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姝甜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 她坐在他对面,拿筷子吃着东西,很淡定。 “怎么还喝酒。” “一百万,三天三夜,陪我。”徐彦安直接开价,“我不撒酒疯,你放心,也没有特殊癖好。陪我,陪我就好。” 姑娘点点头,她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是乱来的人。我可以抽烟吗?” 徐彦安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烟,扔给她。 “三天三夜,我们就烟雾缭绕,醉生梦死。第四天,出了这个门,不要再联系。”姝甜咬着烟。 她明明很淡的性格,此刻却有一股说不清的故事感。 从见面到现在,她都很淡定,平静,配合,不矫揉造作,不刻意讨好,也没有嫌他恶心。 徐彦安是从小到大跟着长辈见过各种人的。 什么人他没见过。 一眼能看穿。 眼前这个姑娘,他知道她有心事。 她不像是家道中落很需要钱的人。 “好啊!一百万!”徐彦安笑起来,“一百八十万!” 他一向不亏待任何人。 今天这个姑娘也一样。 他就是想,好好对她,好好地把她占有,在她这里发泄。 徐彦安吩咐了酒店几句,定好送餐送东西送衣服的时间,关了手机。 酒店有事,能打房间的电话找到她。 吃完东西,两个人抽了会儿烟,一起喝酒,聊天。 “你就这个职业?”徐彦安问道。 “没有,我研究生毕业的时候,也就二十岁,读书早,也跳级。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本来应该出国的,保送,也不用我花钱。” 姝甜对自己的故事没有丝毫隐瞒感。 她表情有些淡:“但是呢,家里人不要我去,就觉得女子读书没用,让我赚钱。我家不缺钱,什么都不缺,年入百万是可以的,纯收入百万,除去花销。按理说,也算不错了。可他们以死相逼不让我读书。” 徐彦安喝着酒,闭眼听着故事。 姝甜很平淡:“死就死,我还是要出国,他们无非就是吓唬我。” “可是,我发现他们不是。我爷爷和我奶奶,真的自杀了。” 姝甜冷笑:“那也阻止不了我读书。” “可是,可是我妈妈,也……” 姝甜摁灭了香烟,又点燃一支:“算了吧,那就算了。那段时间我以为全世界都在和我作对。到底读书怎么了?我不明白!我爸自杀未遂,我回国了。” 姝甜浑身发抖:“算了,我终究还是没办法。我接受不了全世界我举目无亲。所以我妥协了。 后来我问我爸,为什么。 他说……” “够了。”徐彦安打断她,给她倒酒,“说到这里,可以了。姝甜,你选择做这个,无非也就是为了报复他们。他们要让你赚钱,你就赚钱,只是用这样的方式,去恶心他们,对吗?” “嗯。”姝甜冷冷淡淡地,“现在开始,你是我老板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跟你发展长期关系,并且在关系结束之前,我不会和别的男人有接触,你放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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