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天魔一族的布局?但你们就算是赢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夜摩罗咬牙道:“我们会统治这个世界!你以为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真的会拯救这片大陆么?我们天魔一族的强大,是你们永远都无法企及的!” 楚南:“哦,是吗?你们天魔一族的实力的确很强大,但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你们不可能永远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总有一天,你们会败北!” 夜摩罗怒吼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们是永生不灭的存在!不朽的!” “永恒么……” 楚南摇了摇头:“你错了,永生和永恒都不是终点,在宇宙星空之外,有着比你想象之中更广阔,更危险的世界!” 楚南的眼神变得极为深邃,仿佛已经看透了宇宙的尽头。 “别再挣扎了,你们的力量,你们的传承记忆,都已经融入我的脑海里了。” 夜摩罗彻底瘫坐在地上。 楚南接着说道:“好好珍惜剩下来的时光吧,你们这群家伙,从今往后,再不会复生了!” 楚南右手轻挥,夜摩罗的身躯直接爆炸开来,化为虚无。 这一战的艰辛程度堪称恐怖,幸亏夜摩罗没有防备,才能让楚南有机会将其击杀! “楚兄弟!干得漂亮!” 沈云朝着楚南竖起了拇指,楚南微笑点了点头:“嗯,没事就好。” 楚南的状态显得很糟糕,因为消耗非常剧烈,而且精神高度集中,导致精神疲惫,这个时候如果受伤了,那就是雪上加霜了。 沈云见状连忙扶住楚南,将其带离。 沈云:“楚兄弟,你的状况有些不妙,先找个地方养伤。” 楚南却说道:“不着急,还差最后一块碎片,我们就能破了这封禁塔,拿到钥匙。” 沈云:“楚兄弟,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尽快疗伤比较好,不然出了意外就麻烦了!” 楚南笑道:“不碍事,不会出意外的,相信我。” 沈云拗不过楚南,只好随他去了。 当两人赶到封禁塔的另一边时,那巨石堆砌的外围,一股阴森寒风刮了过来,吹得楚南打了个哆嗦。 楚南:“来了啊!” 沈云:“什么来了?” 楚南指了指前方:“自己瞧。” 沈云望向远处,一团白雾缓慢飘荡着朝着封禁塔移动。 楚南:“准备动手。” 沈云:“楚兄弟你的精神怎么样?” 楚南摆了摆手:“我还撑得住,放心。” 这团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雾体是一种特殊能量构成,楚南估计这应该就是天魔一族的本命能量——天煞。 而这个时候,沈云也明白过来了。 “楚兄弟你早就料到了?!” 楚南笑道:“当然,你觉得夜摩罗那货能把真实的情报全部说清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沈云一愣,随后笑骂道:“你还真是够厉害的,这招借刀杀人使得不赖嘛,我都佩服你。” 楚南摊开手:“互利共赢而已。” 沈云:“这倒也是。” 楚南走向前方,那团天煞似乎感受到了楚南散发出的敌意,猛然加速冲来,同时嘴里念叨着晦涩的语言,周遭天煞凝聚的能量瞬间扩散出一圈波纹。 “好浓厚的怨气,这天魔一族怕是屠了不少城池。” 沈云也是感觉到了异常,连忙提醒道:“楚兄弟小心,天煞具备腐蚀性,沾染上了就很难祛除掉,你现在这状态恐怕扛不住!” 楚南:“没事,我能抵抗。” 楚南双拳紧握,一缕金红色火焰浮现,正是帝心圣炎! “这是什么火?怎么还变阶了?”沈云惊呼道。 楚南:“进阶后的帝心圣炎,但是这火焰对付天煞绝对有用。” 沈云问道:“这能行吗?” 楚南:“试试吧。” 天煞被帝心圣炎缠绕起来,并且在一寸寸地吞噬天煞的力量! “这!居然有效!” 天煞的能量极强,而且是无形之物,帝心圣炎想要吞噬,需要花费不小的代价。 而楚南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不允许他做长时间战斗,天煞的能量在逐渐减弱。 “我们还等什么!” 沈云也是忍不住激动起来,帝心圣炎居然拥有着压制能量的能力。 天煞的能量不断流逝,而帝心圣炎的火势越发旺盛,终于在帝心圣炎的焚烧之下,整个天煞都化为了虚无! 天煞的力量被吸收殆尽,但楚南跟沈云脸上依旧满是凝重。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结束! 在封禁塔的四个角落,突然冒出一条条血丝,像是蛛网一般蔓延到了整座封禁塔! 嗡~封禁塔内部传来一阵颤动,紧接着,一扇巨大的铁门缓缓打开了! 楚南和沈云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铁门后的景象。 铁门完全打开了,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窟! 洞窟之中充斥着浓稠的液体,但是在那液体之中,却有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这里难道就是通往天魔世界的空间裂缝!” 楚南和沈云几乎是同时喊出声,但是他们没有贸然行动。 楚南仔细观察着这个洞窟,洞窟的墙壁上有着一排排奇怪的符号,看不懂,但隐约能感受到一股邪恶的气息,总之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 沈云:“这里就是天魔世界?” 楚南皱眉道:“不知道,我感受到的,仅仅是纯粹的恶念而已,并没有任何活物或者能量波动。” 沈云:“楚兄弟,我们现在怎么办?进去么?” 楚南:“既然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进!” 楚南一马当先,率先走进了洞窟之中,沈云紧随其后。 洞窟内的温度极低,楚南的脚掌踏进洞口的一刹那便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冷,即使以楚南如今的体质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沈云的反应更为夸张,整张脸都冻僵了,牙齿咯咯作响。 “楚兄弟……这鬼地方,这么冷!我们还是赶紧撤退吧!” 楚南:“慌什么,我们现在在哪儿?你看,这里的环境跟外边截然不同,所以,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天魔一族的老巢了,天煞,应该就是在这里诞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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