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和两人立下道痕誓言之后,王星光和相永元都放心了。 因为他们觉得,李成有道痕誓言的约束,定然不可能反悔,而这样,李成就落入他们计谋之中。 无论他们之中谁得到同化大道法门,他们只需要在代天组织给出的最后时间,也就是结束第三天的最后一分钟,将李成格杀就好。 而这两人也有绝对自信,无论李成这两天之内,逃到哪里,他们都有信心找到李成,将李成格杀。 除非,李成真的到那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 不过那些地方是那么容易踏入的吗? 如果李成真的踏入,他们也有理由告诉代天组织,这次任务失败的原因。 因此两人心中都清楚,只要得到法门,无论李成是生是死,他们都有理由,不被代天组织处罚。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代天组织不敢踏入之地到底是哪里?”李成分别询问两人。 王星光思索片刻,回答道:“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有很多,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地方,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极限。” 李成目光一闪,他敏锐的捕捉到很多这个词。 很多……是多少? 莫非数都数不清? 如果是这样,李成觉得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这个世界太广阔了,无穷无尽,虽然代天组织存在千年,不断探索世界,或许,才看到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永远要保持对这个世界的敬畏。 哪怕你再强大,在这个世界面前,也是渺小如蝼蚁。 而就是如此恐怖的世界,在整个宇宙面前,又算得上什么呢?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在很多人眼中,没有任何东西能比世界广阔,比宇宙广阔。 但李成觉得,有一项东西,可以比肩世界,宇宙。 那就是心灵。 心灵,无边无际,如宇宙般浩瀚。 心有多大,那就会有多大。 但可惜,很多人的心灵,故步自封,显得很小。 李成则是不同,他一直在降服心灵的路上,他的心灵,永无止境。 “世界之上没有探索的东西有很多,比如天空之上,比如地心之里,在比如深海里,想要去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你就要在这些地方入手。”王星光凝声道:“这次看在你和我合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比较容易过去的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那就是天的顶端。” “天的顶端?”李成听着名字,都是一惊。 天,还有顶端吗? 在这个时代,都能上外太空,探索其他星球了,天空之上,哪还有没有探索过的东西? 这王星光莫非在骗他? “呵,李成,我既然立下道痕誓言,就不可能骗你,凡人探索不到的东西是因为他们境界不够,而我们领悟道痕自然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明白别人不明白的道理,地点我会告诉你,如何去那个地方,我也告诉你,但你能不能找到,就是你的事情。”王星光解释,其实内心很不看好李成。 因为深层次世界,几乎稍微厉害一点的高手都知道有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这些个地方。 这些地方,神秘,未知,甚至传闻里面拥有强大的力量。 可纵观千年来,得罪代天组织的高手,有几个人真正去过这些地方? 屈指可数。 连五位都不到。 李成怎么找? 凭什么找? 不过这些神秘之地,并非永远踏入不了,因为曾经有过例子,所以王星光也不算欺骗李成。 李成一听,倒也相信王星光的说法,道痕誓言对他没有影响力,但是对别人则是有极深的约束力,别人不敢随意违背。 于是李成就问道:“你说天空之地,到底在什么地方?” “在世界最高之地,如果你对道痕领悟高深,则是看到一颗道痕凝成的大树,叫做世界之树,顺着树爬上去,就是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至于树上面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清楚。”王星光说道:“总之,只要你能找到世界之树,哪怕登不上顶端,在树上,我们也不敢踏足。” “为何?”李成顺着这个问题问下去。 可王星光没有多说,只是冷笑一声,讥笑着望着李成。 如何? 如何他会告诉李成? 别搞笑了! 李成见其不说话,就知道这可能是代天组织隐秘,索性换个问题:“世界最高之地在哪里?” “自然是通天峰。”王星光这倒是没有隐瞒。 毕竟这在深层次世界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谁都知道世界最高之地,是通天峰。 也有很多强者去通天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到所谓的世界之树。 王星光觉得就算李成去,也定然找不到世界之树。 “通天峰?”李成自然知道这座坐落在东方山峰,是世界第一高峰,足足达到九千多米,听闻登上山峰的人都没有几个。 历来,很多喜欢登山的人群,都将登上通天峰当成毕生目标。 有传言,上通天峰,一步登天! 李成倒是没有去过通天峰,但是觉得王星光说的话也是合理。 王星光见李成沉默,以为李成在思考这消息的真实性,索性道:“李成,好好想想吧,接下来,我会配合你演一场大戏!” 殊不知李成是在和相永元交谈。 “李成,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有很多,这次,我就告诉你一个比较容易到达的地方。”此时相永元也是以同样的话告诉李成。 李成不动声色,丝毫没有将王星光告诉他天空之上的事情说出来。 就算相永元随后和王星光验证,李成也绝对不会主动说出口。 亦或者说相永元说的和王星光是一样的地方。 但没想到的是,相永元说的却并非是通天峰,而是深海之下。 “李成,你也知道,深海之下永远是人类无法踏足的地方,而在海洋最深处,则是有道痕所化作的大门,踏入大门之后,便是代天组织无法踏足之地!”相永元凝声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海洋最深处,在东海可以到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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