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亚楠说完,把刘梦涵抱紧在怀里。 刘梦涵“哇”一声就哭了。 她发着抖在姜亚楠怀里,痛哭出声。 “亚楠,我也只是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对不对?我明明才是付出的那一个,我得生活和命运为什么过成这样了呢?” “不是命运,你要知道,性格决定命运,态度决定高度。梦涵,你是个真诚坦荡敢爱敢恨的人,你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姜亚楠哄着刘梦涵:“以前我跟你说过,你是值得好男人的。” 刘梦涵趴在姜亚楠肩膀上:“我也知道,人嘛,需要自己争气。你知道的,我本身从小到大,没吃过生活的苦。所以,我大概就应该吃爱情的苦了吧!” 姜亚楠被刘梦涵一句话逗笑。 她拍着刘梦涵的后背:“好,你真的,让我好无奈。保护好自己,你乖乖的,好吗?” 姜亚楠抿嘴,笑笑:“还有,陆允厉可能是真的喜欢你,但是他有一些极端。他极端的地方,不适合你。虽然他不伤害你,可是他想要控制你,把你拿捏在手中,明白吗?” 刘梦涵点点头:“怪我,怪我太冲动,怪我太不懂事了,太需要爱了,不是吗?” 其实这些,姜亚楠都懂。 “所以,我希望啊,没遇到特别合适的人之前,不要忙着飞蛾扑火。” “亚楠,我会很乖,我这次,至少没有像之前那样理智了,不是吗?”刘梦涵在姜亚楠怀里,哭肿了眼睛。 半个小时之后,姜亚楠带刘梦涵喝了口热汤,就跟她一起去看甜宝了。 接下来几天,刘梦涵故意放空自己,不接陆允厉电话,也不回信息,不想他的事。 脑子里,就只是和姜亚楠一起嘻嘻哈哈,吃吃喝喝。 直到第五天傍晚,她们吃过饭,刘梦涵和姜亚楠道别,说她要回去了。 “好啊,你回去,好好休息,该做决定的时候,就一定要乖点,要坚定,要快,不要剪不断理还乱。如果要在一起,那就好好在一起,不要在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了。” “好,我会的。” 刘梦涵开车回家,她在加想了两天两夜。 第八天一早,刘梦涵主动给陆允厉打了个电话。 这是将近十天以来,他们第一次联系。 “梦涵,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到处找你,好担心你的!你……”陆允厉轻叹一声,“见个面?” “嗯,今天很冷,我们中午吃个火锅,下午好好聊聊吧!你总是对我很好,这次,我请你啊!行吗?” “嗯,好。”陆允厉有一种预感,刘梦涵会跟他分开。 此时,他正在画室,想起他们作画的场面,心头有一丝隐隐的不舍得。 两人见面,陆允厉还是那样气质出众,表情平淡。 要不是见识过他发疯的一面,她还以为,他是那个很爱她的,很温和的陆允厉。 但是,现在她并不这么觉得了。 “陆允厉,我们不要再在一起了,好吗?我们结束这段关系,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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