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白老所操控的钉头七箭,杀伐无双。 乾坤这边这是集合所有人实力,再加上南天镜。 一攻一守。 谁若赢,谁就能赢下整场胜利! 而输的结果自然不用多说,一个死字,可以代表一切。 正如白老不相信自己能输,乾坤这边也绝对不相信他们会死。 乾坤不信,一个冰冷冷的宝物,能将他们这些天骄全部干掉。 “死吧!乾坤!死吧李成!你们统统都死吧,你们活着,就是违背这世界的真理!”白老大声冷笑,一头白发,无风自动,操控着钉头七箭,宛如魔王在世。 乾坤李成他们则是好像正义使者一般,拿着南天镜,抵挡钉头七箭。 这么关键的一刻,空气都仿佛凝固! 时间都好像静止!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停下,这个世界亦是如此。 那些围观的人都停止呼吸了,因为连他们也不知道,这场对决,到底谁能获胜。 谁也没想到,白老他们过来是围杀李成的,到现在却变成了李成和星他们一起合力对付白老。 这番变化比刚才的混乱场景更让大家惊骇,因为太让人想不到了! 而且冥冥之中,众人似乎觉得,这场战斗的结果会与他们有关。 若是李成这一方失败,极有可能,他们的处境也十分危险。 所以这些人也只能支持李成他们这边。 所谓众志成城。 他们支持或许不能具现化,但在冥冥之中却形成一股气运,加持在李成他们身上。 本来使用南天镜还不是得心应手的乾坤,在这一刻,突然觉得与南天镜融为一体,能够将这宝物的作用完全发挥出来。 甚至说连这宝物都没有的功效,乾坤都能完全发挥出来。 “这是什么力量?不可思议……”连乾坤自己都惊愕无比,从来没体会到这种力量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好像万千气运加深,有那种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感觉。 “这种感觉,便是众望所归吗?如果我能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之下,谁也不是我的对手。”乾坤心有所感,忽然明悟,或许,这就是宿命。 宿命让他明白这些东西,为他指明方向。 “命运告诉我这些,是让我击败李成。”乾坤又有所明悟。 但这些明悟不过是一瞬之间而已,乾坤知道,自己现在最主要目的,还是要对付白老,破除钉头七箭。 如果之前乾坤觉得,破除钉头七箭的几率不足百分之十,非常危险的话,那么现在,乾坤觉得破除钉头七箭,最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破解钉头七箭。 面对如此凶悍的杀伐至宝,能有五成把握,已经是大到天了! 甚至乾坤感觉,此时不用李成他们帮助,也有能力破除钉头七箭。 而这所有一切,都是那种冥冥之中气运加深的感觉。 “只不过我不能将自己全部展现出来,即便到了这种极端情况下也是如此,就如李成那般,隐藏自己,将所有一切暴露在敌人面前,那是最愚蠢的事情。”乾坤跟着星久了,这种道理也非常清楚,明白。 恐怕此时此刻连李成都绝对想不到,在面对如此厉害的杀伐至宝,命悬一线的时候,乾坤竟然能够原地顿悟,无论是心态实力,还是境界,都能更进一步。 这种机缘,十年难得一见。 放在乾坤这等境界高手身上,更是几十年都不会出现一次。 但在生死关头出现,这若不是天意影响,李成说什么都不会信。 可现在问题是李成不知道,乾坤这种境界和心态到底会不会成为以后对付李成的杀招,也尚且未知。 不过现在说这些太遥远,乾坤要做的还是对抗钉头七箭。 “怎么回事?他好像有些不同了。”白老作为乾坤的对手,明显感觉到乾坤变化,心中一跳,不知为何,有种不详预感,忍不住喊道:“柏青,你在吗!” “白老,我一直在你身边呢!”柏青赶紧回应。 一直在吗?白老觉得有些怪异,但到底哪点怪异,他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但白老也没时间想那么多,只是道:“柏青,一会儿出现意外,你帮我挡住乾坤!” “放心吧,白老!”柏青肯定说道:“只要你开口,我必定帮你挡住乾坤!” 白老一听,倒是放心不少,柏青实力上虽然比不上乾坤和李成,但倒是能抵挡这两人一两个呼吸没什么问题。 那时,他就能重新激发钉头七箭,再次进行袭杀。 要知道,钉头七箭可不是一次性杀伐宝物啊! “恐怕他们所有人都觉得钉头七箭只能用一次,其实不然,这至宝可以用七次,并且一次更比一次强!”白老暗自冷笑:“第一次用他们都要这么抵挡,若是我激发第二次,第三次呢?呵……虽然要付出一些代价,不过无妨……” “若是把我逼急了,我直接激发第七次的钉头七箭,一瞬间将他们全部毁灭!”白老面对这么多人还如此淡定,就是因为有这种底牌。 而且钉头七箭与他心意相连,除非他死,否则就算别人有控制钉头七箭的方法,也绝对操控不了这宝物。 但是白老觉得,自己掌控钉头七箭,谁能在一瞬间将他杀死呢? 没有人! 从没有人! 轰! 终于站在南天镜与钉头七箭碰撞的瞬间,一股冲击力以两大至宝为支点,猛地散开。 但钉头七箭乃是杀伐至宝,怎么允许有东西挑衅它的威力?所以在瞬间,钉头七箭就将冲击力全部冲散,然后猛地对南天镜刺去,想要将这东西刺碎! 但此刻乾坤境界非同一般,再加上有气运加深,还有李成他们在后面支持,南天镜就有莫大威力,一时之间,竟然不怕这钉头七箭。 可乾坤也明白,就这么与白老对抗,对他们是非常不利的,索性一咬牙道:“李成,第一神,你们去斩杀白老,我先挡住钉头七箭!” “什么!”听到这话李成还没做出反应,星和雾大人都惊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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