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不解:“哦?为什么呀?” 楚南说道:“首先,天魔殿的人既然敢让这里布置灵魂结晶,证明他们有把握控制,或者抹除掉灵魂结晶的意识,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贸然使用灵魂结晶,搞不好会受到控制。” 老者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小娃娃,你倒是聪明,但是你错了,这里的人,没法做到抹除,因为他们连灵魂都没有!” 楚南:“那也不能冒险,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覆灭天魔殿,其他的暂且放一放。” 沈云也赞同:“嗯!” 老者叹了口气:“你们俩倒是挺谨慎的啊,不过谨慎有什么用呢?你们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沈云说道:“我和楚南的确实力尚浅,不过没关系,我们还年轻。” “哈哈哈,年轻?” 老者似乎被逗乐了:“你们还真的以为我被困在这里是因为实力?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外面有九劫高手在坐镇?” 沈云:“那您为什么……” 老者:“不告诉你们,等到你们足够强大的时候自然会知晓。” 沈云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却又忍耐了下来。 “小家伙们,努力修炼吧,这里,不仅仅存在着无穷尽的资源,而且有着数之不尽的宝物,这些,都将成为你们实力提升的垫脚石。” 老者话毕,便闭上了双眼。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运气倒是不错。” 老者的耳朵里传来一阵阴森恐怖的声音。 沈云和楚南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这里,居然还藏着另外一个活人! 老者睁开双眼,冷哼了一声:“滚出来吧!” “啧啧,看来老朋友你的实力恢复了啊。” 伴随着声音传来,一团雾蒙蒙的气团慢慢显化在三人的视野范围之内。 一位身披斗篷、戴着帽子遮住面孔的男子缓步朝着老者走近。 “我记得你这副模样已经两百年年了吧?你还是没死心啊?” 老者说话时的语气,让人听了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哈哈哈哈,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放弃?我要找的东西,我必须拿到,谁也拦不了我!你也拦不了我!” “罗暮,这么长时间,你也该醒悟了吧?” 老者继续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这里是天魔的陵墓,他的传承,绝不会允许你染指!” 罗暮:“我呸!什么狗屁传承,他的传承本来就该属于我!他就该被我杀死!” 老者冷笑:“罗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狠辣了,我劝你一句,趁现在还有机会,收拾好东西赶紧跑路,否则,我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跑路?我为什么要逃?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 “那我就来试试咯。” 老者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再度出现,手上已经凝聚了一柄泛着金属光芒的长剑。 老者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罗暮身后,长剑斩落! 这一剑的攻势相当迅猛,而且角度刁钻。 楚南甚至能感受到那一剑带来的危机! 随即,罗暮一挥手,整个大殿轰隆作响,各个角落的符咒纷纷亮起,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准备后手?” 老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今日,你我恩怨,一起了结吧。” “哈哈哈哈!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奈我何!” 罗暮的笑声充斥着疯狂与暴戾,原本空荡荡的大殿突然出现了无数鬼魅虚幻的人形,密密麻麻,少说也有几千。 沈云惊讶道:“天哪!居然有这么多!这些人是……傀儡?” 楚南摇摇头:“不是傀儡,是魔仆,天魔一族独有的炼傀术法!” 楚南曾经也在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情报,但只闻其名未见其真容,现在总算亲眼目睹了这奇特的炼傀术法。 这些魔仆从体型来判断,都很瘦弱,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邪恶气息。 楚南:“没事,我们可以杀死他们。” “杀死我的魔仆?你们两个小菜鸟也配?” “你们不是想要知道我的底细吗?好,那我就告诉你们。” 罗暮抬起头,露出了一双血红色的瞳孔,盯着楚南和沈云。 “天魔祖去往葬仙之地时,留下了一缕魔识,而我就是他选中的继承人,我的身上有他留下来的力量,但却无法完全发挥。你们两个小辈的实力,刚好可以帮助我将力量彻底激发出来!哈哈哈哈!” “什么?!” 沈云和楚南都愣住了。 罗暮的话,像是平地炸雷一般,震撼着二人的神经。 “你是说,天魔祖的一缕魔识,进入了你的身体里?!” 沈云瞪大眼睛望着罗暮,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啊! 罗暮:“没错,正是如此,这股力量在我的身体里沉睡了两百年,今天终于是要苏醒过来了!哈哈哈!”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送你们去黄泉!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罗暮双掌合十,一股强悍的波动从他的体内迸发。 楚南急忙拉着沈云躲避,而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则瞬间塌陷。 “他的力量比起之前要强上许多,而且还具备了毁灭性质,不妙啊!” 楚南的表情异常严肃,沈云更是慌乱。 “别怕,这种程度的战斗,你还是不适合参加,退后吧。” 沈云摇摇头:“可是……” “老夫还在,那有让你们两个小辈出手的道理?” 沈云和楚南齐齐转身,看向那边的老者。 老者身上的气息变得无比恐怖,他的背后,居然有梼杌的影子若隐若现! 老者的气息不断攀升,达到一个新的顶峰,然后开始蜕变。 “你……你竟然突破了!” “我为了突破这一境界,可是花了足足五百年的时间呐!” “你怎么能突破!” 罗暮满脸怒火。 “哈哈,这不应该是你关注的事情。” 老者伸手,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出现在其右手,他的气息也越来越恐怖! “你这个叛徒!” 罗暮咬牙切齿:“你以为你突破了,就能打赢我了?你错了,你还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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