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真的这么厉害吗?不止是那些首领,甚至说区域阁普通成员听到后,都是懵了。 他们也和李成交手过数次,可一直觉得李成是个人物罢了,并没有觉得李成多厉害。 但此刻听籍修文一讲李成种种成就,他们甚至觉得李成都是个逆天之人。 劫组织是在与逆天之人对抗! 而这也符合劫组织存在的意义,替天行道! “或许,斩杀李成,是我们劫组织的宿命!”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有这个想法。 而那四位超级高手震撼过后,也都认真起来,直接对着籍修文传音问道:“你想让我们怎么对付此人?直接对他出手?” “不,我总感觉这李成还有什么隐藏手段,四位大人,我要你们对付第一神和陆白枫。”籍修文说道。 “为何?”白头发中年男人疑惑问道:“这两人你们都能对付,还用我们出手?” “就需要你们出手,给这两人足够压力,甚至说斩杀这两人,才能够让李成分心。”籍修文传音道:“而李成一旦分心,就会被我们抓住破绽,那时,他就不足为虑。” “原来如此。”四位超级高手都是点头,觉得籍修文的想法,非常优秀。 对付李成这般逆天之人,直接对付,从来不是一个好办法。 只有通过一些手段,让其分心,倒是此人不攻自破。 籍修文冷笑道:“几位大人最好能将第一神和陆白枫斩杀,这样或许李成会忍不住前去帮忙,而我们机会就来了。” “好,我们这就出手!”这四位超级高手可不是墨迹之人,听到籍修文的计划,直接对着第一神和陆白枫动手。 两个人对付一个人,全力爆发,可谓是认真无比。 而第一神和陆白枫本来在区域阁首领之下围攻,就落于下风,此刻又加上两人,颇有股支撑不住的感觉。 更何况这四人是超级高手,劫组织至关重要的底牌,一起出手,即便是李成都有可能抵挡不住。 更何况被针对的第一神和陆白枫,消耗极多精力的他们。 在一瞬间,都有落败趋势! “真是好计划!”李成看到这一幕,面容凝重起来。 他本以为这四人会对付自己,没想到籍修文竟竟然让他们对付第一神和陆白枫。 这四人实在强悍,现在相当于六人围攻一人。 即便是第一神的剑气,也有些疲软,有股败退的架势。 而且李成看出来了,第一神和陆白枫顶多再抵挡几个呼吸,几个呼吸之后,恐怕有生命危险! 李成下意识的提剑就想要去支援,此时籍修文带着四位首领,挡住李成,冷笑道:“李成,想往哪里走?你的目标是我们!” 李成看着他们四人,那熟悉的压力又来了,这几人也不知用什么手段,在一瞬间伤势竟然恢复如初,到达全盛姿态。 这让李成不得不以停止操控钉头七箭,用全力对付他们,而且必须要尽快。 否则第一神和陆白枫…… “不愧是劫组织,当真是龙潭虎穴,不易闯进。”李成深深叹口气,只能提着剑,对着四人再次攻去。 但籍修文他们倒是学聪明了,不跟李成正面对抗,就是牵制李成,让那四位超级高手尽全力攻击第一神和陆白枫,就是为了消磨李成心态。 事实上,李成心态还是比较平稳的,他也知道籍修文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也知道第一神和陆白枫有死亡危险。 但李成只能平静。 因为在来劫组织之前,他想过会死,自己死,陆白枫死,第一神死。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做任何事情都要冒风险。 李成所能做的,只有尽力,尽力让这两人活下来,让自己活下来。 如果说尽力的话,大家都活不下来,那也怪不得李成。 怪不得任何人。 所以李成到现在都是面无表情的与籍修文他们缠斗,想着办法冲破他们包围。 “我现在只能坚持几个呼吸,看来,也是到尽头了。”第一神被两大超级高手围攻,压力倍增,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不由得在心中叹气。 他是剑中之神,是天下第一剑,但终究有个尽头。 尽管第一神实力恢复到巅峰,但以人力面对这么多手段,当真有些勉强。 “如果是一对一,或者一对二,我能与他们一战,但是其他人拿着宝物对我影响太大。”这是第一神不能敌根本原因。 他不像李成那般,刚刚出名没几年,手段层出不穷,而第一神成名太久太久了,足足有四十余年,像劫组织这种势力,怎么会没有克制他的手段呢? 与其说第一神不是他们的敌人,不如说,输给自己弱点。 但没办法,只要是人,都有弱点。 “既然撑不住,那留给我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死,二是走,这样才对李成没有太大影响。”第一神心如明镜。 知道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李成未必做不到,既然如此,他只能尽量少影响李成一些。 至于是选择道路一还是道路二第一神很快就有了决断。 不说第一神,陆白枫也很快有了决断,她和第一神想的一样。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李成未必做不到,而她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要影响李成。 其实陆白枫面对的压力比第一神还要大,毕竟第一神都有弱点,像陆白枫这种精神力手段,更有克制的手段。 她本来就处于下风,再加上两个超级高手,几乎被压制的喘不过气了。 但还好,陆白枫虽然身为女性,但却很决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什么。 “李成,怎么一时之间有股悲壮的气氛?你那两个朋友该不会打算牺牲自己成全你吧?”此时籍修文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冷笑一声,讥讽着李成。 李成面无表情道:“就算牺牲又能如何?我会将你们斩掉,为他们报仇。” “你就这么自信?不怕自己也死了?”籍修文继续讥讽。 “我死了又何妨?”李成忽然笑了,是嘲笑:“难道你活在这个世界,没想过死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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