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寒枝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小巧精致。 她靠在沙发上,把玩着珍珠,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一段…… 往事…… 她家在村里,父母是彼此的父母撮合认识,强行安排在一起。 没有感情的婚姻,要么凑合在一起过日子,要么就天天鸡飞狗跳地吵。 罗寒枝的出生,加剧了她父母关系的恶劣。 他们从来不喜欢自己的孩子是个女儿。 那日,罗寒枝母亲从地里干农活,突然想起忘了带除草剂,回家去取,大汗淋漓来不及歇,听到屋里有靡靡之音。 她生气又卑微地推开房门,闯进卧室,可能到罗寒枝和一个女人赤身在床上。 罗母如遭雷击:“你,你竟然带别的女人回家?” 她卑微又生气,浑身发抖,恨不能把手中的镰刀挥向那对狗男女。 才三四岁的罗寒枝躲在角落不敢吭声,不敢让大人们发现。 罗父一边穿衣服一边不以为意:“你的肚子不争气,难道还不允许我出轨?我不能找别的女人生吗?” “我……你……”罗母气不过,扑过去要砍人。 可她力气哪有罗父力气大,被罗父抢了镰刀,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反而割伤了自己的胳膊。 鲜血淋漓的画面,让年幼的罗寒枝害怕。 她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罗寒枝的妈妈没料到她在屋里,发了疯似的甩开罗寒枝父亲的手,拉起罗寒枝就往外跑。 罗寒枝至今都记得,那是个夏天,本身家里就穷,没有风扇,一直不动弹,都热得让人受不了。 她被妈妈拖着跑了好远,本就有些大的拖鞋跑掉了。 罗寒枝又黑又瘦小的脚沾满了泥,也被石头割出很多细小的口子。 罗寒枝疼得不停哭,可是她妈妈就是不肯停下来,反而拖着她跑得更快了。 “血,妈妈,流血了……”罗寒枝哭得很厉害。 可是她妈反手给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抽得罗寒枝流鼻血。 罗寒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妈妈直接揪住她的耳朵:“哭哭哭,你哭什么?你有什么脸哭?你怎么不是个儿子?!你为什么是个女儿?为什么?为什么我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罗寒枝害怕极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妈妈会不会弄死她,会不会带着她一起死。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罗寒枝不停道歉。 她满身是汗,是泥,是眼泪。 啪…… “你别叫我妈妈,我生不出女儿,我生的是儿子,我只要儿子。”罗寒枝的妈妈已经彻底疯掉。 她不过也是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十八九岁的时候生下罗寒枝,现在也不到二十二岁。 罗寒枝害怕得发抖。 几乎都站不稳了。 可是她妈一把将她推到泥地下面。 罗寒枝大叫一声,滚了好几圈。 身上,脸上,全是泥土,血渍,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石子割出来的细碎伤口。 “你滚,我再也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就因为你,你爸不要我了!”罗寒枝的母亲火冒三丈,声音尖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175/742318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