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远听到后,仿佛跨过位面壁垒,拥有了梁静茹给的勇气,连忙冲进了房间里,还挡在了瑟瑟发抖的岳歆身前,一副“如果你要伤害岳歆,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的表情。 经验极其丰富的顾瑾顿时就秒懂了,身为庞远的母上大人,她一定会满足庞远的。 于是乎,顾瑾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了庞远的面前,毫不手软的扬起了不锈钢实心板砖。 “啊啊啊啊!” 庞远的脑门立刻就见了血,没两下子就被顾瑾狠狠的拍倒在地。 顾瑾无情的嘲讽道:“啧!细狗一条”。 仅仅“细狗”二字,就足以直戳庞远的心窝,更不要说他已经被顾瑾三下五除二的打得满地找牙。 岳歆小心翼翼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慢慢的朝门口那边靠近了一点点。 随即,她直接弹射起步,如同一个炮弹那般往门外跑去。 毫无疑问,岳歆想趁机逃命。 然而,顾瑾一脚踩着快要断气的庞远,举起手里的不锈钢实心板砖朝着岳歆的后脑勺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岳歆以狗吃屎的姿势倒地,脑门和鼻子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岳歆的后脑勺砸不锈钢实心板砖砸得开了瓢,正往外“呼呼”的淌血。 但是,即便脑瓜子嗡嗡的,她也没有放弃,竟努力的扶着门框站了起来,由此可见她逃命的意志是多么的坚定。 至于庞海德,他根本翻不出半点浪花。 虽然顾瑾用灵力转移了他身上的伤情,但那完全就是个假象。 因此,庞海德如今就是个伤残人士。 可他还是从床上滚下来,挣扎着想要阻止顾瑾去伤害岳歆。 庞海德说道:“顾瑾,你……不许……啊!” 顾瑾帅气的给了庞海德一个回旋踢。 好不容易才站稳的庞海德整个人在空中旋转四周半,正好摔到了床的另一边。 顾瑾缓步往房门口走去,不知死活的傻逼舔狗庞远居然还有勇气为爱献身,真令人感动呢! 顾瑾看了眼自己脚踝上的左手,毫不犹豫的抬起右脚就给了庞远一下。 庞远的胸口承受了顾瑾的“黄金右脚”之力,顿时感觉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了。 在来的路上,顾瑾就想到了一件蛮好玩的事情。 父子俩睡同一个女人,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答案很简单,两者都有。 因为那父子俩是不要逼脸的庞海德和庞远。 也因此,顾瑾才没有直接废了庞远,不用谢。 岳歆此时已经跌跌撞撞的跑到客厅了,眼看着就能抓住大门的门把手,然后打开门逃出生天,结果却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被顾瑾一把薅住头发。 头皮的扯动牵连到了岳歆后脑勺上的伤口,顿时疼得她双眼直往上翻。 顾瑾无情的薅着岳歆的头发往房间里拖,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那虚掩的大门越来越远。 顾瑾把岳歆甩到庞远身边,抬起脚狠狠的踹了她几下,差点把她的屎都踢出来了。 顾瑾踩着岳歆的胸脯,语气平淡的开口:“真是的,我都说了不要紧张,我只是来串个门而已,你们却非要逼得美丽善良的我动手,太不讲道理了吧!” 气若游丝的三人:你是不是对“不讲道理”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就以我们的模样来看,明明你不讲道理好伐! 顾瑾继续说道:“不过我不怪你们,毕竟你们没有脑子”。 庞海德三人:…… 顾瑾又说道:“我这次来,其实还带了礼物,那可是好东西,相信你们一定会很喜欢”。 话落,顾瑾就给庞海德三人各喂了一颗强效嗨皮药丸。 甚至还极其大方的将一粒强身健体药丸分了三份,也塞进了他们的嘴里,以免他们没有力气做,那不就白白浪费了嗨皮药丸的药效了吗? 而且,憋着对身体不好,顾瑾不由得为自己的贴心与善良点了个赞。 顾瑾站起身来,准备拍拍屁股走人。 “你们三个一定要相亲相爱呦!毕竟,这辈子还长着呢!” 说完,顾瑾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隔音结界自然是撤掉了,还顺手把坏了锁的大门敞开着。 斗地主的时候,有吃瓜群众围观才刺激嘛! 两种药效互不干扰,一同出击。 于是乎,“身残志坚”的庞海德三人开干了。 战况逐渐激烈,响动也越发的大。 这处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因此,楼上楼下和左邻右舍都能听得到。 现下夜深,睡得沉的人丝毫不受影响,但却苦了觉浅的。 那一声声入耳,像极了折磨身心的魔音。 最终,眼见都快天亮了,干那事的人还没有停止的打算,听声音似乎越发来劲儿了,被吵醒且顶不顺的人纷纷一脸怨念的开门,并组队走向扰民处。 几人见大门敞开着,声音近在咫尺,无疑就是这户新搬来的人家了。 但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毕竟,干那事声音那么大就算了,居然还不关门的,他们是真的头一次见。 而且,万一对方说他们私闯民宅怎么破? 几人先是敲了敲大门,同时朝屋里喊,试图让对方动静小点。 要不然待会儿他们的孩子问起,他们该怎么解释?在线等,挺急的。 然而,庞海德三人充耳不闻,十分专心致志的“吭哧吭哧”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快乐。 几人之中,已经有醒目的人给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的保安室打电话了。 与此同时,顾瑾让糖球用虚拟号给无良记者们透露了小道消息。 顾瑾回到家之后,快速的发送了“有图有真相”到几个无良记者邮箱里。 原本还将信将疑的无良记者们顿时心动了,立刻赶往邮件所说的地址。 那高清加码的照片当然不是顾瑾拍的,能在电子屏幕上截图,干嘛要污染自己的手机? 至于那几个无良记者,浅浅的利用一下,然后再送他们一人一副特制的“银手镯”当奖励,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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