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契妃:穿成萌宝后被五个哥哥团宠了_第496章 无人送别的将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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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起应命,出去召集士兵。
  整顿完毕后,林君严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出了京城向外去。
  兵士们的家人们前来送信,在京城外乌泱泱站了一片。
  他们有人挥手送别,有人送东西,有人在哭。
  出门打仗的有她们的丈夫,她们的兄弟,他们的父亲,或许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大家都不知道以后会面临什么,所有人都尽力的想记住对方的模样,尽全力的在告别。
  林君严也在看。
  他的马停在最前方,他的视线远远落在城门口,远一点的地方,更远一点的地方。
  他似乎想要眺望到侯府门口去,但可惜他什么也没看见。
  在这众多的人群中,没有一个他想见的人。
  男人握着缰绳的手渐渐紧了。
  虽然早知会如此,但此时真的经历,心里确是说不出的滋味。
  “林将军,我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连离京的时间都是一样的。”龙若临带着车队从城门口出来。
  车队中央有个马车,楚承利骑马护在一旁。
  林君严将视线移过去:“四皇子这一趟还真是不虚此行。”
  龙若临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并不在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自然成果颇丰,不过……”
  男人顿了顿,意有所指:“林将军不也有家人吗?只不过看起来他们今天都太忙,没时间来送你。”
  林君严手骤然僵了,心脏如同被人攥住。
  徐起担忧的看向他。
  林君严眼底杀气骤揽:“只要本将愿意,四皇子也没时间回扶桑见家人了。”
  龙若临勾唇一笑,胸有成竹:“你不会的。”
  之前这男人想抓自己,一者是为私仇,二者是为国恨。
  私仇早在这次孽事件中解了大半。
  至于国恨,想必他应该也得到了消息。
  这次带兵出征的厉将军虽然是自己的人,但大皇子也随军出征了。
  换句话说这场仗无论打得如何都跟自己没关系,最起码若胜了,大皇子一定会抢占功劳。
  自己跟大皇子敌对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男人若抓了自己做人质,大皇子也不会忌惮,因为他巴不得自己死在外面。
  相反若是自己回国,保不齐还会给大皇子使绊子,到时候于他反而有利。
  林君严沉了眸没说话。
  龙若临拉了拉缰绳:“林将军,日后若有机会战场相见,我还真想讨教讨教。”
  林君严冷扫他一眼:“你放心,到时本将绝不会手软。”
  龙若临张扬一笑,纵马离去。
  楚承利对着林君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继续送妹妹去扶桑。
  城门口,送别的人越来越多。
  有老人嘱咐儿子‘多多保重’的。
  有小孩抱着父亲腿撒娇叫‘爹爹’的。
  也有妇女挥泪叮咛丈夫‘注意身体’的。
  林君严就这样怔怔的望着城门口的方向。
  从日头最高点等到日头快落山。
  等得送别的众人走了一半,还在呆呆眺望着远方。
  最终徐起忍不住提醒:“将军,我们该走了。”
  林君严还是没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
  他慢慢垂了眸,掩去眸底的悲伤和苍凉。
  “走吧。”男人低声下令。
  这不是他第一次出征,但这一次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黄昏下,林君严骑着马带领大军向着西边去。
  残阳余晖,似少了几分男儿意气风发,多了几分落寞凄凉。
  落日的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尽显悲伤。
  另外一处的山头。
  小团子远远的看着,等到林君严的身影消失在夕阳中才收回目光。
  林宏泽蹲下身,安慰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柒柒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过去?”
  小家伙摇了摇头,将脑袋埋在林宏泽怀里,没吭声。
  林宏泽叹了口气,伸手将妹妹抱住。
  从自己回京到如今,短短不过两月有余,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从四哥到三哥,再到二哥。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好了,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柒柒不饿吗?”林宏泽起身,顺势将小丫头抱起来。
  小团子点点头,道一声‘饿’。
  林宏泽眼底腾起怜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就回去吃饭吧。”
  正好晚上轮到自己给三哥喂药了。
  林柒轻轻回应一声‘好’。
  兄妹两下了山,往侯府的方向去。
  到了府上。
  林宏泽先哄着小丫头吃了饭,再给她洗了澡让她回房间上床睡觉,而后便去了林子墨的院子。
  小团子一个人乖乖躺在床上准备早早睡觉,明天精神焕发的回学院。
  可一闭上眼,便听见耳边传来鬼叫声。
  “去见,不去见,去见,不去见,去见……”
  小团子叹口气,睁开眼偏头往墙角看:“阿拾哥哥,你就不能回自己房间去吗?”
  蹲在墙角的阿拾抬起头,露出一对黑眼圈:“柒柒~我到底去不去见啊?”
  在他脚边满是草叶子和花瓣。
  小团子很高兴如今的阿拾能变回来,但她觉得被阿拾糟蹋的那些花应该不怎么高兴。
  “阿拾哥哥想见范婶婶去见就好啦,你是个活了一千岁的成年人了,要有点主见啊!”
  阿拾把手里的花扔了,垂着脑袋对手指,嘴里含糊不清:“可是我怕。”
  虽然娘子之前答应自己说要嫁给自己。
  但是自己在郊山的时候都伤成那狗样了,娘子都没带自己回去照顾。
  她一定是因为自己伤她的事生气了!
  万一她要是现在还没消气,自己就这样突然过去,她会不会更不想理自己了?
  小团子撩开被子坐起身,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
  “阿拾哥哥你听着,成熟的大人首先要有坚定的信念才行!”
  阿拾瞬间抬头,一本正经:“我信念很足的!我要娶她!”
  然后再跟她酱酱酿酿,最后生十个八个小崽子!
  “有了信念就成功一半了哦,其次就是拿出你的勇气。”小团子歪头看着他。
  “阿拾哥哥有多少勇气呢?”
  阿拾想都没想,十分肯定的脱口而出:“没有!”
  在娘子面前,自己怂的一批!
  小团子:“……”
  算了你还是单着吧。
  阿拾不想单着,所以他使劲的磨小团子。
  最终小丫头不得不答应明天带他一块去找范凰道歉。
  阿拾见她同意,这才松口气回去睡觉。
  屋内安静下来,小家伙重新乖巧的盖好被子,准备第二天起个大早回学院。
  此时为回学院做准备的不只她一人。
  季如冰从军营出来入了宫去面圣。
  宏宗帝一直在为林君严之前放话要罢黜他的事烦心,并不想见自己这个从没放在眼里的废物儿子。
  季如冰也早就猜到这次面圣并不容易。
  他耐心的在书房外等了一下午,待等宏宗帝的脾气磨的差不多了,才让太监去传话。
  只有一句。
  “儿臣可以帮父皇解决这次灾祸,但父皇必须允许儿臣入朝参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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