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渣:宿主是摆烂系统的神_第487章 “河神”新娘她嘎嘎乱杀(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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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瑾玩诈尸玩得不亦乐乎,村民们则戚戚然且苦不堪言。
  因为顾瑾不仅给他们视觉上的冲击体验,还会给他们痛觉上的“享受”。
  村民们表示,这种福气真的很要命。
  此时此刻,他们无比希望那个道长能够再次出现。
  也后悔之前没有询问那个道长的道观在什么地方。
  否则的话,他们就是爬都要爬到那个道长的跟前。
  说到那个狗道长,便提一嘴那群失去五肢和五官,以及舌头的狗道士。
  有那个小道士在,那群道士并没有因此死翘翘。
  虽然顽强的活了下来,但也比乞丐还要凄惨。
  而且,那个狗道长回到变成废墟的道观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小道士哭唧唧的描述中,狗道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能滴出水来。
  狗道长气急败坏,觉得这群废物着实无用,竟连一个村姑都对付不了,还被搞成这副模样。
  于是乎,狗道长毫不手软的把他们通通送下了地狱。
  顾瑾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庆幸她有先见之明,那天雕了腰花,不然就白白浪费了。
  让顾瑾意外的是,狗道长暴怒归暴怒,居然没有将那个小道士一块儿给杀了。
  难道,狗道长和那个小道士相处出了感情?
  狗道长很生气,后果并不严重,但他单方面觉得顾瑾的下场将会很凄惨,如若不然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顾瑾丝毫不慌,继续白天休息,晚上搞事,顺便等着狗道长“送货上门”。
  两日之后,狗道长又一次踏进了梧桐村。
  梧桐村的幸存村民看到了狗道长,顿时就兴奋了,感觉有了希望。
  “道长!”
  “道长!”
  “道长!”
  村民们围着狗道长七嘴八舌,泪流满面,心情澎湃的讲述了这几天以来的痛苦遭遇。
  即便到了此时此刻,狗道长心里还是略带疑惑的。
  明明那女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且平平无奇的村姑,怎么会诈尸了呢?
  况且,那村姑并没有死去,何来诈尸?她到底为何会突然转变得如此厉害还不得而知,只能今夜会一会了。
  天色渐暗,夜幕缓缓降临,小道士被狗道长留在了县城里的驿馆里。
  狗道长还嘱咐了小道士,若三日后他没有过来接他,那他便自行生活,切记此生定要远离梧桐村一带,甚至把身上的所有财物都交给了小道士。
  如果这都没有猫腻,那什么才算猫腻?
  所以,顾瑾亲自出马,把那个小道士抓来了。
  顾瑾把小道士捆得结结实实的,用珠子里的抹布堵住他的嘴,直接提着他就回到了梧桐村的后山。
  顾瑾这几天都待在后山,村民们也知道,但他们没有一个敢跑进后山找顾瑾。
  狗道长从村民口中得知这一点,他亦没有轻举妄动。
  毕竟,后山那么大,即便有他带头,那些被顾瑾吓怕了的村民也不敢上山。
  反正顾瑾每天晚上都会到梧桐村,那就坐等瓮中捉鳖。
  至于梧桐村的村民们,他们早就想跑了,可不知为何,无论他们跑了多远,一但到了黄昏时刻,他们便会不受控制的自己跑回来,甚至还会将行动不便的人一块儿抬回来,简直邪门得很。
  因此,梧桐村的村民们才会缩在家里欲哭无泪。
  顾瑾依旧换上那套红嫁衣,画着极其逼真的“诈尸”妆,提着小道士一蹦一跳的往梧桐村而去。
  小道士被顾瑾这如此颠簸的方式搞得十分难受,可他却无力挣扎。
  狗道长身穿道袍,头上还有模有样的戴着同色的帽子,手里拿着铜钱剑,面前摆着一张用黄布罩着的桌子。
  桌子中央放着一个插着三根香的香炉,香炉两边各有一支烛台。
  烛台上点燃的烛火忽明忽暗,面无表情狗道长在桌前负手而立。
  总而言之,真是装得一手好逼。
  顾瑾没蹦哒过来的时候,他确实挺淡定的,仿佛胸有成竹。
  可当他看到顾瑾手里提溜着的小道士时,心中顿时一紧。
  “毒妇!”
  顾瑾:……蛙趣!
  顾瑾立即破口大骂:“毒你奶奶个腿儿!你忒么才毒!残害无辜之人,还心狠手辣的杀害徒弟,三清都看不下去了!”
  狗道长怒目圆睁,吼道:“你胡说!”
  顾瑾丝毫不客气,直接把手里的小道士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小道士连带着狗道长一起划出去老远。
  原本,那小道士是要砸在供桌上的,奈何狗道长心疼他,不带半点犹豫的一脚踹飞了供桌,并一把将小道士接住。
  或许是顾瑾的力气太大了,加上抛物线的惯性,导致他一下子没有稳住。
  顾瑾光明正大的掏出方天画戟,刚爬起来的狗道长见了,不由得一惊,此女竟恐怖如斯!
  梧桐村的村民被顾瑾吓得够呛,根本就不敢出来观战,缩在家里的同时,满心期望狗道长能制服诈尸的顾瑾。
  听到“砰”的一声,他们知道肯定打起来了。
  在这寂静无声的夜晚,所有的动静都十分清晰。
  见顾瑾手拿武器朝着他走来,狗道长顾不得给小道士解绑,搂着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小道士就往最近的河边跑去。
  对于顾瑾为何不蹦了这一点已然不重要了。
  狗道长看到顾瑾居然能徒手变出武器,立即就明白顾瑾很厉害,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诈尸。
  可再厉害又如何?此前那只千年水鬼也很厉害,还不是任由他搓圆搓扁,只要到了河边,局面必定反转。
  届时,这可恶的毒妇便任杀任刮了。
  并且,他还能以此赚一波名声。
  毕竟,他可是位连河神都会相助的道士,哪怕要个国师的位置来坐坐,也无可厚非。
  狗道长几乎是夺路狂奔,很快就来到了河边。
  顾瑾扛着方天画戟紧随其后,步伐从容不迫,脸上的妆容并没有脱妆,仍旧是一张死人脸。
  那块儿红盖头被顾瑾固定在脑后,真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若不是此情此景,还有顾瑾的状态不合时宜,那简直就是妥妥的在逃新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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