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其实早就有所准备了,因而,正好趁着第二天是周末,立刻把陈父他们约到了顾家旗下的一间咖啡馆某间包厢里。 陈父他们很疑惑,生意从来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怎么这人约在咖啡馆里? 还必须要求陈氏企业所有的股东都参与,需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但想到对方的人品,加上那家咖啡馆的所属企业,陈父他们感觉对见面地点貌似能理解。 所以,陈父他们并没有拖拖拉拉的,顾瑾用顾珞的声音在电话里承诺会帮忙,钱不是问题。 至于怎么帮忙,顾瑾没有明说,录音什么的就更加不存在了,糖球又不是吃素的。 顾瑾带着糖球坐在包厢里喝奶茶。 陈父几人推门而入的时候,只看到了悠哉悠哉的顾瑾和一只啃着香蕉的猴子,桌子上还放着一根棍子,一篮子香蕉,以及香蕉皮。 陈父率先开口问道:“顾小姐,顾总什么时候来?” 顾瑾说道:“别急,先坐下来休息休息,品尝一下我家店里的咖啡”。 随即,顾瑾便掏出对讲机,让这家店的经理叫人上咖啡。 咖啡早就准备好了,因而很快就端了进来。 同时,咖啡里也放了顾瑾特意给陈父他们准备的“小礼物”。 顾瑾不担心会端错,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这家店的经理就不用干了,其他人倒是不用卷铺盖走人。 况且,为了今日的事情进行得顺利一点,顾瑾十分大方的给店员放了带薪休假。 而留下来的那几个,这会儿上了咖啡,也能享受带薪休假日了。 也就是说,如果待会儿包厢里传出点什么声音,只要顾瑾没发话,就不会有人上来。 陈父他们有些许狐疑的坐下来,心里纷纷对顾珞产生了不满。 明明是顾珞约他们过来见面详谈的,结果倒好,他们来了,身为小辈的顾珞却没个踪影,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好大的架子。 见陈父他们不动,顾瑾嘬了一口奶茶,说道:“怎么不喝?味道不错的”。 顾瑾:一会儿可就得直接灌了,本宿主这是给你们机会。 陈父他们的表情显然有点不悦,顾珞摆谱就算了,为了对方能出钱出手,他们暂时忍了,可这顾瑾是怎么回事? 顾瑾宛若自言自语般说道:“不愿意喝吗?没关系,我这就帮帮忙”。 陈父几人:???? 顾瑾第一个下手的对象就是陈父。 只见顾瑾将手里的啵啵奶茶放下,起身走向陈父。 然后,顾瑾把陈父一脚踹倒在地,迅速端起一杯咖啡,一脚踩住陈父的胸膛,蹲下身来,右手狠狠的捏着陈父的嘴,干脆利落的将咖啡尽数倒入陈父的嘴里。 “呼噜咕噜咕噜……” 陈父被强行灌了一杯咖啡,胸膛还被顾瑾踩得生疼,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陈氏的几个股东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会儿回过神来,嘴里一边叫嚷着,一边朝顾瑾走去。 糖球见状,顿时就兴奋激动了,终于轮到它大显身手了。 于是乎,身穿老头款白褂背心,脖子上戴着大金链的糖球把手里的香蕉皮随手扔到某个陈氏股份头上。 随即从凳子上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桌子上,并拿起“金箍棒”,挥舞着朝几人跑去。 毫无疑问,糖球给了他们几个一人来了一个当头一棒套餐,还顺势踢胯的那种。 他们脑瓜子被瞧得嗡嗡的,蛋蛋也有点要碎不碎的疼。 逼着陈父咽了不少咖啡,顾瑾顺手将咖啡杯拍到陈父头上,陈父差点就当场翻了白眼。 紧接着,顾瑾一个一个的踩胸膛灌咖啡,还得拍l咖啡杯。 期间有人见势不妙,就想捂着裤裆跑路,结果遭到了糖球的拦截,当胸的那一怼是真的疼,疼得心口快要喘不上气的那种。 做完这一切,顾瑾坐回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你们说这是何必呢?虽然我的空空很可爱,但你们也不能动手拔它的毛啊!” 躺在地上的几人:???我是谁?我在哪?谁是空空?什么毛?哪拔了? 顾瑾继续说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我家空空的猴毛也拔不得的呢!” 陈父几人:……听听这是人话吗?她在诽谤我啊! 如果不是他们实在难受,他们绝对会从地上跳起来指着不做人的顾瑾骂骂咧咧。 顾瑾接着说道:“算了,幸好我的空空没有受到摧残和伤害,医药费和心理损失费就不要你们赔了,先把咖啡杯的钱给了,我就既往不咎,然后开始谈生意,像我这么通情达理且大方得体的人不多见了”。 陈父几人:臭不要脸! 陈父捂着胸口,扶着椅子站起来,说道:“我……我要见……顾珞”。 顾瑾眨巴眨巴着眼睛,说道:“就这几只咖啡杯的钱,用不着当着我哥的面道歉吧?” 陈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重新倒回地上了。 陈父他们觉得今天不行,谈不了,顾珞那边也没有半点诚意,还指使他妹妹顾瑾和一只猴儿迫害他们,他们必须要去医院做检查,要顾珞赔钱!必须赔钱! 然而,没等陈父他们走到门口,就被糖球拦住了去路。 顾瑾说道:“别急着走呀!买卖还没谈呢!” 陈父几人:……还谈个毛线! 顾瑾转而用顾珞的声音问道:“你们是不想挽救一下公司了吗?” 陈父他们纷纷愣住了,小小的脑袋瓜子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顾瑾十分平静的继续用顾珞的声音说道:“没错,就是我,跟你们联系的,从头到尾都是我”。 陈父他们此刻什么都不想说了,哪怕是半个字。 但顾瑾耍着他们玩的这件事绝对没完! 陈父他们并不觉得顾瑾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女人能跟他们谈什么生意。 这个世界上有女强人,但他们坚信顾瑾绝对不可能是女强人。 可前有凶猴子挡路,后有母老虎哔哔,陈父他们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是这样就不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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