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码头。 一群神秘人坐在咖啡厅里,品尝着咖啡,非常享受的样子。 “根据情报,相永元最后出现,就是在这里,不过他身边还有个人,却不知道是谁。”一个头领似的人物喝了一口咖啡,满足的说道:“说起来我们还是要感谢相永元,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是应该感谢相永元,只不过上头给我们的时间太少,只有两分钟时间。”另一个神秘人叹气,将杯中咖啡一饮而尽,喊道:“服务员,再来一杯。” “相永元为何出现在这里?他的气息到达东海就消失了,难道,他去了深海之下?”另一人疑惑道。 “应该是如此。”这次代天组织派出的首领是天阶二十五重,真正掌控道痕,一条大道的人物,不仅有道痕领域,在道痕运用方面,更加厉害。 他思索一下,说道:“说不定相永元从李成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让他不想回组织,因此想要去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躲一躲。” “可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岂是那么好找到的?”另外一个天阶第二十五重的成员冷笑道:“那里是虚无之地,无论是道痕还是人过去都要死,相永元不会不知道?他知道,但还是这样做,无非就是走投无路后的救命稻草罢了。” “看来相永元将王星光他们干掉,也是因为如此,我倒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相永元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这些成员都在思考。 相永元可不是加入代天组织的新手,而是一个老油条了。 他自然知道代天组织的可怕,更加明白背叛代天组织的代价。 可饶是如此,现在相永元还在背叛代替组织与不背叛之间。 因此相永元从李成哪里得到的东西必然不简单。 若是这样的话,他们若有机会得到,那岂不是也是一番机缘? 这些成员,眸光闪烁,心思各异,能修炼到天阶第二十五重,哪个不是人精?哪个不知道机缘的重要? 这五个天阶第二十五重一步一步到达这个境界,非常清楚,如果没有特殊机缘,他们一辈子也只能如此了。 绝无可能再进一步。 所以他们非常迫切的想要得到新的机缘,再进一步,能获得时间更长。 毕竟,即便天阶第二十五重又能活多长时间呢? 一百年? 一百五十年? 顶天了! 天阶第二十五重并不能打破人类极限,可以活到两百岁,但是却能将自身状态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 如果突破天阶第二十五重,寿命就会增加更多。 没有人生下来就是天生强者,大家都是从平凡人一步一步修炼到这种地步,因此,谁想死呢? “走吧,既然相永元在深海之下,那么,我们就去深海之下看看!”这些成员起身,打算现在就去抓相永元, 他们可不想出现意外,还是越早越将相永元抓住再好。 至于相永元会不会找到深海之下那扇门逃脱,这些人绝对不担心。 在他们眼里,相永元是不可能找到的。 因为古往今来,都没人能找得到,即便找到也死了,相永元又不是特殊之人,凭什么能找到呢? 于是,他们到了东海,只是这群人下东海的方式异常简单粗暴,并没有用高科技,而是直接俯冲而下,寻找相永元气息而去。 此时,深海之下第三层。 无论是李成还是相永元,都没有感觉到那群高手到来,这是因为那群高手不仅实力强悍,行动也非常隐秘, 就算李成和相永元时刻注意,可也感觉不到这些人的轨迹。 到达深海之下第三层后。 饶是李成都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宛如来到几千倍重力的世界似的,他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虽然有道痕加持,但李成感觉还是消耗极大。 他的道痕得不到补充,因为在水下,土龙之力也是无用,所以李成赖以生存的脚踩大地恢复力无限的土龙之力手段,也是无用。 因此李成每消耗一些道痕,一些体力,都无法得到恢复,再加上李成还要保护容映萱,消耗几乎是全场最多的人。 不过还好,历来的积累让李成底蕴也是极深,这些消耗,他还是撑得起的。 李成也不是托大之人,如果撑不住,定会直接离开,他不会因为要找到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而让自身处于危险之中。 在李成看来,活着,就有无限希望! 如果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除了李成之外,相永元也是消耗极大,他用道痕包裹自身,一直在寻找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可一直找不到,心中都有些烦躁。 他甚至怀疑,容家的地图是不是假的,深海之下那扇门根本不在这个地方。 相永元怀疑,容辽他们更加怀疑,他们到达深海第三层已经来到极限,每走一段时间,都需要休息很久,此刻已经满脸疲惫,到达极限。 他们知道,自己无法再找下去了,看着李成如常的脸色,心中则是有惊骇,有羡慕。 惊骇李成实力如此之强,在这深海第三次保护容映萱都如履平地,也羡慕李成实力如此之强,可以这么厉害,不像他们,到达深海第三层已经到达极限。 李成看着容辽他们,微微蹙眉,随手打出一道光明道痕放在容辽他们身上。 容辽等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疲惫尽消,来到巅峰状态! 虽然还是能感受到深海之下第三层的压力,但现在的状态跟刚才完全是两种差别! “这是什么手段?” “太强了吧!” “只是一挥手,我们就到了巅峰状态?而且看李成样子,还没有消耗多少?” “恐怖到极点的实力啊!” …… 容辽他们震惊李成手段,殊不知在李成身边的相永元更加震惊李成的手段。 他能看出李成是打出一道光明道痕,容辽等人就恢复巅峰,这就证明李成对光明道痕的掌控已经来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而且此刻李成还管别人,是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160/731190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