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虽然背对着劫组织成员,面对李成,但却能够清晰感觉到这些劫组织成员心态变化,不由得暗自欣喜。 一开始他还觉得自己装的太过了,这些成员们不相信呢。 现在一看,装的过一些,果然没问题。 “你倒是有勇气。”李成望着北斗,话锋一转:“其实你们原本说的没错,我斩杀那些首领高手之后,杀不死你们倒也无所谓。” 李成道:“我本来想杀了你们一绝后患,但你们这般态度,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什么意思?李成,要杀就杀,要刮就刮,不用说这些话愚弄我们!”北斗哼了一声,满脸不羁,仿佛一点都不在乎生死。 而在他身后的那些劫组织成员,听到李成的话,本来以为自己有机会活着。 再一听北斗的话,顿时无语,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们此时心一横,决定无论北斗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反正北斗都不怕死,他们怕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横竖一死吗! 这北斗,是不是演上瘾了?李成看着北斗,咳了一声,原本按照他们计划,此时李成就应该放他们走,北斗也要带着人走了。 可北斗还表现宁死不屈呢。 北斗听到李成咳嗽声,心中也有些尴尬,知道自己演过了,但这时候自己必须继续演下去,索性一咬牙说道:“李成,你杀我可以,放过其他人!如果能用我的生命换来他们的生命,我愿意!!” 说罢,北斗再次上前一步,一副牺牲小我,成全大家的意思。 李成这一看,顿时无语,这北斗挺能装啊,简直比他还能装。 北斗仿佛读懂李成意思,内心嘿嘿一笑,能装?不不不,他以前都是那种说谎话都会脸红的人,这不都是跟李成学的。 就连一旁的第一神和陆白枫都是无语了,知道这两人是在演戏,心想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两人演技,当真是一脉相传。 劫组织其他成员还不知道这两人演戏,看到北斗慷慨赴死,感动的都快要流泪,直接全部站在北斗身后! “北斗说的没错,要杀要剐,随你便,李成,有本事你把我们全部杀死,别只杀北斗一人!” “没错,要杀,将我们全部干掉,别针对北斗!” “只是针对北斗,你算什么巅峰人物?” “北斗,要死一起死,我们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 …… 好家伙,这么快就收拢人心了!这北斗,也不简单!李成看到北斗收拢人心,也知道此事该结束了,如果持续演戏,极有可能带来反效果。 因此,李成就道:“好,我生平最佩服那些讲义气之人,最恨那些贪生怕死之人,北斗,你带着他们走吧!” “带着我们走?”劫组织成员们都做好赴死的心情了,听到这话,不由得愕然。 他们没想到李成竟然放过他们,而且听到李成说生平最佩服那些讲义气之人,劫组织成员们的脑海中就想到一个在李成面前坚定不移,非常讲义气那个人。 然后……此人就被李成一剑斩杀了…… 这…… “你放我们走?”北斗听到这话,也故作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盯着李成,随后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屈辱道:“李成,你会后悔的!” 北斗转身,沉声道:“诸位,我们走!” 说完北斗就不管其他人什么心情,转身就走。 而劫组织成员们,看到北斗都走了,也不敢再留在这里,赶紧跟着北斗离开。 李成望着他们背影,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留这些人活着,可不只是说简简单单办事而已,还有非常重要的一个计划要交给他们。 没一会儿,北斗就带着这些人走出去很远,然后,停下脚步,沉声道:“诸位,你们是不是感觉很丢人,我们辱了劫组织的脸面。” “额,这个……” “怎么说的呢……” 劫组织成员们面色尴尬,他们很想说,这有什么丢人的,活着不好吗?总比死的人强多了,而且劫组织都覆灭了,还要什么脸面? 此时北斗却沉痛道:“这些天,我们劫组织承受太多的压力和劫难,雾大人的死亡,头领们的死亡,对我们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按理说,他们都死了,我们应该和他们陪葬!” 我靠!这北斗,这么衷心吗?劫组织成员们可没这个想法,但听到北斗的话,都有些晕了,而且气氛都到这了,他们不说点什么也过不去。 “北斗,你说的对,但……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们还活着,有机会重振劫组织的。” “我们都相信你。” …… “感谢大家信任!”北斗硬是挤出来几滴眼泪,眼眶通红道:“我虽然想死,但却不能死!因为重振劫组织的大任还落在我们身上!所以我们必须屈辱的活着!” “我们不仅要活着,还要提升实力,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到比李成还要厉害,然后为组织,为首领们报仇!”北斗慷慨激昂道:“诸位,你们愿意帮我们吗!” “我们愿意!”在北斗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就有人大吼,热泪盈眶道:“北斗,除了你我想不到谁还有资格带领我们前进,谁还有资格当劫组织的首领,谁还有资格如你这般对劫组织忠诚!所以,我们愿意,跟随你,再创辉煌!” 这人,自然是北斗的小弟,受到北斗吩咐,故意这么说。biqubao.com 只是不说不得了,这一说,其他人也有些感动,纷纷落下泪水,然后都咬着牙关说。 “我们也愿意!” “北斗,我们相信你!” …… “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干掉李成,为组织报仇!” “我相信跟着你,一定能重现劫组织的辉煌!” …… 听到这些话,北斗才露出放心的笑容,这个时候他可不会说什么选什么首领的蠢话,自然要套路这些傻子。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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