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二人立刻逃跑,但是没用,无论他们朝哪儿跑,这些火焰都像是有生命一般追逐着他们,越来越近。 楚南和叶焱只得调集全身灵气准备抵挡这些火焰。 突然,一声剑鸣响彻秘境,一柄由火红的熔岩组成的长剑飞速射来,直接洞穿了数百朵火焰,将它们给毁灭。 “这……” 叶焱目瞪口呆,这把熔岩长剑的攻击范围太广了,简直堪称无敌。 “是它救了我们!”楚南眼睛放光:“肯定是谋位前辈留下来的,跟我走!” 不仅如此,楚南感觉这把熔岩长剑中蕴含着某种特别奇妙的能量波动,如果能将其掌控,对于火焰、雷霆、风元素等等一切元素都具备很强的杀伤力。 楚南和叶焱快步奔向了熔岩长剑,熔岩长剑则载着二人,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熔岩长剑带着二人离开秘境之时,那些正在喷涌的炎元素渐渐消散了,整片区域恢复了宁静。 熔岩长剑飞行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便到达了远方的山丘顶端,悬浮着。 “前辈……请问您是何方高人?” 楚南恭敬地跪倒在地,拱手询问道。 熔岩长剑缓缓化为虚无,从长剑之中漂浮出一位面貌俊朗,浑身闪烁金色圣焰的男子。 “年轻人,吾名炎烬,这一战虽败,却也无憾矣。” 炎烬伸手扶住楚南的肩膀,将其拉了起来:“吾本是天地孕育之火焰,却未曾想到居然遭受到了这样的待遇,这是天地不公,不过也罢了,你二人能够闯入秘境,也算是缘分。” 楚南连忙说道:“前辈言重了,我等二人实力低微,若不是遇见前辈,恐怕早已葬身于这秘境之中,这份恩德我们铭记于心。” 炎烬笑道:“小家伙不必谦虚,这片秘境乃吾族后裔所建造,只是因为时代变迁,族人死亡惨烈,故而留下了诅咒,唯有拥有特定的血脉才能踏足秘境,否则,任何人都不可能踏足。” “你们二人既是有缘人,吾便将吾毕生所学交予你们,希望有朝一日,你们可以帮吾洗刷冤屈,为吾雪耻。” 楚南听得满头雾水:“前辈,晚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炎烬指尖燃起了一缕火焰,说道:“你们是否感受到体内流淌着一股特殊力量,但凡被这股力量沾染上,必死无疑?” “嗯!” 楚南感受得很清晰,那火焰之中所蕴含的力量太恐怖了,比起他体内的气息不知道强悍多少倍! 炎烬继续说道:“这是吾的血脉力量。” 楚南和叶焱同时睁大了眼睛:“血脉力量?!” 炎烬点了点头,随即叹了一口气:“原本吾族的血脉之力极强,甚至可以与神兽媲美,然而当初的一场大战,吾族损失惨重,最终导致血脉力量退化严重。” 楚南和叶焱不敢说话了。 神兽,在众神大陆那是传说中存在的神物啊,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存在的! 炎烬说道:“当初那场战争,吾族死伤无数,最后只剩下我一人苟活,但因为吾族特性,这世上除却我之外,谁也无法使用我族血脉之力,并且无法通过吾族的考验,所以,吾族血脉之力就这么搁置了,而今天,吾之后人,总算是迎来了契机,吾族血脉之力,终于能够发挥出来了!” “我们……” 楚南和叶焱不约而同咽了咽唾沫,炎烬居然说他们能发挥出炎族血脉之力的威力?那该强悍到什么程度? 炎烬说道:“我知晓你们心中的疑惑,吾族血脉之力,是我族最后的保障,现在我将吾族血脉传承给你们,你们务必要好生利用,让我族重现辉煌。” 叶焱和楚南同时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专注感悟炎族的血脉传承。 “吾族……炎烬!” 炎烬念叨了一遍这名字,右手摊开,两枚晶核落在了他的手中。 “这是吾族传承下来的炎之结晶,吾族血脉之力便藏匿于其中,你二人融合炎之结晶,或许可以找到吾族的踪迹,去吧!” 炎烬双手一甩,两颗晶核就抛进了二人嘴里。 一股炙热无比的能量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楚南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 紧接着,一阵灼烧痛苦袭上心头,仿佛有千万蚂蚁噬咬,痛得楚南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 叶焱更惨,他脸部肌肉扭曲,显得异常狰狞,双拳紧握,似是想借此减轻疼痛。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坚持住!你们还要完成我们共同守护的信念!吾族的荣耀还需要你们来传承!” 楚南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是,在这种状态下,脑海深处隐隐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一座巨塔矗立在荒凉的沙漠之上,塔顶之上,一团金黄色的火焰跳跃,释放出惊人的温度,照亮了这片大地。 楚南努力睁开眼看去,那火焰竟然是一只金色的凤凰,凤凰展翅欲飞,周围还盘旋着三只火焰凤凰。 “吾族,不会灭绝!” 楚南猛然惊醒,发现叶焱依旧沉浸在痛苦之中,他赶紧拿出了治疗药剂递给叶焱,然后将自己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输送给叶焱。 “叶焱,你怎么样了?” 叶焱勉强睁开眼,露出一抹微笑:“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哈哈。” 叶焱的身体表层已经有了一层淡金色的薄膜覆盖,这是属于炎族血脉之力! 炎烬的声音突然传出:“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走!这里马上就会爆炸!” 轰隆! 楚南抬头一看,天空上已经出现了密集的乌云,雷霆滚动,一道道粗壮的紫黑色雷电劈下,震耳欲聋,大地剧烈颤抖,仿佛末日降临。 咔嚓,一道雷柱直径超过五米,携带者毁灭般的气势冲击下来,狠狠撞在地面之上。 整块大地瞬间凹陷下去,方圆百米,寸草不生,土壤全部变成焦炭。 “卧槽……” 楚南看得触目惊心。 炎烬说道:“吾族之力,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也远非你们所能抵挡的,速速离开,别管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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