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以顾瑾的能力,只需看了一眼就知道皇后不是什么牛马了。 那么,该有的礼仪,还是得有的。 顾瑾进宫拜见皇后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包括今上,众人都好奇的猜测着。 仅一盏茶的功夫,顾瑾便打道回府了,身后跟着两位御医。 因而,大家只以为顾瑾进宫拜见皇后是为了求得皇后懿旨,请御医过相府给顾老夫人和顾父诊脉。 接下来的几日,顾瑾如常,一副为祖母和父亲病情忧心的模样。 这一天,顾瑾乘坐马车出了京城前往相国寺,打的旗号是为祖母和父亲祈福。 进入相国寺之后,顾瑾简单的走完流程就回了禅房歇息。 天色渐晚,暗搓搓把随行的丫鬟嬷嬷迷晕后,顾瑾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相国寺。 今夜,陵王也该去见见他那群假扮山匪的私兵了。 趁着宵禁前,伪装过的顾瑾顺利入了城。 顾瑾拿的是相府某个嬷嬷的路引,那嬷嬷今日没有随行。 城门守卫也只是查看一下路引,以及辨别真伪,并不会一一登记在册,因此顾瑾不怕露馅。 况且,这人来人往的,又不是同一个城门进出,届时怎么可能会盘查到? 月上中天,在暗处的顾瑾换了一身装扮。 全副武装的顾瑾来到了陵王府外面。 陵王府的守卫有些许森严,但这并不会妨碍到顾瑾分毫。 顾瑾直奔陵王的卧房而去。 “唰”的一声轻响,一道破空声袭来,顾瑾轻巧的侧身躲开。 那是一枚如手里剑般的暗器。 随即,几个暗卫凭空冒出,迅速将顾瑾围住,他们二话不说就袭向顾瑾,每一招都凶悍无比。 顾瑾挥出早就掏出来的方天画戟,挥一下就一颗头颅落地。 他们是陵王养的死侍,没有任何感情的人肉利器,终其一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陵王生,为陵王死,为陵王咣咣撞大墙。 所以,顾瑾并没有手下留情,直接结果了他们。 打斗声很快就引来了其他人,陵王也被惊醒了。 身穿寝衣的陵王手持利剑走出房门,脸色冰冷得如同冬日寒雪。 顾瑾见了他,顺手将一颗死侍的脑瓜子踹向他的怀里。 陵王挥剑挡开,然后顾瑾便到了跟前。 不等陵王有所动作,顾瑾就将方天画戟的尖尖捅进了他的胸口,拔出来的时候顺带挑断了他拿着利剑的手的手筋。 “啊!” 一声惨叫从陵王的嘴里溢出。 陵王府的守卫在这个时候来了。 顾瑾快速点了陵王的穴道,一手拎着他的后衣领,一手拿着方天画戟。 顾瑾穿来这么多天了,这具身体的素质杠杠的,单手也能把这群守卫打趴下。 很快,陵王府的人躺了一地,其中还有奴仆和管家。 顾瑾并没有收割他们的性命,只让他们受了不轻不重的伤。 毕竟陵王是在他们面前遭挟持而去的,他们完好无损的话,或许会受到很重的处罚。 乔雪蓉听到动静跑了过来,看到满地伤残后吓得瑟瑟发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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