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挪了一下屁股,直接把赫连墨的眼珠子给剜出来了。 顾瑾将眼珠子随手丢在一边,语气淡淡的说道:“你妈没教过你,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插嘴,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吗?不过也对,你妈是个不要脸的婚姻插足者,如此人品生出来的玩意儿肯定是个畜牲,低贱的私生子没有一点家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顾瑾又一次狠狠的戳中了他的痛点,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赫连墨才更愤怒。 自从他崭露头角,掌握了赫连家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议论他的出身。 那些之前高高在上的豪门婚生子不得不向他低头,除非那些人想家破人亡。 因而,赫连墨此刻恨不得立刻撕了顾瑾,可他却只能任由顾瑾摆布,根本无力反抗,这让赫连墨想起了小时候被人辱骂的日子,气得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白青青听到了赫连墨的惨叫声,那爱着他的小心肝忽然揪疼了一下。 不等白青青开口,顾瑾就剜了她的双眼。 “啊啊啊啊!” 在白青青那痛苦的惨叫声中,顾瑾说道:“你这双眼睛真漂亮,赫连墨一定很喜欢,所以,我帮你送到了赫连墨的肚子里,说不定还能看到他对你的真心呢!白青青,你该感谢我”。 随即,顾瑾便将眼珠子一颗一颗的塞进了赫连墨的嘴里,并强迫他咽下。 “好了,赫连墨中有你的这个成就达成了,那么,接下来轮到你了,白青青~” 顾瑾毫不手软的把赫连墨另外一颗眼珠子也剜出来了,又将那颗眼珠子从地上捡起来,迫使白青青强行吞了下去。 白青青险些就当场噎死了,她还能清晰的感觉到眼珠子在她的肠道里慢慢往胃里滑去。 白青青质问道:“顾瑾,我们一起长大,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难道就因为我之前喜欢过顾珞吗?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我爱上了阿墨,再说了,我喜欢谁碍你什么事?” 顾瑾冷哼一声,“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重生就动了对付我和我哥的心思,我只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而已,你一点都不无辜,还有,我那么好的哥哥,你是能喜欢的吗?恶心死了!” 白青青立刻狡辩,“不!不!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你就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 “呵呵!没有?骗鬼呢!那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从地狱里爬出来找你们复仇?” 白青青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但她依旧死鸭子嘴硬,叫喊着她没有。 虽然,她今天早上醒来之后确实有那个念头,谁让顾珞上辈子不救她? 如果顾珞不是只顾着顾瑾的话,帮一下赫连墨,她和赫连墨就不会被陈娇那个贱人拖住,他们就不会死。 一旁的陈娇整个人都吓傻了,脑瓜子嗡嗡的,听着白青青和顾瑾的对话一脸懵,白青青真的重生了? 好像顾瑾也重生了,还比白青青更早一点。 不对,她关注这个干什么?他们重不重生跟她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的恩怨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陈娇赶紧开口说道:“顾瑾,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能殃及池鱼,求求你放了我吧!” 陈娇听到赫连墨和白青青的惨叫声,也感觉到自己四肢的疼痛,心里害怕极了,赶紧求饶。 顾瑾语气淡淡的说道:“无辜?你怎么可能无辜?只是我没有给你机会而已”。 陈娇顿时痛哭流涕,她怎么就不无辜了?她冤枉死了好吗?她做什么了?她只是跟白青青做小姐妹,难道这都不行吗? 要不是顾瑾不愿意把自己介绍到她的小团体里,自己肯定不会和白青青那么要好啊! 陈娇还想要哔哔赖赖,可顾瑾不给她机会,直接绞了她的舌头。 “啊啊啊啊!” 陈娇痛苦的嚎叫着,引得白青青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赫连墨开始跟顾瑾讲条件,甚至是威逼利诱,奈何顾瑾无动于衷。 白青青也在一旁打感情牌,试图逃过此劫,顾瑾只当听不到,反正她一会儿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接下来的画面,无非就是切手指,雕腰花,割舌头和耳朵等,还用匕首把三人的脸划出王八纹路。 陈娇的腰子是直接雕了朵小菊花。 而赫连墨的腰子上则刻下了白青青的脸,白青青的腰子上也刻下赫连墨的脸。 顾瑾的贴心祝福虽迟但到。 顾瑾没有直接杀了他们三个,苟延残喘比较适合他们。 他们三个此时已经痛不欲生了,顾瑾还给三人各塞了一颗强效的蚀骨噬心药丸,能让他们浑身的骨头都千疮百孔,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顾瑾附在白青青那血淋淋的耳边,冷声说道:“白青青,你的重生追夫路真令人恶心”。 白青青不明白顾瑾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明明才刚刚重生,不过,她应该很快就会懂了。 顾瑾临走前,让糖球侵入赫连墨三人的脑子,然后给他们输送了一段脑电波能量。 从此以后,他们三个每夜梦回时都会经历顾珞和原主在原剧情里被赫连墨害死的场景,身临其境且意识清醒的那种。 糖球还贴心的附加了白青青重生前,他们三个死时无限体验卡。 两种不同的死亡体验,一定能让他们三个往后的余生痛苦不已,待他们死后,那股能量才会消散。 此法等同于顾瑾使用灵力画出来的造梦符箓。 顾瑾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顾家,快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进入了梦乡,因为她和周公有个“约会”。 糖球用虚拟号把赫连墨和白青青的惨状照片发给了赫连家的管家手机里。 与此同时,陈母也收到了陈娇的惨状照片。 两张照片上还打上了地址。 糖球感觉自己和顾瑾一样,真的超级贴心。 赫连家的管家看到照片后,赶紧去敲赫连墨的卧室门。 另一边的陈母亦是如此。 赫连家的管家没听到应声,只得唤来保镖撞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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