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桐很震惊,转身就想跑进去躲一躲,顾瑾立刻大踏步追赶至身后,随即眼疾手快的一把薅了住佟桐的大波浪卷发。 “啊!” 佟桐下意识的尖叫出声,整个人差点被顾瑾拽得四仰八叉,刚去高级发型工作室做好的漂亮卷发也断了一大把。 佟桐能清楚的感觉到头皮处传来的疼痛。 可恶!顾瑾居然敢抓她的头发,知道她的头发多贵吗?就是卖了顾瑾都赔不起! 顾瑾用原主那软糯的声音说道:“嘘!不要叫那么大声嘛!你一个千金名媛,可要注意自身的形象,你这样真的很掉价呢!” 佟桐快要被顾瑾这无所谓的语气给气死了,她抬起双手朝后不停的拍打着顾瑾,试图让顾瑾松手。 然而顾瑾不仅没有松手,甚至还加了另一只手,直接把佟桐的臂膀关节卸了。 “啊啊啊!顾瑾!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佟桐一边尖叫,一边大喊。 顾瑾语气极其平淡的说道:“你爸是谁得问你妈”。 听了顾瑾这如此出乎人意料的回答,佟桐愣了一下。 顾瑾继续说道:“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连你妈都不知道你亲爸是谁吧?哦呦~想不到你妈还挺浪的嘛!啧啧啧,你真可怜,居然是个父不详的野种”。 “啊啊啊啊!闭嘴!你闭嘴!” “啪啪啪……” 顾瑾薅着佟桐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右边扭了一下,方便扇大逼兜,边打边说:“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我不要面子的吗?” 佟桐更讨厌怨恨顾瑾了。 顾瑾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有什么资格打她?怎么敢打她!她可是佟家的大小姐。 对于路亦辰故意在她面前污蔑原主,想利用她对付原主这一点,佟桐其实很清楚,可谁让她爱路亦辰呢? 既然原主令路亦辰不开心了,那就解决掉好了。 佟桐霸道惯了,性格我行我素,因为无论出什么事都有佟家在背后给她兜底。 佟桐也看得出原主说白了只是路亦辰的踏脚石,不需要了就扔呗! 此时此刻,佟桐心里还有一点点小后悔,早知道就多带点人过来了,这几个保镖真是废物,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害得她受了伤。 顾瑾几人现在在别墅的前庭花园里,虽然有监控,但已经被糖球搞定了。 保存顾瑾的打人英姿确实很带劲儿,不过,只在电子屏幕上留底就行了。 毕竟,顾瑾可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暴力呢? 佟桐被顾瑾连踢带踹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都痛的要死。 她此刻被顾瑾用脚踩着脸,顿时倍感屈辱。 佟桐恨恨的说道:“顾瑾!你敢打我!佟家不会放过你的!” 呵!顾瑾!你给本小姐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到时候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资本的力量! 顾瑾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道:“你以为你们佟家有多了不起?出了g市,那就是屁!还不会放过我?大清早亡了,现在是讲法律的”。 佟桐:……你特么在逗我?知道现在是讲法律的,还敢动手打人!哼!法制社会又怎样?还不是佟家说了算,你个白痴! 顾瑾问道:“佟大小姐,你很喜欢地下室对吧?” 佟桐不明白顾瑾为什么这么问,但心里的直觉告诉她,顾瑾肯定没安好心,所以她选择“闭麦”。 既然佟桐不回答,那顾瑾就替她回答咯! 于是乎,顾瑾拽着佟桐的一只脚踝,将她往地下室里拖。 佟桐尖叫连连,“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 顾瑾十分有耐心的回道:“当然是干你啦~我亲爱且自视高贵的佟大小姐”。 “砰”的一声,顾瑾抬脚踹开了地下室的门。 顾瑾慢悠悠的走在向下延伸的楼梯上,佟桐的脑瓜子和蜜桃臀被楼梯一直磕碰,简直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将佟桐“啪叽”一下丢到地上,顾瑾就去拖那几个保镖了。 那几个保镖被顾瑾卸了手脚,根本站不起来,连爬都爬不动。 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早就跑了。 顾瑾蹲在佟桐身前,“听说你很嫉妒我这张天生丽质,比你花钱精心保养的还漂亮的脸蛋?其实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 佟桐:…… 顾瑾将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支小瓷瓶,给佟桐塞了一颗强效嗨皮药丸后,又给那几个保镖也各塞了一颗。 别跟她说什么怎么报复佟桐都行,就是不能毁了同为女性的她的清白。 呵tui!难道佟桐在原剧情里没有让这几个保镖强迫羞辱原主? 凭什么佟桐能这么干,身为接任务快穿过来的顾瑾不行? 这只不过是让佟桐自食恶果而已,不接受任何反驳。 塞了药丸,顾瑾便赶紧将他们卸了的手脚都给掰正。 虽然顾瑾经验丰富,但也不太好受,跟手脚刚脱臼了去复位时的感觉差不多。 只不过顾瑾出手很有分寸,整个过程下来都没有损坏他们的韧带等部位。 顾瑾:又是人美心善的一天。 十分不舍的吸收了一块下品灵石后,顾瑾抹除了自己的一切痕迹,包括轿车里的。 当过警帽又具有丰富快穿经验的她对此自然是手到擒来。 反正那几个保镖绑架原主的时候没有别人看到,顾瑾就更不担心会牵扯到她身上了。 再说了,那几个保镖是佟家专门聘请来保护佟桐的,谁知道为什么会强行和佟桐嗨皮?跟她一个平平无奇的游戏主播又能有什么关系? 同时,顾瑾还给佟桐几个下了一道禁制法咒,让他们短期内无法提及顾瑾,包括书写等方式。 甚至是只要想到顾瑾,他们的脑瓜子就会跟针扎一样疼,就问他们怕不怕。 至于十天半个月之后,若佟桐还想再用这件事来攀扯顾瑾,那是不能的了。 届时佟桐恐怕没那个精力追着顾瑾咬了。 顾瑾又把佟桐几人都狠狠的揍了一顿,本就没有什么力气爬起来的他们更是雪上加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195/730981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