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契妃:穿成萌宝后被五个哥哥团宠了_第477章 这就是你忘记雪姬的原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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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音山。
  夜华皇宫最深处林宏泽把小团子抱住,站起身:“比不上三哥,兄长威严我自愧不如。”
  三哥性子沉稳,从小到大也没拿兄长之身压过人,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三哥,纸是包不住火的。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护错了人,你该如何是好?”
  林子墨眼底划过一抹幽暗:“我不会错。”
  林宏泽凝望着他,好一会后呵笑:“希望三哥记着你今天的话,以后别打了脸。”
  日久见人心,等着瞧吧。
  “看也看完了,我确实该走了。”林宏泽看也没看床上的林思柔一眼转身离去。
  林思柔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咬牙。
  看来自己是没办法把五哥也拉过来的,以后还是少跟五哥接触,不然的话四哥也会被影响的。
  一个林宏泽也就算了,要是连四哥也护着林柒,自己可受不了。
  “柔儿在想什么?”旁边传来稳重的声音。
  林思柔快速收拾了心情,转头眼泪婆娑道:“三哥对不起,是柔儿给你添麻烦了。”
  林子墨抿唇,叹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怪你,是小五想不通。”
  这些年小五对林柒的感情自己都看在眼里。
  之前他腿还伤着的时候,柔儿每次受林柒欺负他也是枉顾证据就直接偏袒林柒的。
  这次的事也不过是被他稍微找到点把柄,要将事情扩大而已。
  林思柔垂眸,眼泪一颗颗落在床上:“都是柔儿不好,要是柔儿能再小心一点,不跟妹妹结仇就好了。”
  “都是柔儿太蠢,那天相信妹妹说五哥回来了所以赶着去看,然后……”
  她快速把话咽回去,抬头抓住林子墨的衣襟:“不过三哥,真的不是妹妹推的,是柔儿自己不小心,你不要怪五哥好不好?”
  她眼圈通红,眼泪滚落在脸上,两边脸颊也跟着泛红。
  林子墨心疼的把她拥在怀里:“好了好了,不伤心了,三哥都知道,你是咱家最善良的小公主。”
  小五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柔儿这么单纯纯善,生怕兄弟隔阂自己宁可背锅,而林柒是摆明有意挑拨兄弟不合。
  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林思柔扑在他怀里,委屈的抽噎起来:“可是四哥他……”
  “你四哥那边有我呢,乖,放心。三哥会永远护着你的。”林子墨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林思柔眼底划过得意。
  就知道三哥不会听信林宏泽的话,只要有三哥在,自己就还是最尊贵的侯府小姐!
  林仲雷一脚从外迈进来,火急火燎的视线扫了一圈:“老五他们呢?”
  事情还没说完怎么就走了?
  林子墨皱眉看他,没等说话,先愣了下:“你这怎么了?”
  林仲雷身上衣服湿哒哒的,头发乱七八糟,脸上不知被谁抹了泥,左脚上的鞋也没了。
  他皱着浓密的眉,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也不知怎么回事,大白天见了鬼了……算了算了,不说了。”
  今个都是烦心事,打几个下人都打不了。
  “刚才的事还没完,继续说。”林仲雷拧了把袖子上的水:“我让人把他们叫回来。”
  “不用叫了,也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林子墨帮林思柔盖好被子:“柔儿没撒谎,那日她确实没说是林柒的错。是我说的。”
  林仲雷愣了下:“什么意思?”
  “是个误会,我当时瞧见柔儿差点受伤一气之下打了林柒,以为是她干的。你风风火火过来看柔儿的时候也没问清楚。”
  林仲雷攥拳。
  三哥说这话不会是在诓自己吧。
  林子墨盖好被子后,抬头:“老四,你跟柔儿认识多久了?她是什么样的孩子,你不知道?”
  林仲雷心下一跳,下意识看向林思柔。
  林思柔躺在床上,一脸委屈。
  她咬着下嘴唇,眼底挂着泪,要哭不哭的样子十分可怜。
  林仲雷心疼了:“抱歉,柔儿,四哥不该误会你。”
  自己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被老五几句话就给说动摇了呢。
  三哥说得对,柔儿自从到了府上,向来是恭敬有礼对人温和。
  她连对下人都是十分照顾,又怎么会对林柒做恶毒的事呢?
