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嗯?那照你这么说,魔神的话也不能相信了?” 沈云:“那倒不是,我不太懂魔族,但魔神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总之,不能轻易相信,万一他是耍我们呢?” 楚南:“有道理。” 楚南转头问魔神:“魔神大人,你不会告诉我,你的目标是天魔蛋吧?” 魔神:“怎么,不行?我本尊受伤严重,需要天魔蛋恢复实力,这次的封印之塔开启时间持续七日,你们若是在这段期间破解了封禁之塔,到时候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你们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修炼或者做自己的事情,我绝不干涉。怎么样?这条件还挺丰厚吧?” 楚南思索片刻,说道:“可以。” “好!成交,记住,不准耍花样,否则……” 魔神冷笑道:“否则你们也只能死!” 楚南:“这个自然。” 魔神:“那好,这就走吧,封禁之塔,你们尽快破解,我的耐心有限。”魔神说完这句话,整个身体就像是融化了一般消失。 沈云叹了一口气:“楚南,你真的要答应这个混账,去破除这该死的封禁之塔?我感觉这个老混球居心叵测,你不能去冒这个风险!” 楚南拍了拍沈云的肩膀:“我不会拿兄弟你的性命开玩笑,更何况,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不是一般的天魔。” 沈云脸色铁青。 “那我们的性命还有保障吗?” 楚南笑道:“这个倒不必担心,他如果想杀我们,早在之前那座封禁之塔开启时就动手了,没有必要拖延到现在。” “你说的也对。” 沈云挠了挠脑袋:“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走吧,去破塔!” 楚南点头,带着沈云往封禁之塔走去。 魔神站在远处默默观察着,眼中闪烁着诡异光芒。 “这些蝼蚁,也不值得我耗费这么大的功夫,我要的,就是它的血脉。” 魔神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喃喃道:“天魔血脉,啧啧,我终究还是赶上了,如果吞噬了它的血脉,我很有可能就能彻底摆脱桎梏,获得永恒存在,哪怕是在这个虚空之中漂浮百年千年,也不再是梦。” 魔神一挥手,四周墙壁上的图案全部亮起,散发着红芒,将封禁之塔的外层包裹。 封禁之塔之中,魔法阵依旧在运转。 楚南和沈云踏入其中,却并未触及任何禁制。 楚南:“这里面还有其他人?” “没有了,我特意设置的结界,你们先进去,我马上过来。” 魔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极为急切。 沈云:“喂,你干嘛呢,我们进去之后,封禁之塔会关闭的。” 魔神:“不碍事,你们进去之后,不要尝试打破,等我过来,你们就算要逃,也只有两种办法,要么破解封禁之塔,要么冲破结界,只要你们敢这么做,封禁之塔就会崩塌,到时候,你们就算逃回到原来的世界,恐怕也难逃一死。” 楚南点点头:“好,希望你遵守承诺,不然……” 楚南最后两个字压低了声音。 魔神冷笑道:“你们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么?” 说罢,魔神又一次隐藏起了自己的踪迹。 “我真讨厌这种感觉,不过,也许只要破坏了封印之塔,这个魔神也奈何不了我们。” 楚南拉着沈云走进了传送门。 刚刚进入封禁之塔,楚南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里的气息,竟然与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座封禁之塔都不一样。 这里充斥着强烈而狂暴的火焰元素。 沈云:“这是熔浆之海?” 楚南:“不知道,但我们得小心一些,这种程度的熔浆,即便是我们,沾染上也会非常麻烦。” 楚南和沈云一边警惕着四周的状况,一边缓步向传送门深处移动。 越是靠近深处,温度就越高。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楚南却能听到一阵阵咆哮声。 沈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遇到怪物群了?” 楚南摇摇头:“应该没有吧,这里是封禁之塔,按理说,不至于出现怪物。” 楚南话虽这么说,心里也有几分疑惑,毕竟这里的环境,太奇特了。 突然间,沈云猛地停住脚步。 因为沈云发现,在熔浆湖泊的深处,有着一个巨大的洞窟。 洞窟内的岩浆沸腾翻滚,从那洞窟内,传递出强悍的波动。 “不用害怕,那是魔兽,这熔浆湖泊之中生活的魔兽叫做熔岩龙蜥,是七劫级魔兽,比普通翼族还要凶残,我们小心翼翼,不要招惹他们。” “好,知道了,这些魔兽的数量多吗?” “不少,估计有五六只吧。” 两人谨慎的朝着洞窟走去,越是靠近,那灼热的气浪就扑面而来。 “吼!”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三颗巨大无比的脑袋从岩浆湖泊之中钻了出来。 一共有三只熔岩龙蜥! 楚南和沈云瞬间变幻身形,飞速退去。 沈云:“楚南,这三个熔岩龙蜥,每一只竟然都有八阶巅峰级的战斗力,而且防御惊人,要击杀他们不容易,怎么办!” 熔岩龙蜥的确强悍,单凭他们二人,根本没办法搞定! 楚南:“放心吧,我有办法对付它们!” 沈云皱眉:“你要怎么对付,别逞强,你现在也不过七劫巅峰而已。” 楚南耸耸肩:“没办法啊,总不能让我坐以待毙吧?” 轰隆! 正当沈云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熔浆湖泊下方,突然爆发出了剧烈的震荡。 紧接着,楚南看到熔浆湖泊表面被掀起了滔天水柱,一条长达数米、全身漆黑鳞甲覆盖的庞然大物,从熔浆湖泊之中游动出来,张牙舞爪,狰狞无比! “这……” 楚南咽了咽唾沫:“九劫级魔兽,龙龟?” 沈云:“卧槽!这么大一头!咱俩跑路!” “跑?” 楚南冷哼一声:“跑了,你不怕魔神找你报仇啊!” 沈云一愣:“额……好像也对哦,我们要是跑了,魔神肯定要弄死我们!” 楚南微笑道:“所以,拼死一搏啊,不然就要死,拼死一搏才能留个全尸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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