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听不懂?罗寒枝,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给过我作为一个母亲应该给孩子的关心爱护,这些我不跟你计较,也没必要和你算账,但是你从回来之后,就没消停过,看样子,我真的得把你送到监狱去,你才可以老实点!”段晋洲语气冰冷,“我提醒你一点,不管你又要搞什么事情,停手!否则……” “有你这样威胁自己妈妈的吗?”罗寒枝有些气,但她还是没让自己情绪失控,“你现在就是被姜亚楠那个女人冲昏了头脑,以后怎么办?公司大事,你也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段晋洲语气冰冷:“反正,姜永华和亚楠都是你故意弄进医院的,如果她要你进监狱,你就进去。既然你做事的时候瞒着我,那你出事的时候,打电话找我也没用,我不会对你有半点仁慈。” “你是在威胁我?” “警告。”段晋洲说完挂了电话。 ** 傍晚六点十分,姜亚楠坐在包厢里,她和周涵生特地安排好了一切,等段晋洲来。 项目有了阶段性进展,段晋洲做了很多。 饭后,周涵生买单的时候被服务生告知已经买过了,他没办法只能跟姜亚楠商量,请大家去会所喝酒。 姜亚楠作为替姜永华出面的人,她不得不陪着。 还好,身体已经差不多好了,能喝一点点酒。 周涵生跟她说,发现段晋洲对她很关注,再加上外界对他们两人的传言,他便怂恿姜亚楠。 “亚楠,你之前和他有点矛盾,今天你们喝两杯,把误会解开,有误会就化干戈为玉帛,没有矛盾就两杯酒增进感情。” 姜亚楠看了段晋洲几眼,人应该格局大些,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而且,他们只是做夫妻不够适合,也没有大的矛盾,谁也没有对不起谁,不必跟有仇似的。 姜亚楠端着酒杯走到段晋洲面前:“段先生,敬你,感谢你对这个项目的费心,也感谢你耐心带着姜氏。” 段晋洲的外套搭在椅背上,下巴抬高,捏着酒杯和姜亚楠的杯子轻轻碰撞一下。 “应该的!” 毕竟,是老丈人的公司,出了事,随手拉一把,也不是难事。 就当对姜亚楠的补偿了。 推杯换盏,姜亚楠一个人喝了两瓶红酒,王为民和周涵生拦都拦不住,吓得周涵生直后悔。 段晋洲看着姜亚楠冲他笑,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温和地冲他笑过,他心口如有微风吹来。 酒过三巡,姜亚楠有些晕,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冷水扑面,她险些站不稳。 看着镜子里脸色微微发红的女人,第一次因为应酬喝酒她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还好,第一次应酬,对方是段晋洲,不会为难她。 她宁愿他冷淡。 但又难受他如此冷淡。 姜亚楠整理好仪容,正要转身回包间,腰上就缠了一双手上来。 姜亚楠一抖,从镜子里看到段晋洲俊郎清冽的脸。 夏日炎炎,两人衣裳都很薄,薄到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体温。 “段……晋洲……” “你在工作中和应酬时候的表现,挺好。”段晋洲不常夸人,他薄唇间的呼吸就在她耳后,“今天又喝了酒,别自己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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