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极其恶劣的说道:“看你年纪那么大了,应该很需要以形补形,我善心大发,此番便顺手帮帮你,不要太感动哦!” 听罢,差点被噎死的狗道长整个人都裂开了。 顾瑾问道:“你怎的这副表情?是否有什么烦恼进入了你的耳朵里,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把烦恼都甩出来的”。m.biqubao.com 狗道长一脸痛苦且懵逼。 随即,顾瑾薅住狗道长的头发,开开心心的给他来了个大风车转呀转呀转。 毫无疑问,狗道长的头发离开了他的脑袋,还顺便带走了他的头皮。 “砰”的一声巨响,脑瓜子血刺啦呼的狗道长从顾瑾手中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不太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后背撞到树干上,又掉在了地上。 顾瑾走到狗道长身旁,问道:“好玩吗?这下没烦恼了吧?” 正所谓三千烦恼丝,顾瑾贴心的帮他解决了。 狗道长被气得胸口上下剧烈起伏,他并没有就此服软。 狗道长无声的念着咒语。 顾瑾无所畏惧,好整以暇的等着。 〔宿主大大,这糟老头子想把梧桐村及其附近村民的故亲都召起来,还要直接吸收村民们的魂魄〕。 顾瑾:〔哦?自己刨了自己的坟可还行〕。 就在狗道长准备闷声开大招的最后一刻,顾瑾抬脚狠狠的踩到他的胸膛上。 “噗!” 狗道长嘴里再次喷出一口老血,他又断了两根肋骨。 顾瑾淡淡的说道:“打不赢就打不赢,强制摇人是怎么回事?” 一边说,顾瑾脚下的力度一边加重。 “咔嚓”的两声轻响,狗道长又双叒叕断了两根肋骨。 到这里,顾瑾玩够了,也玩腻了,合该送狗道长下线了。 顾瑾素手一扬,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就飞到了手里。 顾瑾先是挑断了狗道长的手脚筋,然后说道:“你的嘴那么太爱胡说八道了,造了口业”。 话落,顾瑾捏开他的嘴巴,把匕首伸进去,直接绞烂了他的舌头,连带着口腔也伤痕累累。 以免他被鲜血呛死,顾瑾十分善良的将他翻了一下。 紧接着,顾瑾说道:“你的眼睛被私欲所蒙蔽,无用”。 顾瑾一脚踩着狗道长的后背,右手横剜他那两颗眼珠子。 将狗道长身上的零件,包括第三条腿和两颗腰子,挨个痛批了一顿之后,他已然只剩下一口气了。 最后,顾瑾用匕首硬生生的划开了狗道长的后背,让他也体验体验被挖脊椎的感觉。 在脊椎被掏出来的那一刻,狗道长咽气了,死状极其凄惨。 没一会儿,狗道长的魂魄就从体内飘了出来。 顾瑾伸出鲜血淋漓的手,一把抓住,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捏爆了。 狗道长的魂魄若下了地府,自然是要去十八层地狱走走的,等他将生前所犯的罪孽洗刷干净,方能重新投胎。 至于是人是畜,那就不知道了。 但是,顾瑾怎么可能让他还有来生?从此魂飞魄散岂不美哉? 顾瑾素手一扬,被困住的那几只水鬼如同被渔网网住的鱼,直接被顾瑾拖到岸边了。 几只面容丑陋的水鬼不断嚎叫挣扎,而捆着它们的灵力丝巍然不动。 顾瑾看着它们身上那浓浓的罪孽之气,毋庸置疑,已经没救了,干脆灭了吧! 顾瑾凌空画符,透明的灵力符箓迅速没入了它们的魂体。 “啊啊啊啊啊!” 那几只水鬼惨叫一声,然后随风散去,连半点灰都没有留下。 顾瑾在狗道长的尸身上一顿乱摸,把只有寸长的功德脊骨找了出来,还摸出一块儿质地古朴的玉佩。 刚才虐打他的时候,他掉了不少物件出来,就跟爆装备似的。 顾瑾将那些物件通通收进系统空间里。 顾瑾手里拿着那块儿玉佩,掐了个法诀之后,一个稀薄到快要透明且伤痕累累的魂魄猛然出现。 这便是那位被狗道长迫害了的富家千金。 在她自尽之后,狗道长没有放过她的魂魄。 狗道长觉得她不识好歹,对她那么好,她竟不愿乖乖的生儿育女。 所以,狗道长将她的魂魄囚禁在特制的玉佩里,隔三差五的就折磨她,还放恶鬼撕咬她,却偏偏掌握有度,导致她受尽折磨,又无法轻易消散。 系统自带的灵魂球里已经有魂魄了,也挤不下了。 所以,顾瑾只能送她入黄泉。 顾瑾难得露出一丝不舍的眼神,抽取了些许功德注入她的魂魄里。 随即对糖球说道:〔球崽,到你了〕。 蹲在树枝上的糖球万万没想到,它居然也要出点“血”。 糖球掏出一点点能量丢给那位富家千金,她的魂魄瞬间就凝实了不交。 见差不多了,顾瑾也没有继续掏腰包送温暖,毫不犹豫的挥手让她入了轮回。 这从“绿色”通道投胎的过程,有种走后门的既视感。 当然,她肯定是不会记得这辈子的遭遇。 否则下一世岂不是会难受很久很久? 至于小道士,除了噶掉他的第三条腿以外,顾瑾并没有再为难折磨他。 不过,霉运当头符箓和灵力印记套餐必不可少。 霉运当头符箓顾名思义,无须多言。 那什么是灵力印记呢? 灵力印记有很多种,而顾瑾打入他体内的灵力印记是防止他干坏事的。 一旦他心中有干坏事的念头,就会触发灵力印记,然后浑身剧痛,宛如万箭穿心。 顾瑾到河边洗了洗手,对着小道士说道:“本尊暂且饶你一条狗命,滚吧!” 把捆着小道士的麻绳解开并收回,顾瑾就缓步离开了。 顾瑾自然不会就此罢手,梧桐村的村民们必须多受几晚折磨与惊吓。 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不长记性。 翌日,村民们组队小心翼翼的出门查看情况。 当看到稀巴烂的供桌,和河边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时,村民们的心里就更惊惧害怕了。 那小道士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一帆风顺或者平平淡淡。 他很大概率只能当乞丐,还是十分倒霉,饿不死,又吃不了一顿饱饭的那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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