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罗瑞婷他们醉醺醺的模样,原主心情突然很好,甚至趁机又灌了他们两杯。 罗瑞婷他们嘴上说着:“不喝了不喝了”,身体却很诚实。 原主去厨房拿了水果刀。 走到罗瑞婷他们面前后,原主毫不犹豫的分别捅了他们好几刀,每一下都在肚子上。 瘦弱的原主在这一刻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根本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罗瑞婷他们吃痛,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 原主疯狂的往他们身上到处乱捅。 直到他们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兴高采烈的原主才暂时停了手。 “看!我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不配当妈,你、还有你不配做人,至于你,也该死,所以,我现在帮你们一把”。 原主拿着带血的水果刀指着罗瑞婷他们说道。 随即,原主又分别捅了他们好几刀,连脖子上的大动脉也没有放过。 她这段时间可是很仔细的认真观察过的,大动脉的位置绝对不会出错。 但原主始终身单力薄,彭子轩年轻力壮,在轮到他的时候,他突然爆发了强大的求生欲,站起来飞快的跑了出去。 罗瑞婷他们的惨叫声本就引起了邻居的注意,正好打开门。 原主早就不想活了,确认罗瑞婷三人死得透透的,原主这才抹了自己的脖子。 该说不说,彭子轩是真的命大,居然没有死,甚至应了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余生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原主不甘心,怨气冲天。 原主的心愿只有一个,如果无缘救下爷爷奶奶,那就好好的折磨罗瑞婷他们,而不是像她这样,让他们死得那么容易。 此方小天道会请顾瑾和糖球当外援,是因为位面里貌似出现了一点漏洞。 顾家的气运先是被罗瑞婷吸走了。 然后原主和罗瑞婷的气运又逐渐被彭子轩给吸走。 此方小天道探查过,没有夺运系统,没有身怀金手指的穿越者,亦没有修行者。 因此,刚从上一任小天道那里接手位面的新手小包子希望顾瑾能帮它解决这个问题。 顾瑾对面的罗瑞婷还在絮絮叨叨的罗里吧嗦,像极了嗡嗡叫的死蚊子。 接收完原剧情的顾瑾感觉到了原主那异常浓郁的怨气。 “啪”的一声,顾瑾没有忍住,也不想忍,走过去反手就给了罗瑞婷一个大嘴巴子,谁让她实在太欠打呢! 在原主爷爷奶奶的精心照顾下,加上遗传了双方的高个儿基因,原主的身高十分喜人,从小就得坐后排,以免挡住黑板的那种。 所以,顾瑾用着十二岁的身体也能扇到不算矮个儿的罗瑞婷脸上。 罗瑞婷一手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瑾,“华娣!你……啊~” 又是“啪”的一声,顾瑾为了两边对称,十分贴心的再次赏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顾瑾语气冰冷的说道:“别叫我华娣!去尼玛的华娣,我有名字,我叫顾瑾!” 罗瑞婷抬手就想反抗,却被顾瑾“啪啪啪”的疯狂扇耳光。 顾瑾一脚踹倒了罗瑞婷,因为这具身体状况不怎么好,顾瑾差点就摔了个跟头。 顾瑾气得踩了罗瑞婷两脚。 想到罗瑞婷那狗屁的一句句“我都是为了你好”语录,顾瑾说道:“你一个嫁过两回的赔钱货臭娘们叽叽歪歪的说那么多话干什么?一点也不遵守妇道,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以后少说话,多干活”。 顾瑾本想骂罗瑞婷是个嫁过两次的烂鞋,但转念一想,这难道不是对烂鞋的侮辱吗? “咕噜噜……” 顾瑾的肚子正在唱空城计,“装什么死!没听到我饿了吗?还不赶紧爬起来滚回去给我做饭吃!” 躺在地上的罗瑞婷还想说些什么教育顾瑾,可看到顾瑾那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的眼神,她怂……不,是从心了。 罗瑞婷不知道顾瑾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但只要回了家,就有她好受的。 顾瑾不清楚罗瑞婷离开顾家之后都经历了什么,原剧情里也没有提到过,居然昧良心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原主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即便她重男轻女,可也不至于那么糟践原主。 或许,罗瑞婷嫁给彭父后被他们给pua了。 但这与顾瑾有什么关系?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罗瑞婷这种不配当妈的玩意儿,就只剩下可恨。 见罗瑞婷慢吞吞的,顾瑾很不爽,毫不客气的一脚踹过去。 幸好离楼梯口只有三四阶,要不然的话,罗瑞婷非得摔个头破血流不可。 这么轻易的就让她住进医院可不行,浪费钱不说,还浪费医疗资源。 不过,虽然楼梯阶数不多,但罗瑞婷也摔得够呛。 罗瑞婷的脑门撞在地上,磕出了一个又红又紫又肿的大包,她的脑瓜子顿时嗡嗡的。 顾瑾十分不屑的说道:“啧!一点用都没有,这么大个人了,连走个路都摔跤,还生不出儿子,都怪你这个肚子不争气的赔钱货让我顾家没有男丁”。 顾瑾一边骂,一边踹罗瑞婷。 直到罗瑞婷疼得差点翻白眼,顾瑾才说道:“赶紧起来进电梯,丢人现眼的废物!” 小区房子的电梯是没有直接上到天台的,且最高只有十六楼。 十六楼的楼顶就是天台,需要从十六楼的电梯对面的楼梯上上去。 顾瑾刚刚走在后面的时候已经悄悄咪咪嗑了两颗药丸。 一颗大力出奇迹,一颗强身健体,这两种药丸搭配起来效果杠杠滴,让顾瑾一口气爬十六层的楼梯都没问题,腰不酸,腿不疼,连喘的气儿都是匀的。 顾瑾嗑药丸除了让自己好受点之外,还有为了待会儿收点“利息”的缘故。 毕竟,彭父和彭子轩都是大男人,顾瑾只是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既然体型上不对称,那当然要在力气上安排一点点优势。 罗瑞婷先是被顾瑾揍了一顿,又摔了一下,现在浑身都疼,走路慢吞吞的她被顾瑾连踹带踢的赶进了家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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