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劫组织要拿出七位高手,因为我和柏青要主持钉头七箭,不方便出手。” 当白老这话一说出来,他的算盘,李成简直从区域阁都能听见。 不过李成也不在意,他反倒是白老说的越离谱越好,吸引劫组织更多强者出手。 这样下去,李成的机会就来了! 当雾大人也不会傻子,不是白老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反而讥笑道:“反正我也对这个计划不感兴趣,若不方便出手,那正好,取消这个计划就好。” “取消?”白老顿时火了:“我们四象这么有诚意,准备这么久,你说取消?” “不然呢!”雾大人不屑道:“你的算盘我怎么都知道,你若想行动,可以,我们劫组织最多出现我和易先生,至于其他人,你自己想办法,与区域阁沟通也好,你们四象组织自己出人也罢,随你施展手段。” 说白了现在雾大人就是很佛系的表现,你想动手,好啊,我赞同。 但想让我出力? 不好意思,我绝对不会出力。 对于这种人白老也略感无奈,可他是有求于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最终白老眼珠子转了转,望向李成道:“不如这样,让这位易先生跟我去区域阁?” “不可能!”雾大人更是干脆的回绝。 在他看来,现在李成伪装的易先生,是绝对可以信任的精英,再加上实力这么厉害,未来绝对可以担大梁的。 如果此人去了区域阁出现什么意外,那怎么办? 所以雾大人绝对不会同意的。 白老无奈,稍微思索一番,道:“不如这样,我将星几位叫到东方,你选一处地方,我们见见如何?” “这倒不是不可以。”雾大人这倒是同意了。 只要不在区域阁总部,他就有把握脱身,与星商量商量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东方是他的地盘,他有什么好怕的。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联系星。”白老起身,知道这件事必须自己亲自过去才有诚意,与雾大人告别,直接离开。 而雾大人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默默思索片刻,对李成说道:“易,无论他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你要记住,一定要将自己生命看成最重要的事情。” 李成故作讶异道:“为何?难道雾大人害怕他们对我不利?” “白老此人不简单,别看他实力不怎么样吗,但他绝对有隐藏,另外,钉头七箭的作用,绝对很恐怖。”雾大人冷声道:“不过你放心,我与你一起去,会照看你的。” “那就多谢雾大人了。”李成一笑。 “不用,你已经被头领们认可,以后就是一家人,走,我带你去熟悉熟悉九重天。”雾大人对李成很是和善,甚至都不问李成过往的事情。 这便是那些劫组织前辈们的含金量。 这便是李成龙象波若的强大之处! 说实话,如果不是李成龙象波若千面神通太过变态,他早就被发现了。 就在雾大人带着李成熟悉九重天的时候,白老带着柏青也往区域阁赶去。 尽管白老有专门的飞机什么的,但还是需要一段时间,飞机上,柏青咬牙道:“白老,在劫组织你为何不让我用全力?” 白老闭着眼睛道:“你觉得用全力就能打过那个易先生?” “必然!”柏青自信道:“白老,你是知道我实力的,那易先生其实根本不怎么样!” “你又怎么知道他没有隐藏实力?”白老又反问。 柏青不解道:“他隐藏实力的话,你我自然能看出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为何要隐藏实力。”白老睁开眼睛,淡淡说道:“现在无论是劫组织还是区域阁,都不尊重我们,觉得我们四象组织站立巅峰太久,早已经不行,或许在你看来,这是一种侮辱,其实不然,这是我们的优势!” “优势?”柏青愕然。 “没错,就是优势,别人越小看我们,就对我们好处太大。”白老说出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大意,会害死人的!” 柏青似懂非懂的点头道:“那我们真要与区域阁和劫组织合作干掉李成?” “这是自然,现在这三方中李成对我们威胁最大,当然,也不能小看劫组织和区域阁。”白老叹息道:“所以这次去劫组织本就是个试探,但是没想到雾大人防备竟然如此之深,除了这个易先生,倒是没有探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个易先生,也是要死的。”柏青冷声道。 白老点头道:“放心,这易先生跑不掉,必死无疑,只是……”他摸了摸白胡子,道:“我们还要想想,怎么利益最大化。” 柏青非常认同。 …… 一天后。 白老带着柏青来到区域阁,招待他们的自然是星,白老也不说废话,直接将来的目的告诉星。 星一听,则是笑了:“原来是雾大人不敢来我们区域阁啊,不过就算他来了又能如何呢?我现在对他不感兴趣,反而觉得他活着更好。” “你这么想自然再好不过,问题是雾大人不这么想。”白老呵呵笑道:“但你我包括他,都想杀掉李成,这是个好机会不是吗?” “钉头七箭……这个传说中的至宝的确厉害,不过……你真有信心用这东西杀死李成?”星似笑非笑道:“我倒是觉得几率不大。” “为何?”白老皱眉:“你和雾大人竟然都是这么觉得?难道被李成打怕了?” “不是被李成打怕了,而是越跟李成交手,就越知道李成的恐怖,寻常东西根本杀不死他,即便是钉头七箭,效果也应该不大。”星摸着下巴说道:“不过,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这是自然!”白老正色道:“这东西是我们四象组织拿出来的,你们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顶多付出一些力气罢了,但却可以处理掉如此大敌,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是好了,只怕……”星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深沉道:“白老,你应该明白,这次行动失败的代价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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