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超凡人生_第260章 也算一桩好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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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李超凡从酒店床上醒来,想起昨晚在郭家的节日宴会,因为郭梦瑶之前闹的那一出,让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不愉快。
  昨晚回酒店之后,他更是被曾娜数落了一通,说小李同志,你没经过专业培训,来执行这样的任务,我看早晚要捅出篓子,等这次任务完成后,回到北都,要他写三千字的深刻检讨,李超凡只能对她赔笑脸,满口承认自己过错,曾娜最后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声,转身去自己房间。
  起床洗漱过后,李超凡穿戴整齐,想到曾娜可能还在生他的气,想过去主动过去问候一声。
  李超凡见敲门没人回应,看来她应该是有事外出了,就独自去酒店餐厅吃早餐。
  曾娜一大早没跟他打声招呼就外出了,李超凡想她会不会是去联络这边相关情报人员,获取这次任务的事情。
  曾娜不在,李超凡想到自己不好随意外出,就回到了自己房间等候。
  临近中午,正在房间里看电视,有些憋闷的李超凡,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房门,是满脸堆笑的郭大少。
  不等李超凡开口,郭大少讪笑道:“阿阳兄弟,昨晚的事很抱歉啊,都是阿瑶这丫头不懂事啦,怪我这当老爸的,平时对她太放纵啦……”
  “哎!说起来也怪我,我既然答应她的事,没有做到,我也有责任。”说到这里,李超凡转移话题:“大少,我们这次来宝岛,感谢你多次高规格招待,有机会你去北都了说一声,到时我也要好好招待你一下。”
  见李超凡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叮”的一声,郭大少打开一个金光灿灿的打火机,凑上来帮李超凡正要点的烟点上,并把这支火机放在他手里:“啊阳,我看你烟瘾挺大的,这支火机就送你啦。”
  见这支做工精致的高档打火机,上面只有外文,李超凡平时用的是小商店买烟,赠送的简易火机,郭大少送的这支火机,他也不认识是什么品牌,想来应该价值几千块钱吧,他拿在手中把玩了几下,随口问:“谢谢,这火机应该不便宜吧!”
  “咱们之间谈钱伤感情啦。”郭大少嬉笑摆手拒绝李超凡递来的烟:“不太习惯抽这个,我平时只抽雪茄啦……”
  两人接下来又闲聊了几句,郭大少微微沉吟了一会开口道:“阿阳,虽然我俩接触不久,年龄差距也比较大,可是至从你救过我的命,我已经把你当成我郭城最好的朋友啦。”
  李超凡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大少,既然我们是朋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昨晚回去,我跟梦瑶这丫头商量好啦,我想最近就把她转去大陆读书去,她明年都要高中毕业啦,去大陆换个陌生环境,听说那边教学比较严格,看看能不能让她好好学习,在宝岛她们这帮少男少女在外面瞎玩,老子真怕她变坏啦!”
  李超凡吐出一口烟圈,呵呵两声,嘲笑语气道:“大少,这是你的家事,跟我说这个干嘛,你想让女儿去大陆上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说到这里,李超凡顿了顿,接着道:”站在朋友的立场,我想说你一句,平时你很少关心梦瑶吧,你这么多年都没怎么管教她,现在怎么又要她好好读书了呢,其实,读书是底层人的出路,你们这些权贵家的孩子,读不读书我看都无所谓。”
  李超凡说完,觉得自己像是在口头教育郭大少,倒显得自己比这个大纨绔年长。
  “其实……其实,不绕弯了,有事我要拜托阿阳兄弟你啦。”
  抬头看了郭大少一眼,李超凡微微一怔道:“大少,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猜出我这次来宝岛有特殊事情要办,你有什么事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应该知道我实在是有所不便,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回要大陆了,下次再来宝岛,我也不敢确定是什么时候,你可有去大陆找我玩啊。”
  郭大少摆了摆手,嘿嘿一笑:“我说的这个事,就是等你回内地之后啦!”
