵等人的事烦心,没工夫听下人说‘茶’的事。 下人本还想再说什么,但见许墨峰脸色不好,也只得把话咽回去离去。 许墨峰喝了两口茶,感觉味道有点怪,也没深究:“让他们住在族里也不放心。” “凝鸢不是跟林仲雷那小子关系好么,让她去探探情况。” 许墨鹰眸色一沉:“林家那四小子是凝鸢的心上人,如此只怕不好。” 自己这辈子到死也就昏碌无为了,虽沾着个长子身份,但自己心情清楚自己比不上弟弟。 可唯有凝鸢,不能成为他们的工具。 许墨峰放下茶杯,冷声:“大哥,你该知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凝鸢既有我许家一半的血脉,就该为家族做事,而且我想大哥应该不会真的想把她嫁给岛外人吧?” 许墨鹰手下一紧:“二弟这是何意?” “如今大哥身下只有那么一个外孙女,我想若她离开大哥百年之后也不安不是?”许墨峰轻描淡写定了傅凝鸢的未来。 “等此事结束,我会给凝鸢另外安排一门亲事,我看高程那小子就不错。” 许墨鹰几乎要开口骂脏话。 岛上谁不知高程那混账东西轻狂无知,无能昏庸还到处勾搭女人。 把凝鸢嫁给他,那就把自己宝贝外孙女推进火坑! “我不同意!” 许墨峰皱了眉,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 “大哥若看不上高程也无碍,凝鸢可以找更好的,但林仲雷的事她就必须要办。” 许墨鹰猩红了眼。 他这是逼自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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