  林思柔摇摇头,十分懂事:“柔儿不怪四哥,柔儿知道四哥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四哥。”
  林仲雷心里的犹疑顿时烟消云散,甚至还有点自责。
  柔儿这么好,自己竟然还怀疑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都是因为林柒,那丫头不光让老五鬼迷心窍,就连自己都差点折进去。
  以后自己可得当心点。
  出了院门的林柒打个喷嚏。
  林宏泽把小团子身上的衣服盖得紧了些:“晚间冷,别伤了风。”
  “好~”小团子晃悠着小身子,满脸写着高兴。
  柒柒今天救人了,柒柒好棒哦!啦啦啦~
  挖眼鬼飘在兄妹两旁边,脸上的高兴比小团子还多。
  老子这几天总被别人欺负,今天也终于欺负了别人一把!老子最棒!啦啦啦~
  林宏泽无奈摇头。
  小家伙难得这么高兴,自己就先不问她跟鬼合谋的事了。
  总归今日闹这一场,林思柔是不会再存拉拢自己的心思,自己也用不着再看她演戏。
  林宏泽:“天都黑了,柒柒饿了吧?我们今晚在府上吃,你想吃什么?”
  小团子掰着手指头数:“柒柒想吃鸡腿,想喝鸡蛋汤,还有炒青菜和煎豆腐~”
  林宏泽回了院,进屋:“那五哥让人做给你。”
  小丫头要求倒是不高,知足常乐的很。
  “柒柒想吃五哥做的。”小团子奶声奶气的撒娇。
  林宏泽揉揉她的脸,把人放在床上:“好,那你在这里乖乖等着别乱跑。”
  林柒乖巧点头。
  林宏泽便起身离开,关了门去小厨房。
  等他走了小团子迫不及待跳下床:“五哥走了,鬼叔叔你快过来吧。”
  挖眼鬼飘过来:“非要叫叔叔的话能不能不要加个‘鬼’字。”
  这样随时随地提醒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自己会伤心的。
  小团子歪头:“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挖眼鬼皱起眉,飘到地上盘腿坐着,手托着下巴想了老半天:“嗯……我忘了。”
  “三哥……”小团子似乎梦到什么。
  她痛苦的皱了眉,张开小嘴艰难的喘息着,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柒柒!柒柒醒醒,柒柒!”阿拾焦急的声音传来。
  小团子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桌子上,四肢用铁链捆住。
  她本能的动了动身子,发现铁链勒得很紧,挣脱不开。
  而且就连力量都被禁锢住了。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阿拾稍松了口气。
  “阿拾哥哥。”小团子有气无力的叫一声,努力别过小脑袋,发现阿拾被关在不远处的笼子里。
  那笼子像是琉璃做的,六面都封着,能看见阿拾在里面的样子,但是阿拾却逃不出来。
  “现在自然没事,但待会就不一定了。”孽冷嗤一声。
  小团子怔了下,偏头这才发现孽也在。
  这里是一个宽敞的宫殿中央,而下首跪着的是那些被孽抓来的皇室宗亲。
  此时的他们眉心处都有黑气涌动,显然已经被完全控制成了傀儡。
  “你想把柒柒怎么样?放她走!”阿拾拼命砸着困住自己的牢笼。
  但拳头跟牢笼接触的时候只能传出闷响,却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不是朕要把她怎么样,而是你。”孽眼底划过一抹红光,一步步向着阿拾走去。
  “朕需要她身上的力量,但是吸食力量这件事得要你来做。”
  这话让一孩一鬼皆是愣了下。
  小团子拼命挣扎:“阿拾哥哥才不会伤害柒柒呢!”
  “那朕得说你太不了解他了。”孽挥了挥手。
  困住阿拾的牢笼化成烟雾消散。
  阿拾随着砸东西的惯性摔在地上,而后迅速起身飘到小团子身前,张开双手护住她。
  用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
  孽讽刺的看着他,满眼嘲笑:“失去记忆竟然会变成如此可笑的模样。”
  “厉应天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被那个女人抛弃的!”