  “回内地,你让我帮你做什么?是梦瑶转学的事吗,你们家族在内地大陆各大城市都有投资产业,人脉比我更广,她转学去内地读书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郭大少摇头呵呵一笑,转身去沙发上坐下来,对李超凡不紧不慢,缓缓道来。
  他的前妻,也就是郭梦瑶的妈妈名叫吴永青,十多年前,她早已从美帝国独自回到了华夏魔都创业,随着内地经济蓬勃发展,目前她的一个主要化妆品品牌,已经做到了全球知名。
  这些年,虽然郭大少身边从不缺各色女人,但他一直没有固定伴侣,随着年龄增长,他越来越觉想起前妻的各种好,一个人的时候,他常常有种难以言状的孤独感,眼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作为父亲又对这个女儿失去了管教,如果前妻知道,一定对他更加痛恨失望。
  “这是有钱人的通病,物质丰富,精神太空虚了”李超凡嘲笑他道。
  “唉,都怪我年轻时候太混蛋啦,永青对我失望透顶,她非要提出跟我离婚的“不置可否的郭大少,摇头叹气继续道:”想当年,咱们郭吴两大家族联姻,是我父亲一手促成的,因为这样一来,咱们两家在宝岛生意上强强联手,永青生下梦瑶没多久,死活要跟我离婚,她提出要带梦瑶远走米帝国,父亲一气之下,终止了郭吴两家生意上的合作,并警告永青,离婚后永远别想见女儿梦瑶。”
  说到这里,郭大少看向李超凡,神情无奈,呵呵笑道:“都知道我父亲早年是混帮派出身啦,虽然这些年早已彻底洗白,但他老人家做事风格一向强硬,不喜欢拖泥带水,我知道,父亲当初对永青这个儿媳妇说的不过是气话,可她们吴家却当了真,永青跟我离婚后真的远走米帝国,梦瑶那时太小,到现她们母女也没联系过一次……”
  李超凡点了点头,又摇头摆手道:“大少,别跟我拉家常了,你就说吧,在内地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忙。”
  “我让梦瑶去内地魔都上学,可这丫头,似乎对这个亲生妈妈很陌生很排斥,说让她去内地读书可以,她不去魔都,我有位堂姐在北都做生意,梦瑶跟她比较亲近,所以她要去北都读书。”
  李超凡恍然笑道:“大少,你就放心吧,咱们内地治安教学环境要比你们这边好,这丫头去北都上学,我敢保证没人欺负她,前提是这丫头别欺负别人就好,我答应你,在北都,我有空帮你照顾她一下就是了”
  郭大少咧嘴笑了笑,摆了摆手:“阿阳是……是这样的,我现在也想去内地发展啦,打算在北都投资,实话实说,你也看到啦,我跟几位兄长姐妹们的关系很一般啦,我在那边投资创业,不想让他们看低我,不想依靠他们啦。”
  “大少,冒昧问一下,你打算去北都创业的话,你个人能支配多少资产。”
  “这个,我大概……十几亿米刀还是很轻松拿得出来的。”
  “哇靠,这么多啊,换算下来有一百多亿软妹币啊,这么多钱,你在全世界任何国家,去投资任何产业还不是任你挥霍。”
  李超凡知道这货有钱,但想不到钱这么多,说到这里,他脸色一正道:“大少,我提醒你,在宝岛这边你靠什么夜总会,什么博彩赌博,这些灰色产业你可不能在内地开展了,就算你钱再多,后台再硬,这些在内地都是法律不允许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肯定做正大光明的生意投资。”
  李超凡点了点头:“在内地,你不想依靠你家族的人帮你铺路也行,我认识几位富豪朋友,人都挺靠谱的,到时我帮你引荐一下,但是生意投资都有风险,最后亏赚可跟我没关系,先跟你说好。。”
  “那先谢谢阿阳兄弟啊,请问兄弟,你真不是内地体制内的人吗?”
  “真不是,我就一个普通百姓,在内地没有任何体制内的职位,我这次跟安娜过来,就是临时征召帮忙的,大少这个我没必要骗你。”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不是体制内人,干什么事都方便。”
  “大少,你不会想让我参与你在内地的生意投资吧,你们都是上百亿的大富豪,我只不过是在内地收废品的穷小子,我可没有雄厚的经济实力,参与你的金钱游戏。”
  “阿阳,这几天跟你接触,我知道你不是一般普通的年轻仔,觉得你对金钱也没有太大兴趣,我有些别的事,想麻烦你一下啦。”
  听郭大少这么说,李超凡一愣:“靠,我说大哥,还说你不绕来绕去,真他娘的费劲,你有事说事啊,别扯那些无关紧要的好不好。”
  打了个哈欠,郭大少嘿嘿道:“昨晚我一夜没睡好,在盘算,到时梦瑶去北都读书,你也在北都,你有空能不能带她去跟他妈妈多接触接触,缓解一下她们母女关系,我想通过梦瑶,希望跟永青和好。”
  “大少,你们都离婚快,快他娘二十年了吧,你不会是想着和这位前妻复合吧,你们都有四十岁了吧,她也肯定在内地早就有新的家庭了,怕不知跟别人都生几个孩子了,你想让梦瑶她们母女相认,你不方便出面,让我一个陌生大男人,带梦瑶丫头过去认亲,这很不合适吧。”
  “你知道咱们郭吴两家关系比较尴尬,我那位姐姐是不会同意梦瑶跟她妈妈相认的”说到这里,郭大少摆了摆手:“前晚我带梦瑶去他舅舅家认亲,也就是吴世豪吴世娇他们家,老子好话说尽,吴永怀这老小子,不是看在梦瑶这外甥女的份上,跟本不给我一点好脸色,最后他才透露一点他妹妹永青的消息,她在魔都这些年一直单身,今年她应该三十八岁……”
  听的李超凡揉了揉脑袋:"大少你说的这些,等下,让我捋捋你的目的和意图。”
  “你跟这位前妻,十六七年一直没联系,现在听说她在内地一直单身,想让梦瑶和她妈妈培养一下母女感情,然后你们一家三口想来个大团圆,大少,这个就是你最终目的是吧?”
  李超凡说到这里,扭头见郭大少对自己点头,他若有所思的点头喃道:“用心良苦啊大少,说起来,也算一桩好事。”
  “你和前妻,分开这么多年,怕早就物是人非了,就算她认自己女儿,不见得能接纳你这个前夫。”
  见李超凡摇头这么说,郭大少点头无奈道:“这些等老子在内地投资,站稳了脚跟再说。虽然分开这么多年,我还是了解她性格的。”
  “好吧,我答应你,到时节假日我有空带梦瑶去找她找妈妈。”
  见李超凡答应下来,郭大少连声道谢,看了看手表时间,说现在时间中午了,要请李超凡出去吃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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