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枫叹气道:“我说过,你是天生的剑胚,这个词语在某些古籍上有提及,据说,只要是剑胚,就可以通过特殊的方式激活,当剑胚完成蜕变,那便代表成长为了真正的剑!” “原来如此!” 楚南恍然大悟。 林洛枫继续说道:“我的剑道传承,是我一生所学的总纲,但凡能领悟这总纲,再结合我自创剑术,基础剑诀,以及自己的理念,未尝没有机会踏入九劫!” “林前辈,您的意思是说……” 林洛枫说道:“剑道之路漫漫长远,没有捷径可以走,只能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唯有积蓄更雄厚的剑势,才有资格去冲击九劫境界!” “你是天生的剑者,又有逆天机缘得到了我的传承,你要做的,是将我的传承发扬光大!” “林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不辜负您的期待,不辜负自己,不辜负剑道!” 林洛枫点点头:“好,你先去寻找葬剑岩吧,这一次离开圣域,估计是没机会再见到了,不过你记得要保证自己的性命。” 楚南郑重抱拳:“是!” 两天后,楚南和叶焱来到了葬剑岩附近。 这里距离落月城约莫八百公里。 楚南一路疾驰赶路,终于在今天到达。 这是一片荒芜沙漠,放眼望去全都是黄色,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样。 “这里就是葬剑岩?” 叶焱看了看四周,皱眉道:“那前辈不是说,这里元素充沛,适合练剑吗?怎么感觉像沙尘暴啊……咦!不对劲,怎么这风吹在身上好疼!” 叶焱揉搓着自己的双臂,他感觉到了一股凌厉锋锐的气流。 “这风,是剑气!” 楚南神情严肃:“林前辈说,葬剑岩的剑气很危险,一般情况下不要靠近,如果实在躲避不了就使用斗技,这些剑气会主动攻击任何靠近的东西。” 叶焱疑惑:“剑气?” 楚南说道:“葬剑岩的剑气分为很多种,最常见的有剑气罡风、剑气旋涡等等,其次就是剑芒、剑雨,最后则是剑意。” 叶焱闻言不由得咋舌:“那岂不是比我的圣焰斩还恐怖?” 楚南摇摇头:“不是圣焰斩不恐怖,是林前辈的剑道修为太高超,这种程度的剑气,他早就可以随手凝聚出来。” 叶焱撇嘴:“那不还是不如他?” 楚南白了叶焱一眼:“我是说林前辈已经站在巅峰,他的实力层级已经超越了你的认知,这种程度的剑气,对他而言跟普通的风刃没啥两样。” 叶焱不屑道:“我还不信邪了,我偏偏要试试!” 说完,叶焱朝着前方纵跃而去! 楚南赶忙喊道:“小子!你干嘛!这里的剑气,你扛不住的!” 叶焱却根本听不到楚南的话,速度极快! 唰!楚南甚至都没有看清叶焱究竟施展了什么招数,叶焱就倒飞了回来,砸在地上。 楚南赶紧过去查看叶焱的伤势。 这一检查不得了,叶焱的右胸膛直接凹陷了一大片,皮肤裂痕密布,鲜血狂涌。 楚南吓坏了,“你没事吧!” 楚南急急忙忙拿出丹药准备帮助叶焱止血,但是叶焱摆了摆手,艰难的站起身,脸色苍白道:“好......好痛,我感觉我整个胸腔都碎掉了!” 楚南无奈道:“你傻啊,你不会闪避吗?我告诉你,这里的剑气,哪怕是七劫巅峰修士抵抗,不死也残,你这小子还敢逞英雄!” 叶焱苦笑着说道:“我不服!” 楚南没好气说道:“你懂啥,林前辈说了,剑修要求的是心态平稳,不管遇到什么状况,一定要冷静,否则你的剑意很容易崩溃,剑意一旦崩溃,你这辈子算完了!” 叶焱咬牙道:“那我就要破而后立!” “破而后立?” 楚南突然想到了林洛枫说过的一句话—— “剑道之途,必须勇猛精进,一往直前,永不退缩,方能成就万丈剑道!” 楚南深吸了一口气:“你这小子还挺固执,既然你想,那就去吧!” 说着,楚南拔出了腰间的人皇剑,朝着葬剑岩的方向走去。 叶焱也握紧了配剑。 楚南边走边说:“葬剑岩,埋葬的是千万年来无数陨落剑魂!它们会释放出自己的剑气攻击靠近的生物,一般都是七劫初期或者中期,你可以尽量躲开,但是绝对不能硬拼,一旦硬拼,剑气的杀伤范围会扩散得非常广,你的防御护盾顶多只能撑三秒!” “明白。” 叶焱说着,也迈开步伐。 两人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因为他们都察觉到了异常。 这里的剑气,居然不仅蕴含杀伤力,还蕴藏着一丝威压,威压虽淡,但是楚南和叶焱都能清晰感受得到。 “好奇怪。” 楚南皱着眉,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葬剑岩,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禁制?还是……” “吼!” 一声低沉嘶哑的咆哮打断了楚南的思绪,两人连忙扭头,顿时被眼前景象给惊呆了。 在他们头顶上方,一团漆黑浓雾翻滚涌动,隐隐间似乎能看到一张狰狞的兽嘴。 叶焱吞咽了一口唾沫,喃喃道:“我勒个去,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噬魂兽吧?” 楚南点了点头:“嗯,应该是。” 噬魂兽是一种极为强大且罕见的魔兽,在古籍之中有过详细描述,是一种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的存在。 它们诞生在一片充斥着怨气的地底熔浆池,具体情形如何没有留下相关的记载,毕竟没有谁亲眼见到过。 但是,据说噬魂兽每隔五万年就会产生蜕变,当噬魂兽成年后,便拥有媲美人类八劫尊者甚至是剑圣的战力。 这种级别的魔兽,几乎是无敌的! 噬魂兽,一出现便会疯狂屠戮周遭的生物,除非有更强大的存在出手,不然绝对无法阻挡噬魂兽的攻击! 这是剑道圣地的考验,但是这考验,却是让人毛骨悚然! 叶焱咽了咽口水问道:“老哥,这种级别的魔兽,咱们惹得起吗?” 楚南耸肩道:“不知道,反正不能硬碰硬就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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