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无论是李成,还是第一神陆白枫,这些神秘力量,都是从道痕之中脱颖而出。 但若是将这股力量领悟,定会比道痕厉害。 因为道痕是天地间的力量,而李成,第一神陆白枫他们所领悟的,则是自身力量。 人定胜天,就是这个道理。 很显然,若是在道痕的运用上,力量上面,通浩宇三人碾压陆白枫和第一神。 甚至李成在此,也是碾压。 可若是在境界上面,李成则是比这三人强多了。 “我对付两人,你对付一人,如何?”第一神对陆白枫说道。 陆白枫则是道:“不妥,我可以对付两人。” “哈哈哈,李成曾经以一敌三,你我都想尝试他们三人有多厉害,但现在看来,是完不成这个心愿了。”第一神一笑,抽出长剑,唰的一声,长剑鸣响,响彻天空! 其实第一神是比李成还要早,就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 当初李成被代天组织追杀时,第一时间就找到第一神,想要帮他领悟道痕的力量。 可是第一神却拒绝,只因为那时候,第一神就明白,自己需要什么,要走什么道路。 陆白枫也是如此,被李成找到之后,拒绝李成的帮助,寻觅道痕。 两人都在天地之间活了很多年,即便刚开始不接触深层次世界,又怎么会不知道道痕的存在? 只是两人都知道,道痕,根本不是他们要走的路。 第一神,一生为剑,也只用剑,无论是真气,还是道痕,都是为剑服务。 现在,他找到用剑真谛,自然就不需要其他力量。 此刻第一神望着通浩宇三人,提剑而上,手中长剑化作一转流光,在天空中划出痕迹,对着通浩宇和东飞光攻去。 这是第一神自创的飞天御剑流! 飞天御剑流本就是最擅长以少打多的剑法,再加上此刻第一神领悟剑之真谛,其剑法之犀利,仿佛连虚空都能划破。 无论是通浩宇还是东飞光都背后一寒,赶忙避其锋芒。 “好犀利的一剑!”一旁的张助看到这一剑,也是心中一冷,想要帮忙,但这时候,陆白枫的攻击却到了! 只不过,陆白枫和李成,第一神走的都是不同道路。 她走的是最纯粹的精神之道,精神就是精神,操纵人心,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这些都是小事。 要知道,自从深层次世界这个概念出来以后,精神力都显得有些鸡肋了。 因为那些道痕强者,会用道痕屏蔽精神,无孔不入的精神力,也变成没什么伤害性的东西。 可陆白枫的精神力不同,她舍弃道痕,走的精神力直到,甚至达到了李成完全没到达过的虚幻变成现实的境界。 陆白枫只是站着不动,但是却在张助身边生出刀枪棍棒,还有铁链一般的东西从张助身边生出,直接将张助锁住。 “精神力!”张助皱眉,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精神力,就连对付李成的时候都没见过,甚至连显化状态下的他都挣脱不了。 只不过张助还有别的手段,全力爆发,轰的一下!浑身气势,将陆白枫的精神力破碎,只是这时候第一神再次一剑站斩来! 唰! 一剑如寒耀明月! 第一神这一剑并非普通一剑,而是带着意境的一剑,斩出来之后,连天上明月似乎都变冷了,月光变成犀利的剑气,从天空洒落。 但针对的只有通浩宇三人! “第一神!”张助咬牙切齿,没想到这时候第一神还有功夫对付自己,不由得暗骂一声通浩宇和东飞光是个废物,同时抱怨道:“你们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来对付第一神!” “你只管对付陆白枫就好!”通浩宇声音冰冷,道:“这次任务我们都不能出现差错,我劝你们不要留手!” 通浩宇是憋屈无比,很想问一句,什么时候,天阶第二十六重的战力变得如此不值钱了? 这种跺跺脚,深层次世界都要抖一抖的人物,在李成面前吃瘪也就算了,怎么在明面上世界还能遇见敌手? 并且还如此强大?第一个照面,竟然能压制他们? 难道存在千年,称霸千年的代天组织,还不如李成成立几年的组织厉害? “李成!一切都是因为李成!”通浩宇和东飞光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怒火,显然,这怒火全是针对李成的。 在他们看来,李成没出现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可李成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此时此刻通浩宇心中对李成怨念已经达到顶峰!如果李成能活着从代天组织出来,他定然不死不休! “跟我战斗,还能分心?当真是有趣。”第一神手持长剑,看到通浩宇分心,顿时抓住一个破绽,长剑一刺,扑哧! 直接刺入通浩宇的肩膀。 只不过第一神的长剑可不是普通的物理攻击,甚至还带有魔法攻击,那犀利的剑意就顺着长剑进入通浩宇的身体之中。 通浩宇一惊,连忙使用自己的死亡道痕驱逐,一瞬之间,连退后三步。 东飞光见状,自认为抓住第一神的破绽,双手便对着第一神的脖子袭去。 但就在此时,第一神脖子面前竟然出现无形盾牌,挡住他的攻击。 虽然只是一瞬,但第一神已经反应过来,长剑一横,对着东飞光回去! “可恶的精神力!”东飞光知道,这是陆白枫的手段,他看着五米之外的陆白枫,眼中有抹厌烦,立刻对其他二人传音道:“我们应该先解决陆白枫。” “我知道,可是解决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通浩宇已经缓过来,伤势也在一瞬间恢复,攻击第一神同时,想着对策:“陆白枫的精神力固然烦人,但对我们威胁最大的还是第一神,必须要将他解决才行。” “无妨,第一神虽然可以让我们受伤,但却不能一瞬间将我们三人斩杀,只要我们不死,伤势对我们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东飞光道。 这便是天阶第二十六重的强大之处,能够真正让他们重伤的,也只有道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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