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 李成看着对面这个叫容映萱的女人。 至于为什么请她喝咖啡。 或许是因为对方是东方女人。 或许是因为李成临死起意。 又或许如李成所说,他真的有些无聊。 但总之,李成想叫容映萱留下来聊聊。 当然,李成也不会强求,只邀请一次,如果容映萱不愿意,他不会说第二次。 看得出容映萱有些紧张,似乎担心李成别有所图一般。 李成笑道:“你不用紧张,就是平常聊聊天,你要是有事,也可以先行离开。” “不着急,不着急,嘿嘿。”容映萱一笑,随后奇怪说道:“你叫李成?好奇怪的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且这个名字我明明觉得这么平凡,为什么总是感觉很神奇。” 李成莞尔一笑:“任何名字都很平凡,但不平凡的是如人本身。” 李成的名字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即便是在世俗界,之前也传遍过。 只是现在是信息化时代,一个人很久不出现,就会被人遗忘。 李成,就是如此。 若不是他两三天都做出奇迹般的事情,恐怕早就被世界遗忘了。 比如百年的独孤一心,很强,但是现在,谁还说独孤一心呢?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一百年啊。 之前说李成能覆灭劫组织就跪着来见李成的那个知名人物,到现在还跪着呢,只不过他叫什么,不少人都忘了…… “你说的对,任何名字都很平凡,不平凡的是人本身。”容映萱听到李成的话,倒是眼前一亮:“你的看法倒是和我一样,在这个世界,谁又不是平凡的呢?但是无妨,有志向,就不平凡。” “但最怕的就是没有志向,亦或者说,有志向,却有没有勇气事先。”李成笑道。 容映萱听到这话,倒是叹了口气:“没错,拥有勇气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往梦想前进是这个世界上第二难的事情。” “因人而异罢了。”李成饶有兴趣的看向容映萱:“你年纪轻轻,怎么就多愁善感起来了?” “我这是多愁善感吗?”容映萱喝了一口咖啡,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如此?天天胡思乱想,却不知道,任何东西,都要一步一步慢慢来,你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或许,未来就会有人对不起你。” “你说的对,这是因果报应。”李成轻声道:“所以,我们要获得坦荡,有你这个想法的人已经很少了,特别是女生。” “有你这个想法的人也很少,特别是难事。”容映萱狡黠的回了一句。 有点意思。 李成只有这个感觉。 容映萱明明是个普通的女人,但是想法却很清奇,竟然让李成都生出兴趣。 倒是真有意思。 只可惜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缺,就是不缺乏拥有运气之人。 容映萱就缺少一分运气,如果有运气,便可以一步登天,见识更光彩的世界。 如果没有运气,很有可能泯然众人。 不过,碰见李成,何尝不是一份运气? 李成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哈哈哈,我的梦想很简单,说出来,怕你笑话。”容映萱笑着说道。 “哦?”饶是李成精神力出众,能看透人心,一时之间竟也看不透容映萱到底想的什么,于是问道:“梦想不分高低贵贱,说来听听。” 容映萱道:“我的梦想很简单,那就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生活一辈子,比现在还要平凡,比现在还要普通。” “平凡?普通?”李成念叨着这两个字,道:“这个梦想,可不简单,很难实现。” “是啊,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要努力着,找个男人,回到家乡,一天一天过着,幸福快乐,多美好啊,可惜,说给谁听,谁都说我去,这也太简单了,太没有追求了吧?只有你觉得很难。”容映萱注视着李成,道:“你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李成笑了:“因为,我以前也是这般梦想。” “以前?那现在呢?”容映萱来了兴趣。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神秘,也很有趣,更不是为了接近她故意这么表现。 刚开始容映萱还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看她样子,故意留下她。 可是现在,容映萱明白了,此人不是。 因为此人太过于优秀。 如此优秀的男人,身边总是有很多女人。 “现在,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李成收起笑容,轻轻说道:“现在,我只想死在所有亲人朋友之前。” “哦?为什么?”容映萱奇怪道:“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就想着死?” “因为我接受不了亲人朋友死在我面前的样子,更接受不了我苍老无力的样子。”李成叹气道:“人啊,总会怕老的。” “是吗?”容映萱望着李成,认真道:“你的想法很奇特,但我相信,会改变的。” “为什么?” “因为,人,都是会变的。”容映萱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说道:“好了,我要走了,谢谢你的咖啡,我还约了人,有机会见面下次再聊。” 李成则是无奈道:“我劝你还是再留一阵子,打电话让你朋友先回去。” “为什么?”容映萱先是奇怪,随后叹气:“唉,其实我也不想去见那个朋友,但没办法,别人介绍的,总要去见一见,活在这世界上,人情世故,总不能避免。” “因为,和我做一起聊天,很可能为你带来不少麻烦,你一出去,就会有很多人拦住你。”李成幽幽道。 深层次世界成员没来,可是那些个明面上势力都来了,但是碍于李成的名声,都不敢进来,在外面等着。 而容映萱和李成坐在一起,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所以只要容映萱敢出去,那些人必定围住容映萱,询问各种事情。 “吹牛。”容映萱则是不信,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聊个天而已,能带来什么麻烦?不过……” 容映萱白了李成一眼:“就算我被人拦住,你也要为我解决麻烦,因为,都是因为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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