  阿拾怔了下,皱了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怎么?”孽的语气越发嘲讽:“因为时间太久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
  说真的,‘阿拾’这个名字还真是可笑。
  “朕记得你是怎么称呼你口中的娘子的?哦,雪姬对吧?这个名字可耳熟?”
  阿拾身子僵了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在脑海中炸开,但又有一股力量将这东西狠狠压下去。
  “唔!”他闷哼一声,感觉头有点疼。
  地底下传来铁链的声音。
  小团子心下一跳:“阿拾哥哥不要乱想!也不要听他的!”
  阿紫姐姐说过阿拾哥哥身上被下了咒。
  每当他即将要想起什么的时候,就会被底下的铁链锁住,而后拖进地下去。
  孽一把掐住阿拾的脖子,将他压在桌子上:“怎么?很痛苦?”
  “当初你用血魂咒和弃魂术的时候可是表现的很英勇啊?”
  “不过没关系,所有的一切朕都替你准备好了,只要你吸食这丫头身上的力量就可以恢复原本的力量。”
  “快点,把她身上的力量全都抽出来!”
  小团子能听见地底下的铁链越来越近:“阿拾哥哥,阿拾哥哥!”
  她大声叫喊着想让阿拾恢复冷静。
  孽却压着他的脑袋强迫他去抽取小团子的力量。
  阿拾听到小家伙的叫声,努力从孽的话中找到自我,挣扎着想要逃脱禁锢:“我不要!”
  自己绝对不会伤害柒柒!绝不会!
  孽眼底划过一抹血腥:“你在跟我演你的善心和爱心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爱心和善意换来了什么!”
  一股强悍的力量突然笼罩整个宫殿。
  这里的场景瞬间变了。
  还是夜华皇宫,不过此时的夜华皇宫比现在地底下的这座宫殿更加奢靡和崭新。
  小团子错愕的瞪大眼,看着眼前的场景无比震惊:“是阿拾哥哥和……范婶婶?”
  阿拾亦是愣住,一字一顿不确定的咬出两个字:“娘子?”
  画面中,是场面浩大的登基大典。
  厉应天的脸上此时还带着稚嫩和青涩。
  他穿着帝装,努力保持威严,不安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对面的女子,怀揣着欣喜。
  “雪姬,我终于做到了。我愿以这万里河山为聘,你嫁给我可好?”
  范凰望着他,语气没有波澜:“你既已成帝,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不可顾儿女私情。”
  厉应天脸上的欣喜僵住,而后便是疯了一般的撕闹。
  “为什么?你是说只要我坐上帝位,不管我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
  “如果你不能跟我在一起,那我要这帝位又有什么用?”
  男子叫闹着,愤怒的砸了头上的王冠,扯了身上的龙袍。
  大臣们都来拦着他,他却像是个任性的孩子般叫嚷。
  范凰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扔下一句‘你太不成熟了,我讨厌不成熟的人’,而后转身离去。
  阿拾看着徒留在原地的厉应天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看着他被文武官员骂做‘不成器的皇帝。’
  记忆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苦涩亦是跟着蔓延开来。
  孽的声音传来:“你一直找的娘子就在你的身份,你却从头到尾都没能认出她来。”
  “你对所有女子都能试探着将她们认作娘子,只有范凰一人让你十分抗拒,你就不奇怪吗?”biqubao.com
  “这个就是答案。”
  他的脸上带着讽刺和嘲弄,像是重锤砸在阿拾的心口上。
  场面变了。
  是在后宫。
  厉应天在范凰的门外跪着,拼命道歉乞求她原谅。
  他为自己在登基大典当天的‘幼稚’行为表示歉意。
  他答应她以后一定会做个好皇帝,一定会爱民如子,绝对不会轻易摘下皇冠。
  范凰开了门,没有原谅他,而是跟他提出要离开皇宫远走高飞。
  厉应天慌了,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恳求她留下来。
  “只要你肯留下来陪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范凰看着他,语气就像是命令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要你选妃,为皇室诞下皇子。”
  厉应天的脸色变了,他满眼震惊错愕的看着范凰,而后再次发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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