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人类!我是天魔皇,怎么可能向人类低头!” 夜摩罗双目赤红,显然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他的力量也越来越强! 楚南撇撇嘴:“真是固执的脑残。” 夜摩罗咬牙切齿,“不过是区区七劫,凭借诡异的手段才能与我抗衡,你以为这样就能战胜我吗?我会让你知道,在真正的天魔面前,你是多么地卑微弱小,你们人类所谓的法术,在我眼中连垃圾都算不上!” 夜摩罗伸手一握:“魔域禁咒·万鬼夜哭!” 霎时间风云变幻,天空之中凝聚出无数凄厉的叫声。 紧接着,一团巨大的漆黑物体从天而降,落在了楚南的面前。 楚南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喃喃道:“原来如此,之前那些奇怪的尸骨堆积如山,亡灵肆掠,就是你搞的鬼吧?” “你终于看出来了,但是已经晚了,你马上就要跟这桥作伴了,桀桀桀……” “这就是天魔皇真正的实力?” 陈天有些震撼,这股力量实在太可怕了,他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夜摩罗:“现在你知道我的实力有多恐怖了吧,不过,我也没时间陪你耗了,你们这些个蝼蚁,死吧!” 夜摩罗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在一块儿,其余几指并拢,像是拉弓一般。 紧接着,四根由血肉组成的箭矢凝聚而成,直射向楚南。 楚南抬手就是一挥:“帝心圣炎,焚尽八荒!” 一朵幽冥烈焰绽放而出,将四根箭矢包裹在其中,燃烧殆尽。 但是,楚南自己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刚才那一下消耗了楚南近乎三分之一的帝火能量! 这还是楚南晋升到七劫之后才领悟的火之奥义,否则,刚才的火之奥义最多只能阻挡那些箭矢五秒钟。 夜摩罗:“你居然能破除掉我的血脉献祭术!不可思议,不过,你别忘了,我还有另外两个技能!” 夜摩罗的左边翅膀开始散发出浓郁的血气,同时一柄漆黑匕首出现在夜摩罗的手中。 “血腥弑刃!” 夜摩罗冲刺到楚南身边,手中匕首划破楚南的脖子,但是楚南却毫发未损,只是衣袖碎裂而已。 楚南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的血脉之力不仅仅是血脉献祭术。” 楚南一拳砸在夜摩罗胸膛,顿时让夜摩罗倒飞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啊!” 夜摩罗捂住胸膛,难以相信楚南刚才居然完美躲开了他的血腥弑刃攻击。 “呵呵,你就算是再厉害,也救不了你的同伴!” 夜摩罗将目光投向了雷纤柔他们。 楚南转过身,挡在雷纤柔身前:“想伤害他们,你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也是你能捏的?”雷纤柔一声冷喝,双手张开,一片银白雷霆爆发而出,瞬间化为雷海! “雷系?” 夜摩罗瞳孔一缩,随即又摇摇头:“这威力,给我挠痒痒都不够资格!” 夜摩罗浑身的血气涌入到匕首上,血腥弑刃上的符文竟然也亮了起来。 “死!” 夜摩罗一刀劈砍而下,这次不再只是简单的血气攻击,其中夹杂着强横的力量! “庇佑!” 楚南的天雷紫火结界展开。 夜摩罗这一刀劈砍在楚南的护盾上,只听见咔嚓的脆响,紫火结界竟然出现了裂痕。 “嗯?居然挡下了?” 夜摩罗不由得惊叹,虽然只是随意的一剑,但是他的全力一击,寻常的七劫尊者根本不可能扛得住。 但是,他却看到,楚南身上泛起金黄色的光晕,那是仙格碎片的力量! 夜摩罗不屑道:“装腔作势,你们人类果然都是虚伪的存在,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 话音刚落,夜摩罗身形暴退,而他身后传来的声响,却让他脸色煞白。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这是我的血脉之力,怎么可能会被反噬!” 夜摩罗疯狂嘶吼,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他拼命运转着体内的血脉之力,却无济于事。 “你说对了,你的血脉之力,已经被污染了,所以你永远不可能掌控它!” “我不信,我不信!你胡言乱语,这绝对不可能!” 楚南冷冷道:“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去么?你以为你能逃得走?”biqubao.com 夜摩罗愤恨地盯着楚南:“那又如何,你以为打败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吗?你们九重天就快要沦陷了,我们天魔大军将统治世界,到时候,你们这些卑劣肮脏的生物全部都该死!” “那我先杀了你,再赶回九重天!” 烟尘散去,原本的台阶已经被夷为平地。 夜摩罗倒在地上,胸口上有一个碗口粗的窟窿,鲜血染红了衣服。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败在一个人族的手里,我怎么可能会败在这里,我……” 夜摩罗嘴角还挂着一缕血痕,喃喃自语,眼睛却闭合了。 楚南松了一口气,他的确有把握能干掉夜摩罗,但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这一战,差一点就翻车了! 雷纤柔走上前来,关心地扶住了楚南:“楚南哥,你没事吧?” “我还撑得住,你们都没受什么伤吧?” 雷纤柔:“我们没事。。” “你这家伙真是够变态的啊。” 陈天忍不住感慨,他可记得很清楚,楚南刚来到这的时候是什么状况。 短短半年,居然达到了七劫尊者的程度,还能越级战斗甚至胜利,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管是在哪个位面,天赋、努力,缺一不可,尤其是在这种环境极端恶劣,压迫性极高的情况下,每提升一层修为,难度都堪比登天! 但是,就因为如此,陈天更加明白,自己距离楚南的差距有多大。 雷纤柔问道:“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楚南:“等!” 雷纤柔疑惑:“等?” “既然天魔皇都如此看重这通天桥背后的秘密,那就说明这里肯定隐藏着什么特殊的东西,连天魔一族也觊觎的,不可能只是单纯机缘宝物这么简单。” 楚南:“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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