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娣,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你陈叔叔对你那么好,你不该跟他们耍脾气的,我说过多少次?女孩子要温柔沉静,更要让着家里的男人们,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是你该管的,听话,快把银行卡给妈妈,别让你陈叔叔等急了,妈妈说你,都是为了你好……” 顾瑾刚落地(没有成盒),就听到了这样一段的话。 顾瑾看了下自己的处境,正站在一处天台上,身后就是高楼的边缘,只需要后退半步,就会摔个脑浆迸裂。 寒风凛冽,说话的那个女人并不害怕原主跳楼,话里话外也半个字都不提对原主的关心,全是数落原主,说原主不听话。 顾瑾拽紧了手里的银行卡,语气淡定的跟糖球说道:〔球崽,传剧情〕。 〔好哒~〕 糖球的声音刚落,一段段剧情就出现在顾瑾的脑海里。 原主的乳名叫华娣,大名叫顾瑾,今年十二岁。 原主的亲妈叫罗瑞芬,也就是口口声声说“为了你好”的那个女人。 原主出生的那一刻,罗瑞芬心里很失望,因为原主竟然是个女儿,她从怀孕开始就十分希望能一胎中男。 所以,罗瑞芬准备给原主取个带“娣”字的名,像什么“招娣”、“盼娣”、“来娣”。 但顾父不同意,原主的爷爷奶奶也不同意,觉得这种名字不好,也没有意义。 可罗瑞芬很坚持,既然大名不能随她的意,那就取个小名。 奈何顾父他们依旧怎么都不同意,在罗瑞芬的哭闹下,还是带了个“娣”字。 于是乎,华娣就成了原主的乳名。 不过,顾父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从来不叫原主华娣,只有罗瑞芬和原主的舅舅姑姑们一口一个“华娣”。 但罗瑞芬他们不敢在顾父和原主的爷爷奶奶面前叫,因为顾父和原主的爷爷奶奶会不高兴。 罗瑞芬出了月子后,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备孕,准备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奈何天不遂人愿,原主五岁了,罗瑞芬的肚子都没有半点动静,仿佛真的是应了罗瑞芬的那句“滑弟”,偏偏顾父还出事了。 顾父是一个高级工程师,在某次视察的时候,被一块儿高空坠落的钢筋混泥土板给砸了个正着,不等送去医院,人就这样没了。 罗瑞芬当时感觉天都塌了,心里那叫一个悲痛欲绝。 幸而原主的爷爷奶奶身体还健朗,忍下悲伤主持大局。 顾父的葬礼,追究责任,以及赔偿金等等事宜都是原主的爷爷奶奶给处理的。 而罗瑞芬,整个人都处在“俺男人没了,俺以后可怎么办”的恍惚中。 虽然原主的爷爷奶奶表面上很坚强,但心里早就痛不欲生了。 毕竟,对于原主的爷爷奶奶而言,这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顾父还是二老唯一的孩子。 人死不能复生,罗瑞芬又是个不顶事儿的,原主的爷爷奶奶只能强撑起来。 原主的爷爷奶奶也没有非要罗瑞芬为顾父守着的思想。 等事情都了结之后,原主的爷爷奶奶跟罗瑞芬谈了一下。 如果罗瑞芬想改嫁,或者离开顾家,他们不会阻拦,该罗瑞芬得的那一份,他们也不会克扣半分,但原主不能给罗瑞芬带走。 要是罗瑞芬不想再嫁,或者暂时没有什么打算,那他们亦不会亏待了罗瑞芬。 罗瑞芬可以不用去挣钱,日常开销就用他们的工资,把原主照顾好就行了。 等过几年退休了,他们有退休金,也能顾得住生活。 所以,他们会将他们的那一份赔偿款就跟原主的合在一起,并以原主的名义开户,都存进去,留给原主以后用。 上大学也好,当嫁妆也可以,随原主怎么花。 【当前位面设定,不管年龄大小,是否成年,都可以办理身份证和银行卡,切勿较真】。 总而言之,要怎么选择都是罗瑞芬的自由。 但后面最一点是无论罗瑞芬是否留下,都要这么做的。 罗瑞芬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思来想去,便找娘家的兄弟姐妹商量了一下。 然后,罗瑞芬就拿了属于她的那一份赔偿款离开了顾家。 就这样,年仅五岁的原主没了父母,由爷爷奶奶抚养。 一年前,原主的爷爷在去接原主放学的路上被车撞了。 送到医院后抢救了过来,但却成了植物人,而且醒来的几率还很小。 原主和奶奶都不愿放弃,并祈祷爷爷能苏醒。 然而,原主的爷爷还是走了,原主的奶奶哭晕了好几次,人也憔悴衰老了很多。 但是为了原主,她挺过来了,本想独自好好养大原主的,偏偏“杀”出个罗瑞芬。 罗瑞芬以原主亲妈的身份,想要把原主的抚养权要过去。 原主的奶奶当然不同意,罗瑞芬也不放弃,甚至还想住进家里,美其名曰为了方便照顾原主。 原主的奶奶不管她有没有打什么主意,态度十分坚决拒绝。 吵吵闹闹了几个月之后,原主的奶奶精神恍惚,不慎摔倒磕到了头,当场就去世了。 毫无疑问,罗瑞芬拿到了原主的抚养权。 然后她的现任老公带着两个儿子顺理成章的住了进来。 罗瑞芬和现任老公没有生儿育女,因为那个男的出了意外,那方面完全不行了。 罗瑞芬现任老公的那两个儿子是他和前妻生的,比原主大了七八岁。 从此,原主的苦日子也随之降临。 罗瑞芬天天在原主的耳边说教,让原主乖乖听话,不许给陈家父子三个脸色看。 在外人面前,陈家父子三个和罗瑞芬都装得人模狗样的,罗瑞芬还到处宣扬他们对原主有多好。 殊不知,原主不能上桌,要等他们吃完了才能捡剩饭剩菜吃。 如果没有剩饭剩菜,原主只能饿着等下一顿。 水果零食根本不可能有,放学后还要帮忙做家务。 一旦原主开始闹,罗瑞芬就会当着陈家父子三个的面扒光原主的衣服,然后拧原主不好见人的部位,比如大腿根内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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