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涵没有多想,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她看着落地窗外,远处稀稀拉拉的点点星光,有些怀疑自我。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人生如此,是不是太耗费心力了。可是我们都还不到三十岁,就好比已经过了半生。” 姜亚楠晃着酒杯,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是一直有些复杂心思。 “折腾这么些年,我也折腾累了,没有什么好想的了。我现在带着甜宝,好好生活,远离段家人。” 刘梦涵点点头:“那你后悔离婚吗?” 姜亚楠摇头:“以前是后悔的,现在不后悔了。因为如果不是和段晋洲结婚,我就不会有甜宝这么可爱的女儿。” 姜亚楠呼吸一下一下地,胸口起伏剧烈。 她想起甜宝,心里也是甜甜的。 还好有甜宝,让她苦涩的生活有了一点点甜。 姜亚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呢?你和徐彦安也没什么可能了,你和陆允厉也走到尽头。其实陆允厉不是什么不好的人,就是他这个人性格古怪,艺术造诣很高,不懂怎么和人相处罢了。” 刘梦涵点点头:“我都想去算命了,算算我的真命天子什么时候才出现,该不会等我三四十岁吧?人生怎么这么苦啊!我什么都有了,就是差点爱情的甜。” 刘梦涵皱起眉,她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承担。 “我把自己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的,我爸爸妈妈对我一定很失望。拿着一副好牌,打得稀巴烂。” 姜亚楠的心有一瞬间疼,她摸了摸刘梦涵的头发:“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业务水平很好啊!不知道吗?” 两人又开了一瓶红酒:“至少,你有退路。按理说,我家境比不上你,妈妈又走得早。你嘛,娇生惯养的,能和我臭味相投,跟我一起开象棋培训所,就已经很好。没有大小姐脾气,性格单纯善良,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只是你渴望爱情又没遇到很好的人罢了。” 刘梦涵喝着酒,木讷地看着姜亚楠,她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希望姜亚楠和她能过得好。 “你说我当初要是选择徐彦安,是不是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呢?”刘梦涵笑盈盈的,“亚楠,是因为你很棒,所以我愿意跟着你。我们很合适做闺蜜做朋友啊!” 姜亚楠点点头,她把刘梦涵抱住,把头埋进刘梦涵肩膀。 “没关系,我们还年轻,我们还可以有未来。现在我有孩子,我可以专心搞事业,把姜氏做大做好。你也可以回去,跟你爸爸一起,把刘氏珠宝做大做强,不好吗?已经很好了。” 姜亚楠的呼吸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安静。 “我们把最后一点酒喝完,就睡觉吧!”刘梦涵拍了拍姜亚楠的后背,“既然以前的事没办法后悔,那以后的事就努努力,勇敢坚定,勇往直前。” 两人笑着,继续喝酒。 没想到时过境迁,日子过去这么久,她们还留在彼此身边。 “亚楠,你要开心幸福,我也会的。至于爱情,很美好,但不适合我这个恋爱脑。” “好啊,那睡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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